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建国笑了笑,起身和林胖子握了握手,说道:“林道长,我一会的飞机,符我先取走,钱等我飞机落地,打你卡上!”
“这么急吗?”林胖子问道。
“家里还有事,必须要赶回去!”林建国叹了一口气。
“那好,我去拿符!”林胖子没耽搁,转身去取符。
拿到符,林建国没有多留,告辞离开,临出门,他回头对李浅道:“浅浅啊,我回了,你缺什么少什么跟哥说,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啦林哥,你放心吧,我都懂。” 李浅点点头。
等林建国离开,林胖子回过身,脸沉了下来,对李浅道:“浅浅啊,你有这么大的靠山,当初电影杀青,你被那个肥猪欺负时,怎么不找你的林哥,反而找我们啊?”
林胖子边说边捏了捏李浅的脸。
“胖哥,我那会也是身不由己!”李浅故作可怜的说道。
“身不由己?”
林胖子手上加力,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是身不由己,还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啊?”
“胖哥,我真是身不由己!”
李浅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愈发可怜,“胖哥,你想想,我被欺负的事情要是被林哥知道了,欺负我的那个肥猪固然得不到好,可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怎么说啊?”林胖子松了松手,冷声问道。
“我那位金主,不喜欢别人碰我,要是被他知道我被那个肥猪欺负过,他绝对不会再要我了!”李浅解释道。
“还行,这个理由过的去!”林胖子松开了手。
“胖哥,不是这个理由过的去,而是真的是这样的!”李浅有点无奈道。
“你既然都有金主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抛头露面?”我问道。
“金主能喜欢我,也能喜欢别人,我更喜欢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李浅说道。
这个论调,和那位自称自己就是豪门的女星金爷其实是一样的。
“行,算你过关了!”林胖子说道。
“胖哥,什么叫算我过关了,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李浅抱住林胖子的胳膊,说道:“我当时找你们帮忙,其实还有一层意思!”
“来,说说,要是说的好,今天的调理费用,我给你减半!”林胖子说道。
“我也想让你们赚点钱嘛!”李浅撒娇道。
“呦,这个理由不错,今天给你减半!”
林胖子又掐了掐李浅的脸蛋,不过这次,只是象征意义的掐,一点力都没用。
松开手,他又道:“浅浅,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你抱上的这条大腿,确实够粗,但河东的那潭水深得很,也黑的很,你别光顾着往上爬,回头把自己栽进去。”
“嗯,我知道的胖哥,你看我去港岛发展的这两年,一次都没提过我有后台,我全都懂的!”李浅点点头。
这话倒是实话。
她有金主的事,就连我们都没说。
“还有,你悠着点养小鬼,别养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林胖子又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们了嘛。” 李浅抱着林胖子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撒的非常自然。
“疯子,你先给把把脉!”林胖子非常吃这一套,眼睛都眯上了。
“过来吧,我给你把脉!”我有点无奈,指了指桌子,拿过脉枕垫上。
“嗯,麻烦十三哥了!”
李浅松开抱着林胖子的手,走过来坐下,把袖子撸上去,放在脉枕上。
开始把脉后,我先浮取探了探表层的脉气,再慢慢沉下去寻中取、沉取。
“十三哥,怎么样啊,有问题吗?”
李浅见我皱眉头,半天没吭声,有点慌了。
“急什么?” 我皱着眉头继续摸。
李浅的脉,整体都偏细偏浮。
寸脉飘得厉害,按下去空落落的,这是心气不足、神思不聚的表现。
最明显的是右尺的肾脉,沉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重按几乎就摸不着,这是典型的肾精亏耗太过。
说白了就是定期放血喂小鬼,血耗得太多,气血跟不上,肾虚得厉害。
最关键的是,她脉上有一股子凉气,往我手上窜,这不是普通的体寒,是阴气侵体。
用血供养小鬼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供奉血食,养三五年会出现如今的问题。
供奉血食,这才一年多,就出现了目前的状况。
现在是阴气渗进经脉,气血足的时候还压得住,一累一熬夜,气血一虚,阴气就往外冒。
想到这,我收回手,说道:“浅浅,你的气血亏得厉害,得补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压不住身上的阴气了!”
我把情况和她说了一遍,顺嘴劝了一句,最好不要这样养小鬼了。
“十三哥,娱乐圈不进则退,我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一步,好的资源一共就那么多,我退不了了!”李浅异常认真的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选择,你自己做决定!”我说道。
不得不说,李浅很清醒,已经把娱乐圈里的那点事看透了。
李浅突然一笑,说道:“十三哥、胖哥,我不是有你们呢吗?”
“没有你们,我哪敢这么养小鬼啊?”
李浅一边说一边起身,又抱住了林胖子的胳膊。
“你啊,真是个小机灵鬼!”林胖子点了点李浅的脑门。
“行了,你们俩赶紧去理疗室吧!”我挥了挥手,已经看不下去了。
“行,我们去了,你开药方吧!”林胖子毫不客气,带着李浅转身就往理疗室走。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的回道。
在女人面前,多少得给他一点面子,他愿意装逼就让他装吧!
“阿哥,李浅的道行可真深啊!”
等两人进入理疗室,龙妮儿有些感慨。
“是吧?”我笑了笑,说道:“脸厚心黑,这两点,是火的必备条件,李浅一样不缺!”
“阿哥,林建国你怎么看?”龙妮儿又问道。
“怎么看?”我笑了笑,说道:“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一个三爷都够咱们头疼的了,现在河东的人又凑上来,这不是不给咱们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