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来了!”
地府,北方鬼域,北方鬼帝立于冰天雪地中,目视天穹,沉声喝道,“阻止它!”
话声落,北方鬼帝周身鬼气急剧攀升,磅礴无尽的鬼元奔腾浩荡,化为灰色匹练,直冲天际的空间裂痕。
“它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地府的!”
东方鬼域,血池中,神荼手握血色长剑,神色冰冷地说道,“难不成,地府出了叛徒!”
“先别管这些了。”
北方鬼域,北方鬼帝脚下一踏,冲天而起,回应道,“先阻止它,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话间,北方鬼帝抬手提元,一道恢宏掌劲先一步直冲天穹,应声没入其中一道空间裂痕内。
顿时,百余里长的巨大裂缝开始慢慢合拢,只是,天穹之上,类似这样的空间裂痕太多了,关闭了一条,便会有更多细微的裂痕出现,然后,不断扩大,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地府中,无数生灵看着这一幕,此时,所有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就只剩一个念头。
地府的天,要塌了。
地府其他四方鬼域中,神荼、赵文和等人看到天际冲天而起的北方鬼帝,没再犹豫,身影同样冲向上方,一同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灾劫。
然而,中央鬼域方位,修为相对最弱的周乞面对这灭世大劫,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痕下,周乞催动一身鬼元全力对抗里面的恐怖气息,仅仅数息,身子便是一个踉跄,力有不逮。
“平等王,转轮王!”
东方鬼域上方,神荼看到周乞那边的情况,下令道,“你们去帮中央鬼帝!”
“是!”
地府中,两位阎罗听到东方鬼帝的命令,同时冲向天穹,联手一掌,鬼气汹涌,轰然袭向了上方的空间裂痕。
地府灾劫在前,五方鬼帝、两位阎罗同仇敌忾,舍弃过往的恩恩怨怨,一同对抗这地府灭世灾劫。
“轰隆!”
隐约可见,那一道道空间裂痕尽头,雷光奔腾,声声刺耳。
下方,五方鬼帝、两位阎罗全都修为提至极限,森森鬼元遮天蔽日,联袂成海,化为擎天之掌,硬生生托起了即将崩毁天穹。
如此这般巨大的消耗之下,东方鬼域上方,神荼身上,那遍布全身的伤痕又一次崩开,不断撕裂,看上去越发骇人。
北方,北方鬼帝有感,擎起天穹的同时,一掌拍出,掌力跨越无尽时空,飞向东方鬼域。
下一刻,神荼前方,北方鬼帝的掌劲飞至,没入其体内,助其稳住伤势。
地府一众生灵紧张的目光中,整个地府的顶级战力全部出手,强行将天穹之上的一条条空间裂痕关闭,又一次护住了地府的万千生灵。
不多时,虚空之上,一道道身影从天而落,此时此刻,每一位鬼帝脸上都有着明显的疲惫之色,显然,全都耗力甚巨。
殊不料,就在五方鬼帝的力量全部消耗殆尽之时,天穹之上,一道绵延千里的巨大裂痕陡然张开,恐怖的一幕,让下方的一众生灵心中全都升起了绝望之情。
怎会如此!
众生绝望的目光下,那一道可怕的大裂缝中,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迅速复苏,即将通过这撕裂的空间裂痕降临地府。
“神荼!”
北方鬼域,北方鬼帝强提鬼元,一掌拍向天际,同时,目光看向东方,急声喝道,“快去人间求援!这边,吾等会全力拖延!”
“好!”
东方鬼域,神荼听到北方鬼帝的提醒,反应过来,沉声应了一句,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了通往人间的空间通道,转身离开。
神荼离去之后,地府各方,赵文和、王真人、周乞等人目光注视着天际的裂痕,脸上全都闪过了一抹决绝之色。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下来!
北方鬼域,北方鬼帝抬头看着天际裂痕中的雷光,冷声道,“虽然,这里曾经是你的,但是,现在不是了,吾等既然已经将地府夺了过来,就不可能允许你再回来为所欲为,至于,你想要的东西,吾等,更不可能给你!”
一语落,北方鬼帝翻掌提元,开始吸收四面八方的阴鬼之气,弥补体内消耗的鬼元。
其他三方鬼域中,赵文和、周乞等地府鬼帝亦开始吸纳方圆百里的阴气,准备抵挡上方即将降临的意志。
“轰隆!”
清晰可闻,天穹之上,那蔓延千里的裂痕中,雷霆震耳欲聋,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亮。
地府内,那昏暗的天色在雷光的照耀下,少有的变得明亮。
“坚持住!等神荼回来!”
北方鬼域,北方鬼帝沉喝一声,周身鬼元化为惊涛骇浪直冲上方的天之痕,力挡空间裂缝深处的强大意志。
西方鬼域,赵文和、王真人听到北方鬼帝的提醒,没有犹豫,联手一掌,掌力奔流纵贯天地,轰然没入天际的裂痕中,将里面欲要降临的强大意志挡了回去。
就在地府遭遇末日大劫之时,中阴境上层,白忘语、常昱亦感受到外面天地剧烈异动,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外面,好像出事了。
“我去看看。”
白忘语说了一句,旋即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没过多久,中原西境,白忘语从法阵中走出,目光看向天际那百里余长的巨大裂痕,双眼深处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南天门世界,神墟上空,人族圣贤手持太一剑步步上前,三花聚顶,圣威澎湃浩荡,压抑的令战场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窒息。
“前辈。”
下方,李子夜看着上方的太商老头,开口问道,“需要天书吗?如今,天书就在中阴境,既然太一剑可以从那里送过来,天书,也一定可以!”
“天书?”
上方战场中,太商听过某人之言,淡淡道,“要那东西做什么,孔丘需要天书克制他们的不死之身,老朽可不需要!”
圣贤之境,各有各的道,对付几条杂鱼而已,他老人家何需去借别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