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仿佛是触发了什麽敏感词。
在王富贵听到这个字的瞬间,他的嘴角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嚣张的笑容。
「开玩笑,在本少爷面前,还会有贵这个词语的存在?」
说罢,王富贵便打算掏出自己的黑卡,并拽拽的来一句:拿去,随便刷!
可还不等王富贵装逼,杨清源便拿着一张纸走到了他面前。
「来,把这个签了,我就帮你。」
「这是什麽?」
王富贵微微一怔。
「汇款单而已,你不是说酒吧今晚的消费全部由你王少爷买单吗?」
「哦哦,一忙差点给忘了。」
王富贵点了点头,随後便是拿笔龙飞凤舞的在汇款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杨清源满意的将汇款单收起,随後便是将目光看向了前方的白月初。
在被杨清源目光盯上的瞬间,不知道为什麽,白月初的内心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一股说不上来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是因为小时候被这家伙揍过的原因吗?为什麽我现在一见到他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白月初内心小声嘀咕道。
「冷静点,白月初!你隐忍了这麽多年,不就是为了此刻发起对一气道盟的复仇吗?
卧薪尝胆,复仇就在今天!我要用我隐藏了这麽多年的实力,彻底打破所谓的梦魔!」
一念至此,白月初手里顿时出现了一根一次性筷子。
伴随着他将法力注入其中,那根一次性筷子迅速变长,随後便变成了一根长约一米多的木棍!
「这便是傲来国的神通之一,定海棒法的下位神通—如意棒法吗?」
杨清源眯了眯眼睛,额头上的天眼缓缓开启。
「清源哥,需要我在旁边替你打掩护吗?我刚刚又让孟二飞从银行取来了一箩筐的硬币!」
「王富贵!你有完没完?tm能不能要点脸?!!」
「死穷鬼,不许喊我的名字!」
听着这两欢喜冤家的「相爱相杀」,杨清源也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
「啊?真不用吗?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白月初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一股好强大的法力,就连我这个学霸都不是他的对手。」
说话间,王富贵的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担忧。
虽说从小到大,杨清源的实力向来都是断崖式的领先他们这些同辈人,但东方月初身上的那股力量,却早已脱离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老实待在後面看着就是!」
说罢,在众人屏气凝神的目光之中,杨清源也是迈步缓缓朝着白月初的方向走去。
「好随意,这轻松写意的步伐,仿佛根本就没把白月初的一身法力放在眼里!」
「不愧是杨大少啊,从小到大,所有科目的成绩全部满分不说,修为和实力更是在道盟年轻一辈独占鳌头。
除此以外,长得帅,家里还有钱,真不知道上天给他关上了哪扇门!」
「是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反观我们家少爷————」
「孟二飞,你在说什麽呢?!!谁说咱们家少爷没有优点了?
少爷身边的女伴每天一换,加起来能够塞满一个足球场。
可反观杨大少,他从小到大甚至都从来没传过跟任何人的绯闻!
这一点,少爷比他强多了!」
「你们两个,全都给我死一边去!」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对着自己那两个跟班怒吼道。
与此同时,前方,望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杨清源,白月初的内心一时间也是充满了疑惑。
「他想干嘛?」
眼见杨清源距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白月初当即便是将自己手里的棍子直直的朝着杨清源的方向延长捅了过去。
锵!!!
伴随着一道寒光划过,下一瞬,白月初手里的棍子被应声斩断。
「好快的剑!」
王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刚才都没看到杨清源究竟是什麽时候拔的剑。
「我的棍子————」
白月初一脸肉疼的将自己已经断掉一半的棍子丢掉,同时又召唤出了另外一根棍子。
一次性筷子虽然便宜,但是蚊子腿再细那也是肉啊!
「我————」
锵!
还不等白月初把话说完,杨清源便又是一剑把白月初的棍子一分为二!
「有完没完!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嗯,你说。」
杨清源右手持剑,左手对着白月初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像这种一次性筷子,我要多少有多少!」
就在白月初刚准备继续摸筷子的时候,身後放置一次性筷子的口袋却是早已变得空空如也。
「,我筷子呢?」
「你是在找这些东西吗?」
一边说着,杨清源也是伸手晃了晃手里的一次性筷子。
「你偷我筷子!」
「白月初,难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一般别人揣在後腰的东西都是不要的吗?」
「没有!」
白月初咬了咬牙,内心的憋屈感在这一刻积蓄到了极点。
「就算是没有棍子,我也照样可以打赢你!」
说罢,一团火焰顿时在白月初的手中燃烧了起来!
「那是,灭妖神火,纯质阳炎?!!」
「这怎麽可能?纯质阳炎只有神火山庄弟子,以及东方灵族的族人方能使用。
白月初既不是东方灵族的族人,也从来没有加入过神火山庄,他为什麽会使用纯质阳炎?」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嘛?那可是灭妖神火纯质阳炎啊!」
「怕什麽,杨少爷又不是妖怪!」
「也是。」
杨清源没有搭理孟二飞和小樊的互相交流,而是随手拿起身上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玉瓶。
「万恶的杨清源,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白月初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看招!」
说罢,白月初直接对着杨清源丢来了一团纯质阳炎火球。
可对此,杨清源却是丝毫不紧不慢,甚至火球直到他面前了,他才随手将自己手里的玉瓶丢了出去。
砰!
伴随着玉瓶在纯质阳炎的高温下轰然炸开,里面存放的液体顿时进射开来,瞬间就将火球连带白月初一起浇成了落汤鸡。
而反观杨清源,他此刻则是一脸淡然的缓缓将头顶的伞优雅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