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的方向走来两排人,排着竖型的队,全穿的白色的衣服,惨白惨白的,每个人都呆着大高帽子.手里还拿着棍子,棍子上缠的也是雪白雪白的东西,他们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后面两条大锁链缠着一群穿黑色,白色衣服的人,被缠着的人都低着头,领头的人脸也是惨白惨白的,嘴唇是黑紫的颜色,眼睛特别有神,当时我就感觉自己走不了了,因为害怕过度,脚根本不听使唤.眼看着那群人就朝我走过来了,不能说是走,是一步两米多,跟飞似的,那些人长的都特别高,穿白衣服领头的那些人得有2.3米那么高,我马吓得就把眼睛闭上了,心思躲一躲,知道这又是脏东西,我特么点怎么这么背呢,我心里就念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主啊耶稣啊.什么都叨咕!
闭着眼睛挺了一会,我心理犯嘀咕,这群大哥走没走呢,我要吓尿了我.我慢慢睁开眼睛,全睁开的时候终于舒了口气,正心思赶紧回家呢,后脖子突然一冷跟有人吹气似的,我回头一看,我cnm了.这不是带高帽子那大哥么,我当时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就和那大哥对视,那大哥长的是真丑,丑到无法形容,一张死人脸挂在脑袋上.我就感觉我身体从内到外冒冷气,那大哥冲我乐了一下,辛亏那大哥牙挺白.乐了一下那大哥突然就没了.就是凌空消失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我当时真实吓bb了,我心思赶紧回家赶紧特么回家.那时候腿也缓过来了 我就一个劲往家跑!
终于是蹬着楼梯跑回了家里,开了门马上我就跑进屋子,门也让我随手带上了,我把屋子里的灯全都打开了,电视机也打开了,可能都是为了掩饰我心中的恐惧,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那些人到底是干吗的,为什么要穿成那个样子。
那时的我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胆小了,因为我感觉我经历的事儿也挺多了,但是我就是害怕,莫名其妙的恐惧,一直在回想刚才的事情,浑身一直在冒冷汗,没有办法,只能转移注意力了。于是我就坐在床上打开电视,我一直摁遥控器,自己想看什么都不知道。屋里的灯一个都没关,到了凌晨2点多,终于也是坚持不住了,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在床上打起了瞌睡。
我梦到自己在一条特别特别窄的路上走,路两边都是水,一看就是死水,因为根本没有流动,乍一看周围很荒凉,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这条小路,我生怕自己掉下去,只好谨慎着一步一步的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发现前面有很多人,离远了看模模糊糊的,仔细一看都排着队呢,两个大高个在那里像警察一样手里拿着奇怪的棍子,和我晚上看见的人很是相似,我就想上前问一问,那时候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勇气!要不然总这么走得啥时候能到家阿。
我刚走到离那堆人不远,他们忽然就齐刷刷的回头盯着我,那眼神看的我脖子一紧。我一看那像警察的大哥不正是今天对我笑的那个吗,正犯嘀咕他怎么在这呢,那大哥就走了过来,围着我转悠了几圈,我都转迷糊了,我心思这大哥是要选妃啊怎么的!
“你怎么跟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这哪啊,我刚才还在家呢,谁知道咋来这地方了!”我说道
那大哥好像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给我拉到一边去了,这时候另一个像警察的大哥嗷一嗓子,那些瞅我俩的人就都不瞅了,继续排着队,我听见他嗷的一声,说实话,我脑袋感觉特别疼,像用针炸一样,我身边那大哥说快点过来,跟我走,我傻的喝的就跟他走,大哥四周看了两眼,看没有人了,就问我
“你有什么要求和我提,我尽量满足你,这个事儿不要和别人说,如果上头知道我勾错魂了我会有麻烦的!”
我说我不能和别人说,你赶紧让我回家,明天我还上学呢,我现在越来越心惊,我听他说那意思,感情我现在是在地府呢啊,我说怎么浑身不得劲,我不回家我跟他在地府扯什么犊子,回不去咋办啊,草,必须得回去!
那大哥说:“不行,你必须有要求,要不然我欠你一份人情,对我以后的修行也不好!”
我真是无语了,大哥我真没啥要求啊,这也太为难人了啊!
这大哥看我也真是没啥要求,他说这样吧,你家有死去的先人么?如果还没投胎的话我给你找过来见见你,,我心想,我家已故的先人,那就是我爷爷了啊,我爷爷特别想要个孙子,他还没等到我,我突然就生出这个念头,我说大哥我想看看我爷爷。
那大哥如释重负,说行,你爷爷叫什么,什么时候死的,死的时候什么原因,家住哪。
我慢慢回忆着,我说我爷爷在我出生前一年死的,我今年18,我爷爷叫陈x,得的食道癌,家在d市xx县,和平街,
那大哥说行你等我会,我说行,你快点,那大哥一下子人就没了,再一看那大哥去另一个大哥那翻弄个小本,另一位大哥一会儿看我一眼一会儿看我一眼,看得我直毛愣,不能是相中我让我给他当个丫鬟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