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坐落于九州大陆最核心之地,其地理面积也是整个九州最大的!
其中仙道盟总部,就坐落在云州东部的盘龙山脉。
盘龙山脉宛如卷曲的巨龙,从外向内共有八道环形山脊,每一条环形山脊都巨大无比,且灵气十足。
其中核心的地方,则是一座巨大的平顶山,上面宫阙林立,小桥流水,仿佛到了云顶天宫,其中最雄伟一座宫阙大门匾额上书写着“聚仙”二字。
此处,便是仙道盟的权力中心,只有在特殊时期才会被开启的聚仙殿。
而今日,殿门已经开启。
里面一座座圆形石台顶端,坐着一尊尊气息强大的身影。
他们面朝大殿深处,望着那根巨大的圆形玉柱上面,盘坐的青袍老道人。
此人白须白发,手持一把拂尘,淡然平静,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唯独令人觉得有些怪异的是,此人的两只耳朵,又尖又长。
他就是仙道盟当代盟主,静守道人。
静守道人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仙道盟自创建以来就定下的一个道号,这个道号亘古不灭,谁当上盟主,谁就是静守。
静守道人此刻,正与众人讨论着关于神选计划的事情。
坐在后面之人全都凝神静听,只有最前面的几名老者,时不时开口说上几句。
片刻后,大殿之中出现短暂的寂静。
然后静守道人才平静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一次的百年计划,务必要将那群魔头彻底清除,不然一旦让其得以喘息,我等将永无宁日。”
“遵命。”
殿中众人纷纷颔首。
“嗯,退下吧,待到选拔结束,老夫再召集大家商讨圣子归属。”静守道人轻轻挥了挥手。
“我等告退。”众人同呼一声,然后纷纷起身,向大殿外面飞去。
不知为何,即便他们是元婴老祖,在进入这座大殿后,也依旧感到十分压抑,在出来这一刻,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向着盘龙山脉外面飞去。
刚开始众人都朝着一个方向,但渐渐就有人朝不同方向飞去。
等到来到盘龙山最外面一轮山脊时,就只剩下三人了。
其中一位眼眶凹陷的麻衣老者,正是玄道宗的云嵩老祖。
而另外两人也都是看起来快要入土的存在,一人是苍云殿的成枭老祖,而另外一人则是神手谷的同光老祖。
经过仙道盟护法堂商议决定,这一轮的神选之战,将由他们三人共同负责。
三人离开盘龙山脉后,继续朝着南方飞去,百余里后,前方浮现出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山峰。
每座山峰上面,都有人影攒动。
而在群峰包围的中央区域,有一片十分开阔的空地。
上面用阵旗围出了三座大小不同的擂台区域,每座擂台区域的四周,都用巨石垒砌着层层向上的观战台。
“成枭道友,同光道友,明日才是大比之期,老夫先去我玄道宗驻地看看,晚些时候我们再聚在一起商量相关事宜,你们觉得如何?”云嵩老祖盯着下面擂台区域看了一眼,对另外两名老者说道。
“正有此意,老夫也打算去我神手谷的驻地看看。”同光老祖笑着说道。
“行啊,那我们再会吧。”苍云殿的成枭老祖笑着点点头,率先一闪向着对面一座山峰飞去。
“同光道友,告辞。”云嵩老祖见状对着同光老祖一拱手,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玄道宗的驻地,位于战场东北方向,在山峰顶部,围着一座广场打造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屋,以供参赛之人休息。
这次玄道宗晋级的人不少,练气期八十余人,筑基期三百余人,金丹期五人。
此刻,有人闭门不出,也有人在广场上和朋友闲聊。
见着云嵩老祖飞来,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弯腰行礼。
“宗主在哪?”云嵩老祖四顾一眼,开口问道。
“禀老祖,我刚看到宗主去了韩护法那里。”一位年轻的筑基青年,弯着腰,对云嵩老祖说道。
云嵩老祖翻了个白眼:“你是觉得老夫有透视之眼不成?”
“啊?”
“啊什么?还不赶紧告诉我,韩护法住在哪一座屋子。”
“额……在,在那边……”青年脸皮疯狂抽搐几下,转身指向广场外面树林里的一座石屋。
“有毛病。”云嵩老祖看了此人一眼,大步向广场外面走去,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生怕惹得这位老祖发火,给自己一巴掌。
“在韩护法那里啊……!”云嵩老祖走后,身旁之人阴阳怪气地学了一句,然后捧腹大笑,“哈哈哈,哎呦,不行,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大笑起来。
“哼,有什么好笑的,老子至少跟老祖说了一句话,不像某些人,头缩的跟乌龟一样,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筑基青年脸色难看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向远处走去。
另一边
树林中一座较为宽大的石屋内,韩林正和叶南山喝茶闲聊,忽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想死……”
叶南山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当看到外面的麻衣老者时,顿时尴尬不已,“爷爷是你啊,我,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呢……咳咳。”
“哼!你一天挺悠闲的嘛,事情都安排好了?”
云嵩老祖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叶南山拉到旁边,然后在叶南山刚才坐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然后看向韩林。
韩林见状微微一愣,连忙取出一个茶杯给云嵩老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老祖您喝茶。”
“小子,你倒有点眼力劲。”云嵩老祖笑着接过茶杯小酌了一口,又望向叶南山,“问你话呢!”
“爷爷放心,都安排妥当了。”叶南山连忙说道。
接着又道,“就是不知道,这次主持大比的是哪个老王八蛋,可别给我们玄道宗使绊子才好。”
云嵩老祖:……
叶南山道:“爷爷,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云嵩老祖伸了伸手,“你过来。”
叶南山疑惑地走了过去。
云嵩老祖伸手按了按,“蹲下。”
叶南山缓缓蹲下。
咚!
云嵩老祖突然一个毛栗子,重重敲在叶南山的脑门上,将叶南山敲的‘哎哟’一声怪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爷爷,你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