两人走到门口。
苏振海才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苏妙音。
“妙音,你还不走?赖在那干什么?”
他皱了皱眉,语带几分不耐烦。
苏妙音没有动。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父亲,直直地看着陈涛,眼神复杂至极。
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决绝。
苏妙语见状,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陈涛身边,低声道:
“阿涛,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
她看了一眼垂着头的苏妙音,“妙音姐……应该是有话想跟你说。”
陈涛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苏妙语。
这丫头,倒是懂事。
“去吧。”
苏妙语深深看了一眼苏妙音,转身回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
只剩下陈涛和苏妙音两人。
苏振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见女儿死活不走,又不敢得罪陈涛,只能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你……你好自为之,别给家里惹麻烦!”
说完,便带着苏正凯匆匆离去。
大门关上。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妙音依旧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陈涛面前。
“扑通”一声。
这位苏家的三小姐,竟然直接跪在了陈涛面前。
“陈涛……不,陈神医。”
苏妙音抬起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却坚定:
“求求你,也救救我吧。”
“我不怕疼,也不怕死。”
“只要能让我摆脱这个家,只要能让我变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做什么都可以?”
他脸上扬着邪魅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
“苏妙音,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苏妙音凄然一笑,颤抖的手指缓缓抚上自己领口的扣子,“意味着……我愿意成为陈神医的人。”
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紧接着。
第二颗、第三颗……
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起伏的弧度。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跪行半步。
主动抓起陈涛的手,按向自己心口。
“陈神医,只要您肯救我,这副身子……随您处置。”
陈涛没有拒绝。
他的手掌贴上那滚烫的肌肤。
指腹恶劣地在那处上轻滑打圈,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疯狂的跳动。
“啧,手感不错。”
陈涛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玩味地直视着苏妙音那张因羞耻和情动而涨红的脸:
“不过,苏三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身边不缺女人,更不缺这种主动送上门、还要倒贴钱的蠢女人。”
“可惜,你来晚了。”
“在苏家,我只认苏妙语一个女人。你要是妄想取代她的位置,或者玩什么争宠的戏码……”
陈涛猛地抽回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就赶紧穿上衣服,滚。”
苏妙音只觉得胸口一凉。
那股暧昧的触感消失了,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被拒绝了?
他嫌自己脏?
还是嫌自己不够漂亮?
不,不可能。
苏妙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咬了咬牙。
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膝行着凑近,用那裸露在外的香肩轻轻蹭着陈涛的膝盖。
仰起头,眼神迷离又狂热:
“不……我不求取代四堂妹的位置。”
“陈涛,其实从那天在医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我就对你倾慕不已。”
“既然你身边女人多,多我一个又何妨?”
“我不求名分,也不跟四堂妹争,只要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是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我也愿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贴得更紧,心中却在疯狂盘算。
只要让他得到我,男人的下半身连着大脑。
只要成了他的女人,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我就不信睡不服他!
到时候,解毒是迟早的事。
借着他的本事,我就能压过苏正凯,甚至取代大房,成为苏家真正的掌权人!
陈涛垂眸,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
想借种上位?
想反客为主?
有点意思。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呵。”
陈涛轻笑一声,手指挑起苏妙音的下巴,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既然苏三小姐这么有诚意……”
“那行,看你表现。”
“要是伺候得我不满意,别怪我陈涛无情,把你扔出去喂狗。”
苏妙音闻言,眼中满是狂喜。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
“满意,一定让您满意!”
说着,她急切地就要去拉陈涛的手,“去……去我家?”
“去你家?”
陈涛嗤笑。
身子往后一靠,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脚下的地毯:
“就在这。”
“这里宽敞,刺激。”
苏妙音一愣,随即脸色煞白:
“这……在这里?”
“可是四堂妹就在里面……”
她指了指苏妙语的卧室门,“要是被她听见……看到……”
那简直太社死了。
以后她在苏妙语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陈涛见她犹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淡漠地看向大门方向:
“既然苏三小姐诚意不足,那大门在那边。”
“慢走,不送。”
苏妙音心头一紧。
要是现在走了,刚才白被摸了。
弟弟治好了,自己却还是那个被家族放弃的废人。
不行
绝对不能走!
“别!”
苏妙音急了,再次一把抓住陈涛的手。
用力按在身前,仰起头,眼中满是决绝:
“好,就在这里!”
“只要您高兴,在哪都行……”
说完。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去。
虔诚而卑微地解开了男人的腰带……
……
卧室内。
苏妙语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最新的降噪耳机戴在耳朵上。
虽然隔音效果很好。
但客厅里苏妙音刻意讨好的呜咽声,还是隐隐约约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