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参与行动,拥有各个完成无限能源时代建设的国家的百宝盒的背叛者们。
他们来啊三国是为了当人上人。
体验那种掌控别人人生,把别人当奴仆随意驱使,肆意伤害的掌控感。
但他们,却又都对破锣门看不顺眼。
因为他们拥有百宝盒的力量,才拥有这种特权,而破锣门阶层生下来就有。
但过去,他们并不能动破锣门阶层。
和平使者在啊三国的怀疑性反击权,实质上是破锣门阶层为了示好而主动赋予的。
这权力法律上没有界限,但默契上不可针对破锣门使用。
倘若让破锣门感到了威胁,他们当然会不约而同的达成共识,从法律上取消特权。
和平使者都抱有这种默契不伤害破锣门,这些依附和平使者的背叛者群体当然更不能。
徐哥计划退役,因为他驻守啊三国的时间太长了。
他本来不在猛埋市,因为徐小心调过来申请交换驻地,徐哥才来了猛埋市。
他确实对徐小心的个人实力有所忌惮,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早就对和平使者生涯厌倦了。
净化计划调动了他的热情。
但没有多少年,徐哥又开始对净化了多少数字感到厌烦。
一次次想主动退役,又想等到净化计划完成。
徐哥的心态在这种反复摇摆中,耐心被一步步耗尽。
终于,徐哥还是决定退役了,不等了。
但是,他希望退役仪式热闹点,还能为净化计划推进关键的一步。
最重要的是,他在无数次感到乏味的时候,看着投影里的破锣门阶层,不止一次想杀他们了。
徐哥的计划定在了啊三国的大呼节。
这是啊三国最盛大的节日,婆罗门阶层的人也会聚集在哼河交汇处。
在这一天,徐哥关系很密切的好朋友,另一个和平使者,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他的朋友的百宝盒纳米机器人不需要授权就能进入徐哥的身体里。
这个朋友通过纳米机器人给徐哥制造了一些幻觉体验。
徐哥受这些幻觉所困,没有主动净化影响的主动意识。
而徐哥的百宝盒对于他朋友的纳米机器人的进入,由于本就有亲密度的权限,在没有徐哥主动命令的情况下,任何没有直接伤害到徐哥的情况,徐哥的百宝盒都不会介入。
于是,徐哥顺理成章地因为朋友的玩笑,在幻觉支配的影响下,在哼河交汇处,肆意屠杀参与节日活动的破锣门。
与之同时,许多交汇点的破锣门阶层,遭遇了来自各国的背叛者群体的疯狂屠杀。
啊三国无限能源城市里的人造人不能出去,啊三国的警力,军队,面对百宝盒的力量,毫无作用。
屠杀的尾声,没有了顾虑的军队对一个白里红国的背叛者发射火箭弹。
好几架直升飞机对着他疯狂射击。
那个绰号疯狼的白里红国背叛者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
紧张的大吼着叫着:“来啊!尽管来啊!”
倾泻着弹雨的直升机机枪疯狂吐喷火舌。
白里红国的初代百宝盒只有一个距离受限的幽浮防卫系统。
疯狼心里完全没底。
可是,他很快看见,疯狂吐喷的机枪子弹好像长了眼睛。
全都打不中他,仿佛是在进行人体描边射击。
但很快疯狼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百宝盒里记录的影像慢放后说明,不是子弹没有射中,也不是一个防卫系统能拦截住这么多。
而是疯狼身上纳米机器人拟态的全贴合的衣服,让子弹击中了毫无效果,疯狼甚至没感觉到冲击震荡。
那些子弹无法着力,碰上了就直接划开,像是人一拳打在另一个浑身淋了油的人的身体上那般,根本无法着力。
而那些飞射过来的火箭弹,还在空中,就被百宝盒的唯一防卫系统射出的能量光束尽数拦截。
疯狼又惊又喜,兴奋大叫着一跃半空,徒手一掌切断了直升机的螺旋桨杆。
“哈哈哈!蝼蚁啊!全是蝼蚁!这才是神的力量!”
疯狼开始追着军用设施攻击,破坏完了,又开始追着逃跑的军队杀。
直到,一个和平使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疯狼愣了愣,这不是他所依附的和平使者。
但他见过,对方也肯定知道他是徐哥的人,肯定也知道今天的大行动。
疯狼刚要打招呼,百宝盒突然发出警示。
紧接着,没等疯狼来得及明白情况,他的百宝盒的能量核心已经被击碎。
疯狼张着的嘴也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人就倒下了。
疯狼死了,死得很快。
疯狼不是第一个倒下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参与大呼节屠杀的各国背叛者群体,无一例外都被和平使者击杀。
大呼节的恐怖日,震惊全球!
啊三国内部更引发了剧烈的政治动荡。
大量破锣门阶层死在了大呼节,政治权力出现了许多真空,本来作为破锣门代理人的那些群体,突然真正掌控了权力。
而这群体中的部分人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他们推翻破锣门,取而代之的机会。
恰好此时,又有一些民间的各种‘神’,也就是拥有百宝和力量的各国背叛者门找上这些人。
双方一拍即合,这些权利拥有者们将一些破锣门阶层的人约到无限能源城市以外的地方见面。
各国的背叛者则对这些破锣门的人进行猎杀。
掌控啊三国权力,土地,财富的破锣门阶层,在大呼节遭遇重大伤亡,此后又持续遭遇针对性的谋杀。
啊三国的权力真空的范围太大,以至于政治权力几乎洗牌。
掌握了权力的阶层或明或暗地抢夺破锣门阶层的财富,土地。
而制造大呼节恐怖日的和平使者徐哥,在事后向主脑提供了朋友开玩笑,导致他处于幻觉状态而不自知,以及百宝盒受权限影响不能自救的事实证据。
恐怖日的影响很大,但啊三国的法律处置不了徐哥,徐哥的行为作为怀疑性反击权很过分,但过分归过分,仍然属于权力范围内。
而种花国根据徐哥提交的信息,也不能以其在啊三国造成的结果进行处罚。
徐哥对啊三国的整治群体表示抱歉,为了表示诚意,主动引咎退役。
而参与恐怖日行动的背叛者群体,全都被处理了。
啊三国的破锣门对结果不满意,但又能拿徐哥怎么样呢?
他们甚至无法通过政治途径诉诸不满。
因为权力真空主要被沙地里阶层掌握,面对突然的大量权力真空,早就受够了当傀儡的沙地里作为政府职务的实际担任人,哪里还会继续对剩余的、缺乏实权和影响力的破锣门效忠?
沙地里阶层里的掌权全体只恨不能把破锣门的一切都夺走。
而官员里面,那类更低阶层出身的,甚至在积极煽动极端分子的支持,利用极端分去杀破锣门。
徐哥正式退役的那天,啊三国的所有和平使者聚集一起,祝贺他的退役。
同时,表达对他的敬意。
徐哥这位在啊三国资历最老的和平使者,在退役前,做了许多和平使者都想做的事情。
临末,让净化计划的关键环节快速推进,令计划进度至少加快了十年。
散场时,徐哥一句话作为道别语:
“剩下的事情靠大家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历史的恶名我来背,相较于一体化愿景的实现,这不算什么。”
“希望我很快能看到各位满载荣誉的时刻。”
一群和平使者们目送徐哥进飞行器。
每个人心里都觉得,阿三国的净化计划,徐哥的贡献最大,功劳最高。
但这些只能放在他们心里。
散场的时候,王小王对徐小心感叹说:
“徐哥的退役仪式真值了!”
“只可惜,他的功劳不能记录,未来也只能作为小道消息在网上流传。”
王小王注意到徐小心异常的沉默,而且分明在想别的,于是好奇地问她:“你在想什么呢?”
徐小心随口回答说:
“想起丁从文不止一次对我说的一句话。”
“‘你太变态了,我跟不上。’”
“驻守在这里的我们,是不是都是一群太变态的人?”
“恐怖日,死了那么多人,我们却视为荣誉,还都替徐哥引以为傲。”
王小王还没回答,徐小心也没打算听他回答,自顾自又说:
“我们确实太变态了。我走了。”
王小王一个人想了一会,忍不住给徐小心发了信息过去说:
“我想来想去,又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变态啊!”
“啊三国这些,不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就是该死的破锣门。这不是大快人心吗?”
“我们怎么就变态了?”
徐小心没好气的回了句:“最可怕的是变态还不知道自己是变态,很显然,你比我更变态。”
王小王很纳闷的思索着,忍不住喃喃自语:
“有吗?”
“有很变态吗?”
“到底哪变态了啊?”
“没觉得哪变态啊!”
王小王是真不觉得,然而,徐小心已经拒绝就这话题跟他聊下去了。
王小王很不满的信息过去说:
“我们根本不变态!在啊三国这些都很正常!”
“是你太在意丁从文了而已!”
“丁从文才是真正的变态,这么多年了几乎一直在隐生!”
“什么样的变态才能像他那样活着啊!”
徐小心没有回应,王小王虽然不爽,也知道她脾气,知道她不回,再说也不会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