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脱不开身,真不知说些什么好,愧对大家,也没什么脸要票什么的,我会用心写的,虽然慢点……
“带着身上与心中的重伤,少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个养育他十八年的地方。”成布衣的声音仍旧在密室中响起,“可那个时候,少年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失去了心中最大支撑的他,在逃离师门之后不久,便晕倒在路边。”
“这时候,一个人出手救了少年。那人把少年带回去悉心调养,少年的身体终于渐渐好了起来。救了少年的人实力一般,只是特别热心,比大多数的人类都要热心。”
“比大多数的人类?”听了成布衣的话,沧澜有些疑问。
“没错,”成布衣一笑道,“他是个妖。”
“那妖也从未隐瞒过自己的身份,而见到这等坦荡荡的妖,少年也渐渐放下心中防备,渐渐敞开了胸怀。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少年渐渐发现,这妖除了实力一般以外,无论是谈吐还是见识,都是极为出色,隐隐地比自己还高上一筹。渐渐地,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少年才知道,妖也是崇慕人间的文化风流,才会来人间历练。当然,除了少年,他并没有向别人透露自己是妖的事情。”
“待到少年伤势痊愈后,无家可归的少年便同妖一起结伴同行,浪迹江湖。那段日子,是少年有生以来最为开怀的一段时光。在流浪的途中,他们又认识了两个好友。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笑傲江湖,煮酒论道,在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有了极大的提高。”
“有一天,少年四人无意间进入了一座空山,也正是那个地方,改变了少年几人的一生。”成布衣露出缅怀的神色。
“那座山洞里,藏着一本天书。”
“什么?天书??”墨子期讶道,若不是说话的人是成布衣,他很难相会有这种传说中的神物。
“没错,就是天书。”成布衣加重了语气。
“其实我也本是不相信这人世间会有这等神物的,只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不得不让人相信。虽然每个人都不知道其他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从离开山洞的那刻起,这四个人渐渐都成长为可以左右天下局势的超绝人物。”
成布衣说到这里突然不再说下去了,只听他道:“故事就说到这里吧,小贵他们也快醒过来了。”
“喂,你这故事怎么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沧澜异道,“说的没头没尾的,你还没说那天书到底是怎么神奇呢。”沧澜本是想学墨子期叫成布衣大师的,然而成布衣那长相却又让他如何也张不开嘴,不知如何称呼,只好以‘喂’相称。
“以后若是有缘自然会让你得知,”成布衣神秘一笑,突然转向雪儿,道:“小丫头,你项间的项链还是收起来吧,虽然认得的人不多,但毕竟还是有的,若是有人认出来了,可难保他们不伸手去抢。”
“你认识雪儿?知道他父母在哪?”听得成布衣的语气,沧澜又问道。
“想来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成布衣没有理会沧澜,却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难得今天能见到这些有缘的人,我就将这一切传承下去吧。”
他转向墨子期,道:“小子,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么?”
墨子期愣了一下,旋即道:“前辈是说这屋中只有一样法宝么?”
“还不错,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这句?”成布衣笑道。
“直觉。”墨子期老实答道。
成布衣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他点点头道:“很好,那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能看出是哪件法宝了么?”
墨子期面现赧色,道:“在下愚笨,只能根据前辈的话大概猜出,法宝应该是在那里屋之中。具体在哪里,却是不知。”
“能做到这步算不错了,今天我离开之后,法宝就先放在你那里吧。”成布衣笑道。
“什么?前辈要走?”墨子期问道。
“小子,虽然你没有问,难道你也相信这幅摸样真的会是我的本尊么?”成布衣仍是蹲坐在竹椅上,一脸揶揄。
“我说嘛,这个小屁孩的身体一定是你借尸还魂的吧!”沧澜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拍着脑袋道。
烟锤再次在空中形成。
‘咣’
“学生虽有怀疑,但以为是前辈驻颜有术,故没有多问。”
“跟沧澜这小子相比,你还是不够坦诚啊。”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听得成布衣说起自己,沧澜倒是显得有些讶异。
“这,”成布衣指了指自己,“是我小的时候的模样。”
“而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法宝,就是我。”成布衣一脸淡然道。
“前辈,你不是开玩笑吧?”墨子期愣住了。
“你看我像是在玩笑么?”成布衣微微一笑。他接着道:“寄燕然,你知道吧?”
墨子期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点了点头。
“我这件法宝其实跟寄燕然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寄燕然只能记录影像,而我这件法宝只是注入了我的一些魂力,让这件法宝有了我的思想,当它发动的时候,也就是‘我’发动的时候,就好像有第二个我一般。”成布衣的话虽然有些绕,墨子期却也听的明白。
只是,明白归明白,这段话在他心中却不异于掀起了几番巨浪!
他本以为,寄燕然这样的外系法宝,已经是奇思巧意到了巅峰程度才能制出来的绝顶法宝,可成布衣这番话,却完完全全颠覆了他的认知。照眼前的成布衣,不,法宝的话来说,刚刚举重若轻般击退实力不俗的徐一,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讲了许久的,竟是一件能够记录主人灵魂的法宝!那成布衣本尊又有着怎样惊天的实力??他本不欲相信,可以成布衣的身份和实力,是断不用对自己说谎的,再加上为方寒书治伤的竹塌的特性,也让他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
“很难相信是吧?”成布衣了然一笑。
墨子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成布衣微微一笑道:“有缘分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再见,可能下次见我的时候,我就是另一番容貌了。”
他转向沧澜,笑道:“你还想知道后面的故事么?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会讲给你听的。”
成布衣说着话,身上却一点点开始飘出轻烟,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飘渺起来,“我成布衣这辈子朋友只有四个半,所以,进得我布衣居的人数绝对不要超过四人,要想再见到我,先找到其他的几个布衣居吧!来天下城!我会把天书的内容留在那里!”
说到最后,成布衣的身影越来越淡,终至消失不见。
‘啪’
一根木条掉到藤椅之上。
“这就是成大师说的法宝么?真是不敢置信。”墨子期拾起木条,喃喃自语道。直至此时,他才知道,为何这布衣居中为何只有四张竹椅;为何只有他们五人身上会有气泡,而徐一他们则是点着火把;为何最后关头,成布衣的分身会出现……
墨子期郑而重之地将木条收入怀中,直起身来,“去看看方小子和小二吧。”
“这小屁孩来的莫名其妙,走的更是奇奇怪怪……”沧澜嘟囔着,“谁有功夫去找什么天下城,把雪儿送回家才是正事。”
沧澜站起身来,正要去拉雪儿去看一旁竹塌上的方寒书,却突然发现,在布衣居的门口处,突然有一条白练如迅雷一般射了过来,缠在雪儿腰间!
“雪儿!”沧澜大惊,刚要去拉,雪儿却已被白练拉着向门口飞去。
“沧澜哥哥救我!!”雪儿终于出声了,她大声地喊着沧澜的名字求救,然而却太晚了,即便沧澜第一时间便冲向门口,雪儿的身影也很快地消失在黑漆漆的通道之中,只余下那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其中!
沧澜双目欲裂,疯狂地向门外奔去,可出了通道到了山坡处之后,又哪里见得雪儿的一丝踪影?
正当沧澜心急如焚之时,远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若是想要这个小妞,三个月内到碎叶城,拿幽寂玉来换,逾期的话……就等着收尸吧!”
这声音不是别人,却正是被成布衣打得不成人形,丢出门外的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