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师傅草草的吃过早饭,随后又叮嘱了我半天,才稍微安心的出门了。望着师傅远去的背影,我兴奋的蹦回到床上睡觉去了,连桌上的碗筷都懒得收拾,平时在学校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就连周末回到铺子也不得消停。好不容易捱过高考,今天打死也得睡一个奢侈的懒觉。
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会,反正就是睡得特别的香,梦到自己身边有一大群美女,个个问我要签名,还争先恐后的往我嘴边儿凑,挑的我是不亦乐乎。
“啪...啪..啪”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拼命的拍打着大门,那两扇大门边的门板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哐哐声!
我也没理会,继续蒙住了自己的脑袋,管他什么事情呢,天塌下来有师傅顶着,继续睡,梦里那些个儿美女还没亲呢。
不过拍打声一直没有结束,反而越来越急促,门也吱吱的叫起来了,他奶奶个腿,还让人睡觉了不,要是师傅回来看到门被拍碎了,估计也得生气,得得,为了师傅他老人家健康着想,我还是得开门,我突然发现我真孝顺。
我起来穿上鞋子,打开了门,看到来人。
“小兄弟,周先生,在吗?”门口的人看到门开了,对着我恭恭敬敬的说道。他原本急躁的样子反倒平静了下来,这人看上去也才四十岁左右,一身的西装,头发梳的快反光了,怎么看怎么感觉就是一个成功人士。奇怪的是他脖子处还围着一条围巾。
我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想到应该是找师傅做“生意”的,因为以前也经常有人这样,不过我又想起师傅的叮嘱,便回到:“没有,我师父他刚出门一趟,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我同时心中也暗骂道:这人神经病吧,大热天的缠条围巾也不嫌热。
“那请问周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找他的确是有一些事情。”说着,此人便递给我一颗中华。
“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一样的,我是周先生徒弟,当然,如果实在不方便那就三天后再来吧,我师父三天左右才能回来。”我说完就准备关门,对眼前这个打搅我美梦的人不想有过多的交集。
在他听到师傅要三天后才能回来顿时脸色有一点微白,不过他转眼看了我一下,犹豫了起来。
我自认也明白他在犹豫些什么,我在他的眼里不过一个不到20岁的小屁孩,事情好像挺严重的,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我。不过最后他好像一咬牙说道:“小兄弟,我俩进去说吧。”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跟我进去以后,我自顾自的做在了凳子上,然后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也坐下了,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来源。
此人名叫王魁,正如我所料,是某集团的总经理。
原来事情的缘由是因为王魁最近在汉中某郊区购置了一套别墅,本来买一套新房子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可就在入住进去的当晚他却做了一个怪梦,之后的几天更是做着一个相同的梦境,王魁说道这里时声音也明显有些颤抖。
据他回忆,每晚他都会梦见一个七窍流血,舌头耷拉着老长的女人站在自家卧室的阳台外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可就在昨晚的梦境里,这女人居然还破窗而入,从背后掏出一上吊绳死死的勒住自己的脖子,就在自己被吓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处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勒痕。于是他今儿一早四处打听,在同事的推荐下来到了师父的“祈福堂”。
说到这里,王魁摘下了那条围巾,在他摘下围巾的那一刻,我也不由得头皮一麻,一条深深的勒痕映在了我的眼睛里。
师傅曾经给我讲过,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地下三尺鬼不同,自古以来,鬼的种类被分为上百中之多,但总体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不害人的,因为这一类鬼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投胎轮回,导致其滞留人间,从而成为游魂野鬼,孤魂野鬼是没有心智的,只能徘徊在阳世间,无休无止。
还有一类则是害人的鬼,对于这类鬼,不二话,直接一道符彪上去送它上西天。省的留世上害人。要说这类凶灵为什么会害人呢?原因很简单,原来啊,枉死之人,自杀之人死后都不会好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阳寿未尽而自杀死去,阴间的鬼差会认为其不珍爱生命,生命本来之不易,这类鬼魂是没有资格进入地府的,更别提去投胎。而且每过七日,自身也会承受生前死去时的那份痛苦。
所以,它们必须得拉替身,让替身去承受它们之前的痛苦,只有这样,方能投胎。所以,凡事被害人的鬼魂盯上的人,多半也就九死一生了,除非有幸遇上高人相助,这样才可免遭一难。这里不得不多提一嘴儿,一些青年男女为了一点儿小事便要死要活的,吵着嚷着要自杀,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当你成功自杀后,你的父母会怎样?你独自在另一个世界的遭遇会比人间的更凄惨,所以,凡是有过这念头的人还是趁早打消吧。
好了,书归言传,王魁当时继续说道,声音之中隐约还带着些哭腔:“小兄弟,你一定得救救我呀,只要你救了我,哪怕十万百万我也愿意给呀。”
要知道,哥们儿我可是要钱不要命的类型儿,只要钱到位了,就算让我去老虎嘴里拔下两颗大门牙都不带含糊。听到这里,我便学着师傅模样,两手背在身后,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息。说道:“降妖附魔本是我修道之人的分内之事,我随师傅修道多年,此等恶鬼待我收了他便是。王哥不必担心,待会你带我前去你的住处一探究竟!”
王魁听到我这慷慨激昂的话后,两眼放光,立马从钱包之中掏出了一沓钱,足足有好几千,十分激动握着我双手,说道:“小兄弟,这点儿钱你先收着,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我双手接过这沓钱,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接触这么多的钱,不免有些小激动,尽管在成年人眼里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我们这年龄阶段的孩子们来说,这几千块就能让我们乐呵好几天。
听王魁这般描述,我自认为只是普通的吊死鬼拉替身罢了,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之下我便爽快的问道:“王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越快越好!”王魁听到我接下这单“生意”后,也笑了起来。
我直接跑到师傅床下拿起了工具,工具很简单,桃木剑,罗盘,还有一大把符咒,足足有好几种类型。
别看这些东西电视上都演烂了,其实这些东西是最实用的,就拿桃木剑来说,有一说是和夸父有关,相传夸父追日饥渴而死,临死前,将手中的杖一抛,化为一片桃林,也就是桃林,是为了让后世追日得人能够吃到甘甜可口的桃子,因为夸父跟太阳有着紧密的联系,所以鬼会害怕桃木的。不过这个是传说,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怕桃木,反正只要年代越久远的桃木,功能越强。
王魁见我从床下拿出这些东西,心里也踏实了一些,搂住我的肩膀说道:“走,小兄弟,咱们马上出发。”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出门了,原来开门的时候我没注意,门口正有一个奔驰越野车停在门口,见王魁上了车,我也就上了副驾驶座。
作者的话:
各位,咱们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