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体里的暖流张天羽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来伸了个腰就听见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响着,张天羽感叹道:“原来这北冥神功还挺难学嘛,一会儿我才就练到了第五副图,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还是连连凌波微步吧,打不过起码还能跑啊,这可是保命的东西。”说着便把帛卷展到尽头看到凌波微步的练习方法。
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履﹑泰﹑否﹑同人﹑大有﹑谦﹑豫﹑随﹑蛊﹑临﹑观﹑噬嗑﹑贲﹑剥﹑复﹑无妄﹑大畜﹑颐﹑大过﹑坎﹑离﹑咸﹑恒﹑遁﹑大壮﹑晋﹑明夷﹑家人﹑睽﹑蹇﹑解﹑损﹑益﹑夬﹑姤﹑萃﹑升﹑困﹑井﹑革﹑鼎﹑震﹑艮﹑渐﹑归妹﹑丰﹑旅﹑巽﹑兑﹑涣﹑节﹑中孚﹑小过﹑既济﹑未济尽是易经中的方位。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料是一套繁复的步法,一卦扣着一卦以此达到生生不息的循环。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张天羽看完之后呼出了一口气,幸好当时追完天龙之后便买了一本易经来研究,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不过还是把易经研究通透了,本以为毫无用处,没想到能在这派上用场,他开始按照上面的足印走起来,便形成了这样一幅风景,一个上身着T恤衫下身牛仔裤英俊潇洒的人拿着一帛卷脚下走着不太连贯的步伐。
张天羽沉浸在了这个凌波微步上,这个玄之又玄的步法渐渐的变得飘逸起来,不再是那么的生涩了,这个步法的感觉就像是在散步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张天羽渐渐的停下了脚步大笑道:“哈哈,老子也算是高手了吧,妹纸们都是我的。”
兴奋片刻,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玉象张天羽想,要是被段誉看到玉象之后那岂不是要去和我抢王语嫣?虽然老子并不怕他抢得走但是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多出个麻烦,想着便走到角落拿起一块三十几斤重的石头用力的向玉象扔了过去,“碰”一声玉象变得支离破碎原本的美人变得面目全非,要不是先前看到过玉象的原貌否则还以为只是碎玉而已。张天羽把帛卷堪堪塞进口袋拿着烛台,想大踏步走出石室,“咦!这把剑怎么不跟着玉象一起碎掉呢?”张天羽惊讶的拿起玉剑仔细观察。
绿莹莹的玉剑身长一米四宽八厘米,两刃开封,周身通透毫无瑕疵,张天羽拔了一根头发放到剑的刃边一吹,那根头发立刻断成两段,张天羽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似乎还不错,比水果刀锋利多了。”
要是让铸造这把剑的人听到一定会来跟他拼命,居然拿吹毛断发的宝剑来和市面上的水果刀作比较。
拿起宝剑之后张天羽便大步走出石室,寻找出路,这时宝剑闪过一道绿光融进了张天羽的身体里,正在寻找出路的张天羽感觉到身体一暖也不细查便继续的走着,从进来的石级出去,转了三个弯后,隐隐听到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走了一会,水声已然振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他加快脚步,走到石级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一张,只吓得心中怦怦乱跳。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这情势,已是到了澜沧江畔。随即张天羽施展凌波微步用力一跃便跃到了上面,迈开大步离开了洞穴。
不知道走了多久此时已临近黄昏,张天羽这个路痴还是没有找到人口密集的地方,就在他不耐烦的时候前面忽然想起了马蹄声,他加快了脚步向那个方向跑去。
只见一个粉嫩玉琢的女孩一身青衫身上背着个竹篓正在不断的催促马儿,张天羽自认不是个loli控,但是看到这么可爱的萝莉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一个纵身就跃到的马上。
钟灵刚刚从家里逃出来想到外面游玩的,不料在半路上居然有人跳到了她的马上,而且还紧紧的抱住了她,虽然他很帅但是从小就被母亲教导男女授受不亲的她小脸红了起来,同时还有气愤,忽然被人调戏论谁都气愤,用力的拉了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回过头对张天羽喝道:“你是什么人,干嘛跳到我的马上还抱住我,你快给我松手,不然我就叫貂儿咬你了。”
张天羽看着那红彤彤的小脸上带着气鼓鼓的表情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亲了亲。
钟灵被这突然的一亲给愣住了,随即小脸更加红了,心里想到,这个人好怪啊怎么穿成这样子,而且人家都不认识他,他怎么可以亲人家,我要不要放貂儿咬他呢?
张天羽回过神来想到,这不会是钟灵吧,她刚才说要放貂咬我,整个天龙似乎就她有一只闪电貂了,嗯..问问看。
钟灵回过神来听看到张天羽一直盯着她便道:“喂,我叫钟灵,你叫什么?”
张天羽听了说道:“我叫张天羽,钟灵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天羽哥吧。”
钟灵道:“好啊!对了天羽哥你怎么会跳到我的马上呢?”想起刚才的事她的小脸又红了。
“那个,我本来想找城镇的,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一个有人的地方。”张天羽尴尬的挠了挠头。
“哦,原来天羽哥不认识路啊,正好我要去稻城我们一起去吧。”钟灵笑道。
“咕噜”张天羽的肚子响了起来,这让他更不好意思了。
钟灵捂嘴偷笑了一会说道:“那我们走了。”拍了马儿的屁股向北边走去。
作者的话:
有意见的话请提一下,我会改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