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一跺脚，再一咬唇的死动静，我学都学不来。”
她尝试了几次无奈放弃，又笑着说：
“玉衡妹妹今晚肯定能把老公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朱珠听到这话。
她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也笑着附和道：
“是呢，不过这样也好。”
“老公现在的实力越来越强，精力旺盛得吓人。”
“多个人帮我们分担老公的精力，我也能少受点罪，我求之不得。”
两女相视一笑，都纷纷开始收拾起来。
……
京城的夜幕深沉。
四合院内的某个房间里，灯光昏黄而暧昧。
已经是事后。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激情过后的余韵。
玉衡身上的被子堪堪遮住她曼妙的腰身。
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红痕。
她软软地靠在林阳的胸膛上，嘴角泛着一抹笑意。
林阳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玉衡的一缕发丝。
眼神有些放空。
似乎还在思考着之前的事情。
玉衡犹豫了片刻。
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阳，如果崔奶奶不肯帮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刚才看她的态度，似乎很为难……”
“而且她好像并不看好你去拉拢那些军区大佬。”
“……”
林阳手上的动作一顿。
随即轻笑一声。
翻身将玉衡压在身下，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傻瓜，你不了解那小老太太。”
“她那么说，其实是已经答应了，现在，我只需要等消息即可。”
玉衡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可我刚才明明听见她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不要指望别人吗？”
下一秒。
林阳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堵住了她后续所有的疑问。
这个吻并不激烈。
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另一只手顺势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片刻后。
林阳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低声解释道：
“崔奶奶这个人，一辈子倔脾气，最喜欢说反话。”
“她要是真的不同意帮忙，或者觉得这事儿没戏，当场就会暴跳如雷，指着鼻子把我狠狠地臭骂一顿。”
“甚至可能直接拿扫帚把我赶出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刚才她的态度，明面上拒绝得干脆利落，可实际上却留了一道口子。”
“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是想来她要说服对方帮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肯定得费一番口舌。”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玉衡恍然大悟。
重新靠在他的肩头，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果然还是跟人接触少了。
尤其是这种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江湖。
心思弯弯绕绕。
她竟然听不出崔奶奶话里的意思。
还以为这事儿已经没戏了。
但只要有人愿意帮助林阳……
哪怕只是有一丝希望，她心里就高兴。
而与此同时。
隔壁四合院内。
崔奶奶的房间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稀薄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显得格外硬朗，腰杆挺得笔直。
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此刻，她一只手拿着老式手机贴在耳边。
“老鬼头，你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吗？这些年你都白混了？”
“跟着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做着违背良心、触犯红线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积点德？”
“……”
电话那头。
沉默了许久。
才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秀英啊……我也有我的难处。”
对方的声音沙哑，缓缓解释道：
“这些年我虽然表面风光，可脖子上始终悬着一把刀，稍有不慎就人头分家了。”
“那个叫林阳的家伙，只是一时走运，靠着那股子狠劲和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赢了墨青。”
“但想要跟这些人作对，跟整个体制内的黑暗面作对，他还是太嫩了点。”
此话一出。
崔奶奶就气得牙根痒痒，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怒声说道：
“那小子才不是凭运气取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第一次见拥有如此身手、如此心性的强者！”
“你手底下那些所谓的武者，全部加起来都未必能是他的对手。”
她深吸一口气。
眯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
“何况你应该最清楚墨家的实力，他能单枪匹马除掉数百号训练有素的士兵，连墨青都没能幸免。”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他的实力吗？你就该重新选择站队了！”
“……”
对方再次陷入沉默。
也不知道是在权衡利弊，还是打算继续拒绝。
崔奶奶也不着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口翻涌的气血。
“老鬼头，我对你说这些话，本意上是想帮你。”
“林阳这棵大树，你如果不趁现在抱紧，以后就没机会了。”
“只有跟林阳结盟，你才有活路。”
随即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眼神阴沉的盯着屏幕：
“否则，等竹轩阁老腾出手来，你就只是那群人用来牺牲的棋子罢了。”
“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等对方回话。
就板着脸，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思绪杂乱间，她没忍住骂了几句：
“这老鬼头，真是越活越胆小了！难道是知道寿命将近，开始惜命了？”
“一点没有当年叱咤风云，敢把天捅个窟窿的气场！”
“还需要我这老婆子骂几句才能清醒清醒，真是废物！”
她扶着额头，将手机重重地放在桌上。
随即瞥了眼隔壁四合院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小子，老婆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
次日清晨。
朱珠早早地起了床，将做好的早餐送到了隔壁四合院。
打算感谢崔奶奶昨晚请吃饭。
可她来到院子里，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平日里这个时候，崔奶奶早就在院子里打太极或者听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