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天都看世界杯并且上班的情况下,我每天都只睡4个小时,昨天没有更新是实在顶不住了,今天虽然也困,但是还能支持着写,便发上来给大家看,写的还算满意,虽然少,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希望你们喜欢。另外,在阿根廷离开之后,我希望我另一个喜欢的球队西班牙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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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谲的歌声在山林中低声弥漫,仿若在耳边低声的呢喃。
此刻的沧澜却没有心情去仔细倾听这些,只因这莫名而来的歌声,同自己眼前方寒书、墨子期诡异的举止在少年脑中形成了一条模模糊糊的线,他隐隐约约地想要抓住,却偏偏没有半点头绪。
歌声同自己梦境中薛舜华的歌声并无二至,可却再也没有当时的那种动人心魄,让人心生向往。而再看墨子期与方寒书两人,都是紧闭双眼,仿佛不由自主,而他们的脸上却异常安详,带着最温暖的笑意向前走着,全然不顾前方道路的遍生荆棘。
沧澜有心唤醒两人,可任他如何大喊,两人就如全没听到一般,犹自向前走着。情急之下,沧澜便上前拉拽两人,可让他惊讶的是,平日里看起来貌似弱不禁风的墨子期此时的力量却是大的惊人,任他如何拉扯都不能将他拉后退一分。
墨子期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身怀绝技的方寒书了。
无计可施之下,沧澜只得跟在两人身后,同时将警觉提到最高,时刻注意着身边的风吹草动。
渐渐地,沧澜发现了更大的异状。不知什么时候起,几人的周围悄然聚集了大群的野兽。沧澜却并没有出手防范的意思,只因为,这些野兽并没有理会中间几人的意思,而是循着两人相同的方向,向着同一个方位行进。
野兽中有狂猛的老虎,也有嗜血的豺狼,有矫捷的猴子,也有胆小的野兔,往日弱肉强食的关系,今日却并行不悖地走在一起,完全有悖少年往日的印象,这却更加深了他心中的疑惑,他随着这道野兽洪流,要去见识一下究竟要流向何方。
前进的途中,不断有小小的溪流汇入其中,队伍愈发地壮大起来。夜也不再寂静,充斥着动物的低咆和擦蹭草木的声音。
渐渐地,前方的树木开始稀疏起来,一道峭壁渐渐地出现在眼前。
峭壁之下,是一泓潭水,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更显得周围寒凉似秋,靠近而望,潭水幽黑深邃,浑不见底,却引得人不自主地想要向其中望去,去探知更多的东西。
而这道洪流的终点,便是这泓深潭。
接下来的场景,大大出乎了少年的预料,他张大双眼,不能置信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景象。
野兽们没有半丝停下的意思,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潭水之中,但更令沧澜惊奇的是,从野兽们的身上,他感觉不出半丝的恐惧,它们平静地走入深潭,走向死亡,可那感觉,却好像是要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去照看自己的幼仔一般!
野兽们不断地走入潭水,一点一点消失在沧澜的视线中,这样诡异压抑的景象,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更有一种寒至骨髓的感觉弥漫全身。
进入潭水的野兽已经不下十余只了,再向后不远便是方寒书与墨子期两人了,他们两人仍是闭着双眼,丝毫不知发生的事情。
虽然与两人关系较为古怪,并不多么亲切,然而看着朝夕相对的同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却是沧澜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绞尽脑汁,想要寻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了!’沧澜福至心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还记得,当自己还随着威武镖局押镖的时候,走到那小谷,那诡异的浓雾起来之后,先是响起了一阵奇怪的鼓声,让人难受欲死,后来多亏得到齐德隆的提醒,以音破音,凭着拓跋宇的双斧敲击才得以破解。
顺着这件事,他又想起,自己在妙华山上时,闯入那禁地之中时,也有一段全然不知自己在何方的经历,若不是腰间的奇怪力量和脑中突然出现的暴喝,只怕自己当时也成了那守洞怪兽的口中食了。现在想来,应该是众人口中的那个幽寂玉的功劳了吧?
想到此,沧澜不禁又碰了碰腰间的黑色布带,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主意也在他脑中形成。
“既然都是以音破音,那我也来试上一试吧,若是不行,我就去把他们两个的腿打断!”既然有了计量,沧澜也不再犹豫,爬到身边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唇间。
闭目,倾听。
随着那诡异的歌声,沧澜口中也飘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音符,一如既往的质朴纯真。
歌声诡谲,沧澜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完全打断,他便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投入在哪音浪之中,仿佛自己是在那浪中的一叶小小扁舟。
浪随不高,却暗潮汹涌,沧澜只感觉在那音浪之下,仿佛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只要自己稍稍有不慎,眼睛的主人便会出现,用最为凶残的方式撕裂自己。
沧澜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用心感觉对方的脉络,随着音浪的起伏,循着本心,曲由心生,音符自他唇间自然倾泻而出,在这暗流重重的浪潮之中求得自身的安稳,他随竭尽全力,却也只能保全自己,却完全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只能与歌声僵持着。
此时的少年双目紧闭,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情,而其实自少年唇间的古调响起,野兽间便产生了一些变化。
那些野兽们都停住了脚步,立在了原地,而方寒书和墨子期两人则是眉毛微蹙,眼皮微动,虽然仍是闭着双眼,但却微微有些要还醒的迹象,他们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只是,他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夜间无风,但两人却左右摆动身体,仿若随风而动的野草一般,若是有心人在此,定会发现,两人摆动的频率,竟是与那诡异的歌声和沧澜的古调出奇地契合!
沧澜虽全然不知周围发生的情况,但在他全神地投入与音浪的对抗中,他渐渐发现,音浪虽是还是如原来一般,可在那其中,却隐隐地带着一丝暴躁的意味。
而随着时间的推久,对方的暴躁的意味却愈发地强烈,仿佛随时要掀起那滔天的巨浪!
沧澜却知道,自己的机会快要到来了,他仍自敛住心神,全力在音浪之中保持自己的平衡。
虽然在江湖上混迹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少年还仍保持着难得的赤子之心,而正是这种心态,才能让他能够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不迷失自我,慢慢地支持下去。
而能够最早从那歌声中回醒过来不再迷失,沧澜虽然也不清楚原因,但却隐隐地觉得一定与自己之前见到的黑色巨门有着那么几丝关系。
双方的音量一直在僵持着,却没有半个野兽再进入潭水之中,终于,对方忍耐不住了,音调一转,浪头突然大了起来。
而沧澜一直苦苦等待的,正是此刻!
对方音调将转未转的瞬间被沧澜准确地抓住,在那一瞬间,沧澜唇间突然窜出一道高入云霄的锐音,刺得人耳中阵阵作痛。
这道声音发出之后,诡谲的歌声戛然而止,像是被生生地砍断了一般,而与此同时,方寒书和墨子期也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里?”方寒书一脸疑惑。
“我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哪个混蛋弄的?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声音高亢,满是怨气,不消说,自然是墨子期。
周围的野兽也回过神来,只是他们像是极为恐惧这里一般,一旦回过神来,便一股作气头也不回地沿着来路狂奔而去,掀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咳。”墨子期和方寒书刚回过神来,身体还没有适应,还没来得及闪避便陷入了烟尘之中,弄得两人灰头土脸,愈发地狼狈。
沧澜缓缓张开眼睛,见到墨子期与方寒书都恢复过来,也不禁很是欣喜。
正当他微微放松下心神来的时候,水潭内突然又响起歌声。
这次的歌声却有些不同了,虽然曲调仍是诡谲难测,却不同于之前的低声轻喃,变得狂暴而迷幻。
沧澜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接着他竟是向着潭水直冲过去!
刷!一道剑气划过。
水潭炸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柱,借着便如大雨一般倾盆而下。
在雨中,方寒书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