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药焱岛一样,想要获得完整版《天阵真典》,唯有闯过其开派祖师留下的传承阁才行。”
“而传承阁,乃是天阵谷的重中之重。只有为天阵谷立下大功之人,才能获得闯阁资格。”
楚凌天闻言,眉头微挑,并未露出意外之色。
天阵谷作为玄天世界十大顶级势力之一,其最强阵道传承必然不会轻易外传。
苏云擎闻言,眉头一皱:“这样的话,楚长老岂不是无法获得《天阵真典》?”
药焱真皇微微一笑,继续道:“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是,天阵谷与我药焱岛有一个相似的麻烦。”
楚凌天眼睛微微一眯:“天阵谷也需要敲打谷内天骄?”
药焱真皇点了点头,缓缓介绍道:“天阵谷的情况,比我药焱岛更加棘手。药天星、王木辰不过是心高气傲、心境浮躁罢了。而天阵谷的首席大弟子‘姜云逸’,已经到了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地步。”
“姜云逸作为天阵谷倾力培养的最强天骄,拥有后天道体‘三才道体’,对金属性、火属性、雷属性极为亲近,阵道天赋绝伦。从小便展现出了碾压同辈的阵道实力,越成长、越妖孽。”
“年仅一万三千余岁,阵道水平便已初入六品低阶真阵师之境,灵魂力量达到六级真魂巅峰。如今的他,放眼整个天阵谷,除了谷主外,就连核心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并且,他经常欺压师兄弟,美其名曰给他们树立目标,让师兄弟们刻苦修炼、知耻后勇,努力超越他。搞得谷内怨气极大。但天阵谷主又不好收拾他,十分苦恼。”
“若楚长老能替天阵谷主敲打姜逸,让其收敛心性,天阵谷主必定会承你这份人情。届时,以你为天阵谷立下大功为由,让你进入传承阁,便顺理成章了。”
楚凌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对于其他人来说,敲打初入六品低阶真丹师的顶级阵道天骄,困难无比。但对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药焱真皇开口提醒道:“楚长老,姜云逸此人跋扈至极、目中无人,若只像击败药天星、王木辰那样,恐怕无法让其收敛心性。”
楚凌天微微一笑:“岛主放心,我已有计划。”
说着,他将计划全盘托出。
药焱真皇听完后,眼中精芒爆闪,称赞道:“好计划!只要计划能成功,姜云逸必定心性大变,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楚凌天的计划很简单,却极为狠辣。
既然姜云逸经常欺压师兄弟,美其名曰给他们树立目标。他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直接打上门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以阵道实力狠狠欺压姜云逸。为其树立目标,让他刻苦修炼、知耻后勇!
“既然岛主觉得此计可行,那就拜托岛主与天阵谷主联系了。”楚凌天抱拳道。
“包在我身上。”药焱真皇拍着胸脯说道。
随即,他右手一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联系天阵谷主。
不一会儿,药焱真皇脸上露出笑容,对楚凌天道:“天阵谷主已答应了计划,并郑重承诺,只要能让姜云逸收敛心性,他就会开启天阵谷的传承阁,让楚长老进入。届时,能得到何种阵道传承,全凭楚长老的本事。”
“好!”楚凌天眼中精芒闪烁,“只要能进入天阵谷的传承阁,我就要有把握通关所有考验,得到天阵谷开派祖师留下的最强阵道传承!
药焱真皇闻言,心中暗暗感慨。若是旁人说出这等狂言,他定会嗤之以鼻。但这话从楚凌天口中说出,却让他生不出丝毫质疑。
毕竟,眼前这个不足千岁的年轻人,已经在药焱岛的传承塔内,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迹。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药焱真皇道。
苏云擎随即大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凤翔舟。
苏云擎、楚凌天、苏若曦、药焱真皇四人身形一动,落在真舟上。
“嗡!”
随着苏云擎催动真力,注入真舟。
凤翔舟猛地一颤,通体流光转动,舟身的真纹瞬间被点亮,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烈焰凤凰的双翼猛然一震,化作一道璀璨无比的流光,撕裂长空,飞离药焱岛。朝着天阵谷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
在苏云擎的全力催动下,凤翔舟的飞行速度极快,仅仅用了数个时辰的时间,一座连绵起伏、气势磅礴的大型山脉,便映入楚凌天四人的眼帘。
定眼望去,山脉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山谷,正是天阵谷所在。
山谷四周云雾缭绕,隐隐有玄奥的阵纹在虚空中明灭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阵道波动。
整座山谷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浑然天成,透着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外围屹立着的一百零八座高耸入云的巨峰。
这些巨峰按照特定的位置排列,彼此之间相互共鸣,形成一座恐怖无比的护宗大阵——五行天罡地煞真阵!
大阵运转之时,虚空之中隐隐有金、木、水、火、土五色神光流转,能引动天地之力,镇压一切来犯之敌。
此刻,山脉外,一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此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如冠玉,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度。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隐隐有无数阵纹流转,仿佛能洞察天地间的一切玄机。
正是天阵谷主。
其修为,达到了真皇一重天中期,实力与药焱真皇相仿。
天阵谷主看到凤翔舟到来,目光平静地扫过舟上众人,随后朝着药焱真皇、苏云擎,微微点了点头:“药焱兄,苏会长。”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楚凌天,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一抹质疑之色,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药焱兄,这就是你说的玄天世界最强妖孽?”
药焱真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楚凌天实在太年轻了,不足千岁的年纪,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