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好意思,今天加班,所以发的晚了。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听得少年的话,一休不禁更是诧异,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年,见他虽是形貌狼狈,但看他眼神坚毅,充满憧憬,虽只是站在那里,略显瘦弱的身躯竟散发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沛然气势。
一休目中闪过一丝异芒,沉思良久,才击掌笑道:“大善!小施主如今这番言语,当真让人振聋发聩,如此说来,倒是贫僧着相了。施主这般,竟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人,你我相见即为有缘,贫僧便传你一套功法,是贫僧云游多年所创出来的,用来保命倒是有些作用,不知施主是否愿学??”
“当然!”听得这一休大师不知怎的想传他法术,沧澜又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刚才造出的气势荡然无存,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知大师传给小子的法术叫什么???”此刻的沧澜雀跃不已,满面期望。
“听得刚才施主所言,便叫彼方诀吧。”
“大师,您现起的名字??”沧澜有些狐疑地望向一休。
“镜花水月,皆自虚妄,一切真如,直指本心,刚才施主所说,现在便忘了么?这功法叫什么又有什么打紧?”一休笑道。
“大师教训的是,沧澜受教了。”
“喝!”一休竟是一掌打向沧澜额头,看那声势,若是击中的话,便是岩石也会打成齑粉,沧澜毫无防备,就那么看着一休的手掌印向自己的头颅。
一篇又一篇的功诀在脑中闪过,便跟那日小兽印在自己脑中的地图如出一辙,一休竟是将这彼方之诀印到了少年的脑中。
待到东方发白,一休已将彼方诀全部传授给沧澜,对行功运气也进行了指点,直到少年全无疑问才停住。而折腾了一夜,早已困顿不堪的沧澜将眼皮打架却始终呆在他身边不肯睡去的雪儿抱到一处避风角落,才倚着一处岩壁昏昏睡去……
待到沧澜醒来,却发现一休竟是不见踪影,身边也未留下只字片语,只有两套新衣和一些银两,整齐地放在少年身边。
高人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
……
连哄带骗地给雪儿穿上新衣,沧澜不禁感叹起这‘人靠衣装’的古语来,虽说布料素朴,但却剪裁合体,雪儿穿上之后,更显得她肤若凝脂,娇俏可人。
而沧澜却没有雪儿那样不着点灰的特质,此刻的他还真与叫化没什么两样,把雪儿稳住后,他便找到一处小溪,狠狠地濯洗了一番,只把那小溪染得如墨汁一般……
濯洗完毕,换上新衣,雪儿竟是看了沧澜许久,才将他认出,这也让沧澜有些哭笑不得,谁叫自己从结识雪儿起便是一副蓬头垢面的落魄样子呢?
衣装已有,一休又给自己留下了不少银钱,沧澜便不欲再带着雪儿在这林中穿梭,受那风餐露宿之苦了。
幸得有过在镖局的一段时光,如今的沧澜,已不是那个懵懂的楞小子了。再次回到柳家镇,找了一家客栈,沧澜便要带着雪儿要了一家客房。
“小兄弟,你便只要一间客房?”掌柜的目光充满了疑问。若不是看这眼前的一对小儿女气度不凡,怕是早就冷语相待了。
“是啊。怎么了??”
“那个……这小姑娘是你的?”
“这是我的妹妹。”听得沧澜所言,掌柜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喃喃低语道:“人心不古啊,这等破坏伦常,这小子竟是说的如此光明正大!”
声音虽小,却被沧澜听到,他登时醒悟过来,连忙说道:“掌柜的,开两间房……”
掌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嘲笑少年的欲盖弥彰,但嘴却没停下,“两间客房两钱银子,一手交钱。”
掏出囊内钱财,递与掌柜,沧澜正要从掌柜手中取得钥匙,却听得背后一声怪笑:“两间客房可是有些浪费了,不如你就只开一间吧。”
回头望去,沧澜看见几个人正不怀好意地望着自己,一脸坏笑。
“我开几间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于这样的人,沧澜自是没有给它们好脸色的道理。
“呀呀呀……这小子还发火了,跟我当然有关系了,你开一间房给你自己住,你这娇滴滴的妹妹,自然有大爷们给她开一间啊,哈哈哈哈~~~”领头的瘦子说完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身后的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杜老四,你要是惹事,便出去惹去,别在我店里撒野。”掌柜的倒是不干了。
“兄弟们,走!”这杜老四倒也不再多说,领着后面的几人出了店铺,只是出门之前,却是若有深意地朝着少年撇了撇嘴。
“小兄弟,这些不过是镇上的地痞,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我们店里是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的。”这掌柜的话中倒是有些猫腻,在他店内保证安全,可是要是出了店呢?
果不其然,当少年领着雪儿走出客栈不久,经过一条小巷时,几个身影便围了上来,“哎呀呀,快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刚才客栈里那发火的小哥么?这么巧啊,我们在这里又碰到了。”
“你想干什么?”沧澜冷冷地看着几个流氓。
“倒不是想干什么,只是看你这妹妹怪寂寞的,我们哥几个想帮帮她而已,是不是啊,弟兄们?”杜老四舔了舔嘴唇,一脸淫笑。
“是啊。”“我们大发慈悲要慰藉你那妹子,你可怎么感谢我们啊??哈哈哈。”几个流氓在旁七嘴八舌,话语却说的愈发不堪。
这些时日的相处,沧澜倒真把雪儿当成自家妹妹,听得这群流氓如此言语,他早就怒火中烧,他却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转过身去,望着面露恐惧的雪儿温和地道:“雪儿,乖乖站在这里,只要一会,好么?”说罢,便揉了揉雪儿的脑袋。
杜老四却是有些不耐了,道:“妈的,老子在这里还轮到你揉了?在那里磨蹭什么?”便要过来把少年拽向一边。
“啊!”杜老四惨厉的叫声从口中传出,一只手已无力垂下,显是断了。杜老四冷汗直流,面露凶光,吼道:“妈的,给我打死他!”
片刻。
“雪儿,我们去吃些东西吧。”牵着雪儿的手,沧澜便离开了小巷。
“对了,看来雪儿你该改变下容貌了……”少年对着望向自己的少女说道,却仍如往常一般得不到回应,他微微一笑,便携着雪儿的小手离开。
小巷中,呻吟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