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曾友鹏一脸沮丧的在那里对胡同里老王骂骂咧咧的进行人身攻击,陈清风拍了怕他的肩膀:“你小子也不要不知足了,人家老王是做生意的,这玩意还是值个几万块的,比起你那件民间的玩意也不差多少了。不要老想着捡漏,我说你这么一个富家大少爷也缺这点钱么?”
伸手把自己左手上的镶金丝的玉镯子去了下来,放到了曾友鹏的手心里。颜色通透,但是也有不少的瑕疵,很细,大部分都被金子包裹着,上面还有一道明显的断痕,但是已经被人用金子接起来了,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相当的美观。
因为这块翡翠上边有点罕见的石灵之气,所以陈清风一直都很重视,更是将它作为一件随身的法器佩戴,也算是帮了陈清风不少的忙。
“这是什么?”看着被陈清风硬塞到手里的翡翠镯子,曾友鹏眼睛一亮,但是非常不解,呆呆的问道。
“这是我上次去云南考察献王墓的时候,从当地文物贩子手里弄来的翡翠镯子。那个文物贩子说,这玩意乾隆时期一个地方土司的陪葬品,倒是有些年头,我拿这个给你换吧!虽说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是也不错!”陈清风这物件是有次在一个古玩摊子上找到的,是个盗墓贼挖出的玩意,那人要价太高,陈清风使了个小法术从他手里顺来的。
“镯子”莫家俊有些发楞:“还是玉制得,我靠,比我那玩意可是值钱多了!”虽然再收藏一项上曾友鹏屡屡上当,但是对于一些基本的收藏常识还是极其扎实的.
镯子,戴在手腕或脚腕上的环形装饰品。质地为金属、矿物质等。如金镯、玉镯。
翡翠手镯意谓圆满,并有传承意涵,加上能保值增值,开春期间选购一只配戴,期许新的一年凡事圆满意!
明朝初年,翡翠自缅甸传入中国,其兼具玉的温润光泽与宝石的坚韧瑰丽,备受华人喜爱,其中,圆环状的翡翠手镯因易于配戴且造型象征和谐圆满,至清末时已是滇、黔、川、桂女子经常配戴的饰物。
恰似西方婚戒,从最初的装饰配戴,意涵美好的翡翠镯子进而成为婚嫁必需,如中国南方一带,百年前就有「无镯不成婚」的习俗,而女性长辈将自己当年嫁妆传给儿女、子媳,翡翠手镯又成为家族亲情的延续。
近年加上翡翠市场价值遽增,从象征意涵到实际保值、增值,都让翡翠手镯更受欢迎,趁着年节,不妨为自己或亲人选一只镯子,期待新的一年更圆满幸运。
陈清风手上这只镯子虽然品相不是很好,但是做工也相当的精致,陈清风花了一些材料,在上面施了法术,让这件玩意变成了一件还算实用的法器。当然作为一个物件,可是远远比不上古镜对自己的价值。
只是到了不识货的人手里,这东西的价值可是比古镜的价值高的多了,也不算亏。
“这玩意是我经过高人开过光的,上次遇到的那些脏东西却是进不了身的,你也看到过我用这东西逼退过一些阴气的。怎么样,咱们换吧,反正这镜子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
曾友鹏此时却是拿着这只镯子一脸的痴呆之象,口水已经留了下来。上次他父亲的一个工地出事了,陈清风正好也在,曾胜利就请陈清风去帮忙。结果他怀疑陈清风的手段,硬要跟着陈清风去见识一下脏东西,结果刚到了工地,就被一团黑色的浓雾笼罩,险些丢了性命。陈清风带着的镯子却是在黑暗的环境中发出了微微的亮光,黑雾一碰见这只玉镯子就远远的退开,这一幕可是给曾友鹏留下了相当的印象。
陈清风此时看着曾友鹏目光涣散的样子,心中好笑.这翡翠镯子虽好,不过是自己随手制出的一件法器,只要有好的材料倒是能制作不少,在陈清风看来,和古镜一比,那可是天壤之别。
正在考虑怎么让曾友鹏乖乖的把古镜交给自己,本来自己也可以用手段,但是能换的心里还是要好一些的,毕竟陈清风还有七情六欲,也不愿坑了这个勉强算是朋友的人。陈清风正要再开口却见对面的曾友鹏猛然回过身来,一把擦去已经流到嘴边的口水,一脸谄媚的靠了上来.
“大哥――“曾友鹏此时的胖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只是眼珠子乱转:”小弟对您老人家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换,当然换啦,大哥的好意小弟永远铭记于心!”知道手里这翡翠镯子的价值绝对超过古镜,本来一开始看见这玩意的神异之处曾友鹏就准备将它买下来的,但是曾胜利却打消了他的想法,作为一件“吃饭的物件”却是不会轻易给人的。
所以曾友鹏还是没有向陈清风提这个事情,就算当时陈清风也不会把这东西给他,毕竟这玉镯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其中的一点石灵之气却是难以找到的。压根就不曾有把这件东西卖掉的想法。但是今天却是不同,有一件好的法宝就在自己面前,陈清风想也没想就把自己随身最好的物件给拿了出来。
但是曾友鹏的表现此时让陈清风大吃一惊,原本以为还要多费点功夫的,但是他没有想到曾友鹏是如此的爽快,看着他的样子,陈清风顿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心里一阵明悟,看来也该是我顺利得到这件宝贝。
“那好,咱们就交换吧,我还是吃了亏的,这件东西的神异之处可是很难找到的!”陈清风装作肉痛般一挥手,迅速的把古镜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那是,那是,有了这件东西,以后我也不怕那些玩意了对吧!”曾友鹏此时狠狠的点了几下头,却是认同了陈清风的话,毕竟这东西他老头子都有点眼馋。
“肯定的啦,不过也不要被我爹看到了哈,这东西上面有点灵气,这可是并不好找的!”陈清风还要给曾友鹏打一计防御针,这玉石可是靠着缘分顺来的,比老道士手上的法剑罗盘可是要好上太多了,如果被他看见,怕是要顺走的,先打一剂预防针,以后也顺便在曾胜利哪里坏他的名声,这叫一报还一报。
“我晓得,一定不会让他看见的!”曾友鹏小鸡啄米似得猛点头,一副对天发誓的模样,看的陈清风心里大乐,老头子,到处抢我的生意,这下要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