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衣催马直奔拓跋长垣,战马在山道上疾驰,马蹄踩在碎石上。
拓跋长垣一拉马缰绳,手中加长版的弯刀在手中来回舞动,冷笑一声,选择了攻击凌紫衣的下盘。
而凌紫衣,长枪直刺。
两人谁都没有避让的打算,但是在长枪快要刺中胸膛的时候,拓跋长垣选择了回防,因为他意识到一点,自己慢了。
不过拓跋长垣的速度极快,在一刀挡开了凌紫衣的长枪之后,快速地又对凌紫衣战马的马腿砍去。
凌紫衣见势不妙,当即拉动马缰绳,战马的前蹄高高跃起,拓跋长垣渐次一幕,又挥舞弯刀砍来。
战马还没有稳定的凌紫衣匆忙中举起长枪抵挡,被拓跋长垣的一击击落马下。
凌紫衣没受什么伤,刚刚站起来的瞬间,拓跋长垣的弯刀又来了,这一击灌注了拓跋长垣全部的力量,凌空跃起,直扑凌紫衣的面门,大有一击杀了凌紫衣的想法。
不过凌紫衣也不是吃素的。
她没有慌乱,而是举起长枪和拓跋长垣战在一起,转眼间,两人已经走过了四五个回合。
拓跋长垣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如此厉害。
他心一狠,拼着自己受伤的心态用肩膀硬抗凌紫衣一枪,然后猛然间发力,弯刀横扫,直接将凌紫衣打飞出去。
接着,拓跋长垣像是下山猛虎一般,越战越勇,凌紫衣这边还没有站起来,拓跋长垣的下一击已经到了。
凌紫衣慌忙间举枪格挡,但是拓跋长垣的力量太大了,她被这一击整裂了虎口,鲜血染红了山里荀子做成的枪杆。
但是这还没完,此刻的拓跋长垣一门心思想杀了凌紫衣,一击之后,下一击又来了。
弯刀顺着地面扫来,凌紫衣没能站稳的情况下将长枪横在胸前抵挡,又被一击打飞出去。
现在的凌紫衣已经在力量枯竭的边缘,她看着蓄力的拓跋长垣,将心一横,猛然间站起来,主动朝着拓跋长垣攻去。
拓跋长垣冷笑一声,避开凌紫衣的长枪,转身的瞬间脚下用力,庞大的身体直接凌空而起,弯刀像是出洞毒蛇一般,照着面门杀来。
凌紫衣将长枪举起,横过头顶,试图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弯刀和长枪接触,长枪直接被拓跋长垣的长枪一分为二。
凌紫衣双手中都是断枪,眼看着就要砍中自己,凌紫衣猛然间倒下,从地上翻滚一圈,然后急忙后退。
但是拓跋长垣这时候哪里肯放过凌紫衣,他手提弯刀,追上来之后弯刀直刺凌紫衣的心脏。
凌紫衣慌忙中用短枪诞下一击,但是她心里清楚,下一击绝对挡不住了。
就在拓跋长垣冷笑着,准备将凌紫衣杀了的时候,远处,一支箭矢袭来,直直地射在拓跋长垣的弯刀上。
弯刀偏离,没等拓跋长垣反应,下一箭已经直奔拓跋长垣本人而来。
他的反应极快,用最快的速度跳下马背,这一箭被他躲开,但是他的战马就遭殃了,直接被一箭洞穿。
嘶鸣两声之后倒在地上。
至于拓跋长垣,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之后才堪堪站稳,摇晃了几下自己发懵的脑子,正要看看箭矢射来的方向。
但是没等他反应,林晖已经策马杀来,神威烈水枪的枪尖正对着他的心口。
更本来不及防御,只能本能地闪避。
拓跋长垣的快速侧身让他避开了致命的一击,枪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顿时铠甲被划破,皮肉撕裂,鲜血不要钱似的飙射而出。
可是此刻的拓跋长垣也杀疯了。哪里顾得上自己的伤势,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林晖催马而来的瞬间,他侧身和林晖的马匹擦肩而过,这家伙不顾伤势,在林晖和他插肩的瞬间,用弯刀撑着地面,然后凌空跃起。
接着伸出双脚,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制造惯性力量,双脚照着林晖踢去。
林晖发现得及时,急忙拉动缰绳,但是没能避开,一脚踢在了林晖的身上,一脚踢在了战马身上。
霎时间,林晖直接侧飞了出去,战马也在摇摇晃晃下倒在了地上,嘶鸣声响彻山坡。
见此一幕,拓跋长垣根本不给林晖反应的机会,当即手持弯刀朝着林晖杀来。
只要杀了林晖,这场仗胜利的依然是他。
可是拓跋长垣忘了,他虽然一击将林晖击飞,但是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而且在一边还有个凌紫衣呢。
虽然刚刚他将凌紫衣压着打,几次给凌紫衣造成了伤害,但是并没有任何的致命伤,凌紫衣就是武器断了,短暂的力揭而已。
所以,在看到林晖危险之后,他当即从侧面杀出,拿起来带着枪尖的断枪直刺拓跋长垣的肋骨。
拓跋长垣没想到凌紫衣还能反抗,被逼得连连后退。
她看着后退的拓跋长垣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来到林晖身边,此刻的林晖已经站起来了,她关切地问:“没事吧,夫君。”
林晖对着凌紫衣微笑:“没事,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啊。”
林晖看着风尘仆仆的凌紫衣问:“你的伤?”
凌紫衣温暖一笑:“没事夫君,就手上擦皮点皮,这家伙力气太大了,不能小觑。”
林晖点点头。
“夫君,走,我们一起上,杀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站在一起,同时朝着拓跋长垣杀去。
林晖手持神威烈水枪和拓跋长垣正面纠缠,每一枪刺出去都是直奔拓跋长垣的要害。
逼得拓跋长垣连连后退,小腿上一个不慎又被林晖刺中一次。
凌紫衣知道林晖的武功高强,正面对战不会比拓跋长垣差。
所以她手持断枪在侧面辅助,一会儿闪身到左边,一个闪身又到了右边,突然间又攻击拓跋长垣的下盘,两人合力之下,拓跋长垣苦不堪言。
现在的拓跋长垣边反击边后退,已经出现了颓势。
虽然拓跋长垣武艺高强,力大无穷,但是在林晖和凌紫衣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很快就多出来好几道伤口,伤口鲜血直流。
身上的铠甲都被长枪刺得残破不堪。
林晖冷笑一声:“下辈子,不要做这种侵略别人家园的事情,你会活得长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