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罪没有立即回答。
生儿育女在修仙世界,有点不现实。
他所看到的仙人道侣不少,很少有孩子的。
一些女修怀孕了,也会将腹中的孩子打掉,对她们来说,腹中有子嗣,意味着子嗣要从她们身体吸收能量成长。
她们的实力会降低,处理危机的能力,资源获取的能力也会随着降低。
在修仙世界,这是非常可怕的。
不仅女修如此,男修,同样如此,他们基本完成了去责任化,只管爽,爽够了撩裤子走人。
即使一些男修思想老旧,他们去到凡俗世界,用几只妖兽就能换取一大堆金银,置购土地房契,买几个凡俗女人,爽过了,留了后,就不管不顾。
后代和修仙大道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除非,生的这个孩子,能够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好处。
当然,若是家族修仙者,那就另当别论,他们有家族兜底,不用担忧太多。
在凡俗世界则截然不同。
无论皇室,还是各大仙宗,皆会向凡俗之人传递一个理念,多子多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即使凡人无论多苦,多累,也会繁育后代,留有繁育后代的执念,将希望寄托在后代之上。
对仙人来说,蝼蚁虽然是蝼蚁,但没了蝼蚁,也不行。
没了蝼蚁,如何突出修仙者的至高无上。
他看向妄苔月,反问道,“你呢?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妄苔月回答道,“只要夫君喜欢的,我都喜欢。”
林罪笑了笑,“苔月,三日后,就是我们的大婚,洞房,就留在大婚之日,不着急。”
妄苔月在林罪唇上吻了一下,“夫君,苔月等你。”
说完,她关上门走了出去。
……
时间来到白日,林罪走出房间,外界的祥和景象,让他下意识以为是真的。
他的心中,对这种景象无法抗拒。
看到他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热情的打招呼。
“第一夫婿好”,“第一夫婿,吃了没?”,“第一夫婿,若是少族长对你不好,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他走到尚天的房间,尚天此刻拿着一根鞭子,对几个女人疯狂打骂,女人的皮都被抽下来了,惨叫声连连,外面的人好像听不见。
尚天散发的恶念,是最快最勤的。
不多时,他推开门,看到林罪,微微一愣。
“林罪,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气。”
他看向前方,“看什么看,你们都是老子的附庸,奴隶,仙都找我来修,我还怕个卵蛋。”
随即对着林罪说道,“你看到那个小娃娃没有,他刚刚杀了他的妹妹,还把他的妹妹剥皮吃了,真合我的胃口,我打算将他收为徒弟,有个性。”
林罪看向他指的方向,在他眼里,小男孩和小女孩,乖乖的站在一个小摊前,刹是可爱,哪有什么剥皮吃肉的景象。
他心中浮现一个念头,难道,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样?
他想起自己感知到的一切,每个人所做的,几乎都是内心最渴望去做的恶事,在这里,他们的恶意得到最彻底的释放。
整个世界,都是按照他们心中的那个世界去演绎的。
那妄裔族,或者说幕后的真正推手,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吸收他们的恶意,来强大自己?
还是说,想要禁锢他们,当做食粮?
能够同时演绎几十个幻境,幕后推手的精神力量,该有多么强大?
他的心中发寒,但是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异常。
就在这时,尚天的气息,从三骨人仙,骤然降低为一骨人仙。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哈哈大笑,“八骨人仙,老子真起飞了。”
林罪露出羡慕神色,“羡慕师兄的仙缘”。
……
房间内。
林罪感知着【墟】传递的危险情绪,这种关头,他传递出的危机情绪还是和之前一样,不高不低。
他皱着眉头,坐忘石从来没有出过错。
也就是说,在坐忘石眼里,这次的危机,还不如吸收【罪仙瞳】时危险。
他想到坐忘石好几次对他恨铁不成钢,是不是借助这次机会,试试他有没有长进?
“呼~”
他深吸一口气,目前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
……
时间一晃来到第三日。
这一日,在林罪眼里,外面张灯结彩,红色喜字挂在每家每户,十里红妆铺到他的门前。
妄裔族的人抬着盘子,上面装着几千年的王药,皇药,万年火玉,深海龙木……各种放在外界,足以引起一场混乱的珍惜之物。
妄渡,妄梦婷穿着红色盛装,牵着盖着红盖头,穿着喜服的妄苔月的手,脸上挂着笑意,缓缓走到林罪房门口。
林罪穿上喜服走出屋外,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心中有些无奈,自己的内心世界,就是如此吗?
娶一个漂亮,贤惠,知书达理的老婆,度过余生?
说到头,还不是好色吗?
他都想把自己阉了,区区三两肉,就能左右他的意志?
不对,他回过神来,他的心中,明明是想一拳灭了这里的所有人,将他们的头全部拧下来。
他只能把眼前的一切,归于坐忘石的功劳。
是坐忘石释放的讯号,牵引着幕后推手,演绎了他看到的世界。
不过,他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自己内心的真实世界是什么。
其他人的房间,只有少数人在举行婚礼。
妄渡拍了拍林罪的肩膀,“贤婿,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今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等我千年坐古,妄裔族还得交给你们。”
妄梦婷满意的看了一眼林罪,“贤婿,若是苔月惹你生气了,还望你多加担待。”
林罪点点头,拉过妄苔月的手,“我会好好待苔月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在一阵入洞房的喧闹声后。
林罪和妄苔月,被送进了房间。
……
林罪将妄苔月的盖头揭下,她化了淡妆,红色蜡烛光芒笼罩下,她的美,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小脸通红的看向林罪,“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是第一次,望夫君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