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否想知道后面的事情呢?可是后面的事情没了,准确的来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记得当初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肌肉酸疼,如同散架一般。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早已没有了父母村民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周先生陪伴在我身边,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
不过每当我向师傅问起我父母的事情的时候,师傅就会说这个故事,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师傅他什么也不说,开始我还会感觉新鲜去问问,可是时间一长我也懒得去问了。
我的名字叫李大春,名字挺土气的,不过我今年也有十八岁了,跟着师傅一起学道整整十三年了。自从那晚醒来之后我就一直是跟着师傅生活,师傅也对我特别的好。
前面也交代了,周先生是当地一带著名的阴阳先生,自古以来,人固有一死,死又分为很多种,比如枉死者留念尘世到处害人,于是,天底下就又出现了一种抓鬼的职业,这种职业,在古时候的道士以及和尚居多但是正所谓僧多粥少,职业干这个的毕竟只是少数。
于是,民间就出现了一些得了本事的老百姓,他们可能出自各行各业,但是却拥有着一些奇术异能,隐于市中斩妖除魔,这些普通的人,后来都有了统一的称呼,是名为‘阴阳先生’。
众所周知,佛道巫三教派皆为正宗,但是阴阳先生这种职业却不是如此,他们更类似于大杂烩般的存在,最初的时候,他们是佛门或道家的还俗子弟,身晓玄学方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就融汇了各家所长,慢慢的有了自己的风格,不道不佛,却又可道可佛,各自的本事不尽相同,有的以密宗法门,有的则是以玄宗道术,五花八门,所以说,他们是没有特定的本事。
在古时候,这种职业很是盛行,因为其接近生活,那时候交通不发达,谁家要犯着啥东西了,哪儿有什么臭功夫去山上请道士和尚啊,即使请回来,病人多半也都臭了,所以,就只能请周围的阴阳先生们帮忙驱邪。好了,咱们书归言传。
其实在越落后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一些让人难以解释的东西,也就是科学无法理解的。比如鬼怪之说,其实按照常理来说,我们这些90后在祖国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带动下,在一切九年义务教育的熏陶下是不应该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难道这真的仅仅是迷信吗?
在我六岁那年,师傅便带着我来到汉中市一个小山村,前文咱们也说了,他姓周,名字咱不方便透露,否则我师傅非揍死我不可。他今年也就四十八岁,但不知为何,至今没能讨老婆,孤家寡人一个。
师傅带着我来到汉中之后,自然还是干起了阴阳先生这一行当。久而久之,名声大躁。这儿十里八村儿的乡民都管他叫“周真人”,平时主要经营一家棺材铺子为生,虽然国家明面儿上禁止土葬,提倡火葬,但是山高皇帝远,谁管的着你。由于我师傅的名气再加上周围乡镇仅此一家棺材铺,所以也不愁没客源。
师傅的棺材铺周边环境脏乱差基本给占全了。狭窄的水泥路被车辆压的坑坑凹凹的,路边的两排杨树奇形怪状的耷拉着树枝,看来是有日子没人修理了,两旁的楼房也有年头了,竟然还是红砖的老楼。楼前三三两两的老头老太太正打着扑克。
门面儿不算大,倒也温馨。典型的四合小院类型,门外上面挂着个牌匾,上书‘祈福堂’这三个大字。这块匾是当地受过我师傅救命之恩的土财主赠与我师傅的。门口还摆放着俩石狮子,说到石狮子,咱不得不多提一嘴,自古以来,石狮子被我国国人视做吉祥之物,古人修建房租府邸时,都会在门前摆倆石狮子,寓意镇宅护卫,一公一母,成双成对,左雄右雌,否则就不灵了,这也正是我们经常口中所提到的“男左女右”便由此而来。
当然,有时候我师傅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所说的见不得光可不是指那些鸡鸣狗盗强抢民女之事,否则老子早就把他状告官府了。我所指的啊,是被当今科学社会不认可的事情,比如谁家孩子要是犯了啥脏东西,得了啥薏症,找我师傅帮忙驱鬼画符准没错。
其实我师傅之所以能在这行混的风生水起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人特别的好,比如谁家要是死了人在他铺子里买棺材的,我师傅就会免费为那家人操办葬礼,若是穷苦人家撞着啥邪乎东西了,我师傅还会免费为其破煞,分文不收,久而久之,也就落得一个“周仙人”的称号。
我平时也在学校待着,每到周末学校放假,才能回到师父的棺材铺帮帮忙什么的。又到一年高考季,寒窗苦读十余载,这次的考试就能决定一个人下半辈子是吃肉还是喝粥,而今年,我也是主角。当我走出考场之际,就意味着我的大学生活即将到来,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
我之所以上大学就是心中总是幻想着大学城里的那些姑娘小妹们夏天穿的短裙,嘿嘿。我相信有不少的同龄人都和我想的差不多,因为青春期少年的烦恼力量是强大的,总是做着玫瑰色般大学充满腐烂的四年生活。
可是真到了大学以后往往很多事都不尽人意,美女是有,也不在少数。可咱们必须要接受好媳妇儿都是别人的道理。哥儿等明白了也已经大二了,我悟到了,像我这样没钱,又长的不帅,如果能找到一个不算好看也不难看的妞来体验一下初恋就已经应该阿弥陀佛了。但是我放低了条件,却还是光棍一个。这些容以后我慢慢道来。
当我怀揣着一颗久久不能平静的心回到铺子,刚踏进门口,就看见师傅正悠闲自得的躺在老人椅上品着小茶,手中还捧着一本书籍,看得倒也是乐不思蜀。师傅年龄与我老爹一般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如今的师傅早已满头白发,额头上满是皱纹,不过面色依旧还是很红润,眼神也炯炯有神的,很尖锐,属于瞪人一眼就能把人吓到的类型。
趁着师傅还没发现我,我悄悄的溜到师傅身后,猛地将他肩膀一拍,顿时将师傅吓得一哆嗦。师傅扭过头,看着我正嬉皮笑脸的望着他,不由得笑骂道:“臭小子,想吓死师傅呀?”
我笑嘻嘻的对着师傅说道:“师傅看书看得如此专心,不如也让徒儿学习学习吧。”说完我便不由分说地夺过师傅手中的书籍,当我翻开封面的一霎那,只见师傅一脸的窘迫和“金瓶梅”这三个大字映入我的眼帘。
靠!这回真是尴尬敲门——尴尬到家了。我也明白这回铁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多年的学场经历告诉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于是我顺势打一个太极,双手抱拳的对着师傅说道:“师傅不愧是师傅!就连看的书籍也是如此有内涵,徒儿实在佩服!”我心想这个马屁应该属于上乘之作了,在夸奖师傅有品味内涵的同时,又圆滑的打了太极,让他放过徒儿一回。
可是我这师傅却好像并不吃我这一套,他对着我的屁股踹了一脚,骂说:“臭小子你是在讽刺我呢?”
我揉了揉自己这可怜的屁股,紧接着师傅话锋一转,对着我说道:“大春,考得咋样呢?”
我满脸鄙视的望着眼前这个抚养我长大且带点猥琐的小老头,靠!这就是他娘的转移话题!不过我没说出来,否则又得为我可怜屁股默哀了。
于是我毕恭毕敬地对着师傅说道:“不负师傅所望,自我感觉还是蛮好的。”
快到饭点了,师傅为了庆祝我高考完毕,说什么也得带我出去杀一顿馆子。饭桌之上,师傅对着我叮嘱道:“大春,师傅明天一早要去隔壁的镇子帮人破煞,可能要过两三天才能回来,记住不能随便接‘生意’,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敷衍道,虽然也知道师傅为了我好,怕我乱接生意,遇到厉害的脏东西,收拾不了。不过我这十年也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学到,真的遇到点‘小生意’,能做的我自己也就做了。
晚饭过后,我和师傅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师傅一个劲儿的给我吹着他当年的朗朗牛逼,我在一旁听得倒也是不亦乐乎。
在进入正文之前,我得先问一问诸位,您们相信世界上存在鬼吗?答案A: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答案B:眼见为真耳听为虚!答案C:我他大爷上哪儿知道去?我相信,选每一项答案的人数估计都差不多。我师傅以前经常会告诉我,世上往往没有鬼,鬼不外乎于人心。起初我啥也不懂,屁六小孩儿一个,每当师傅说这话儿的时候,我都会一笑了之,心想:世上如果真没鬼,那你还干啥阴阳先生呢?不过在我当阴阳先生的这些岁月里,经历得多了,懂得自然也就多了,有时候人比恶鬼邪灵还要可怕,容我以后慢慢道来。
作者的话:
在此补上昨儿拖欠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