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刘念这时轻摇我胳膊,我懂她要说什么,我们已即将失去最后的机会。
或许,地煞指……可以让我赢得时间!
渡边辰雄的下半身此时已探进九宫大阵的终点。
“知乐君,对不起了!”说完推开我的肉身,便向下跳去。
这是最后零点零几秒的机会的机会,我终于出手:“天狗指!”
一道黑烟所构成的螺旋直向下沉的渡边辰雄而去。就在他身影即将消失时,击中了他一只胳膊。
“快!”我们三人忙向出口窜去,可到了近前,早已严丝合缝,渡边健次有打开入口的能力,自然也有关掉的法门。
我想穿透墙壁,可一头撞在地上,除了激起满地的石粉没有任何作用。
刘念一愣,“这里穿不进去!”
是的!元神能穿破的墙壁终究是有极限的,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
“闪开!”康丽丽手中铁枪倒竖,运足气力就是一枪,巨大的能量以枪尖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可马上便消解于无形!
康丽丽惊道:“这……这里可以吸收能量,再重的攻击也如石牛入海!”
“老妖僧亲自动的手脚,肯定不那么简单!”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即使是穿甲弹才能破坏的级别,只要实力够强,就并非不可能!”
“现在……只能靠渡边辰雄帮我们争取时间了……”
我们这边想辙的同时,那边的渡边辰雄捂着手臂从空中坠落,重重跌在下面的青铜地板上。
这里与其他各宫完全不同,不仅已不那么天然,而且明显是被精心装饰过。
四周皆用青铜包缚,画满龙纹图腾,也整齐的布置着与貳负之囚同样的人头蛇身火炬。
可如此大的空间空空如也,只有正中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面却是一盏仿如含苞待放的莲花金灯。
金灯极其古怪,在这封闭的环境中竟然无风自动,六瓣金叶自顾自的哒哒作响。
渡边辰雄此刻却没时间欣赏,只是捂着冒着黑烟的胳膊痛苦呻吟。
“辰雄,你怎么了?”渡边彩香至少还有一丝良知。渡边辰雄毕竟救过他,她赶忙上前搀扶。
渡边辰雄这时却觉得那股阴气正不断涌入自己的脑海,牵动起那些早已不该存在的记忆。
突然如孩子般的大哭出声,“娘!随即泪水流了满脸……”
“摇光地舞——破!”
“一剑——化三清!”
另一边的我和康丽丽一直朝着地面发大绝,石头表面尽被摧毁,露出里面刻着符文的钢板。
可直到真气耗尽,钢板上虽被击出了个浅坑,却仍是无济于事。
康丽丽放弃了似的瘫在地上,“不……不行了!我一招都发不出了……”
我却盘膝于地,左手阳鱼、右手阴鱼,真气生生不息。
刘念焦急的瞅了眼入口,“也不知肖河去哪了,他力气大,或许有用!”
我心里此时也一团死灰,难道我想错了吗?这世上难道还真有凭实力打不破的墙?
不!至少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打不破,就只能证明我的实力还不够,亦或是方法不对!
“单凭力气没用的,这甚至已不只是物理问题!大谷光瑞当年选用了特种钢,又在上面加了结界!”
“除非是有一种硬度和能量都在它之上的东西!”
我突然侧目问了一句,“现场能跟特种钢和结界相提并论的是什么?”
两人都是一愣。
康丽丽想了想,铁枪在手里打了个花,“铮”一声刺入地面道:“沥泉神枪,整体为玄铁所铸!”
“玄女门镇派之宝,据说是岳武穆当年所用!”
刘念也道:“你的烧火棍不也是一件神器吗?”
“不!”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肉身,“是我的骨头,我大七星与五彩华身,外加二品金莲的骨头!”
“什么?”两人同时一怔,随即异口同声,“你疯了?”
我一脸淡然,“我没疯!当初在八芒血井我没有经验!”
“正是用烧火棍和这副骨头突破了黑魂武士的气障,而且……土克金!”
“除了我的身体,现在现场还有土元素吗?”
两人瞬间都讶然。
我却已元神归窍站起了身。刘念一把拉住我,眼中蕴着泪花,“小乐,你要死,我就陪着你去死!”
康丽丽的眼中此时也如揉碎了两湖寒水,瞪我一眼道:“要撞也是我撞!”
“大谷光瑞布这结界之时应该已是元婴塑,你太夸大你的大七星与五彩华身了!只有我……能与当年的他有一拼!”
我哄着刘念,对她翻个白眼,“老婆子,其实咱俩不论是谁,都未必敢说百分之百超过当年的他!”
我又眨了下风流眼,亮了亮拇指上的涅槃宝环。
“但我现在有十条命,借用的就是涅槃宝环每次复生,能力都会强过上一次的机制!”
“你俩谁都别心疼,小爷没那么容易死!”
说着身体猛的高高跃起,到了顶点双脚踏棚反折而回,“鹿顶!”
人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可小爷今天……却非把这南墙撞破不可!
“辰雄?辰雄?”渡边彩香疯狂的摇晃着、呼唤着。
可渡边辰雄却如中邪了一般,跪在地上向前爬行,两只大眼睛没有意识的向上翻着,眼泪却不住的流。
“娘!娘……”他壮年的威武身姿,声音却奶声奶气,表情里更是充满了仇恨与无助!
他仿佛身在梦中,又唤醒了潜藏在心底的沉痛记忆。
“他……他这是怎么了?”渡边健次双眉紧锁,语气有些不耐烦。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与杀意!
“他……他好像被林知乐给偷袭了!”
渡边健次眼皮一垂,“怂货,现在没时间管他!”
说完看着自己掌上已愈合的伤口,笑着摇头,“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也是大夏龙运消耗的开始!”
说着,“锵啷”一声宝刀出鞘,眼神里弥漫出无尽的邪恶。
“哈哈哈哈……什么他妈龙的传人?什么他妈灿烂的五千年?”
“最后还不是亡于我这个被你们说成是恶贯满盈、丧心病狂的人手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主张的那套简直就是笑话!”说着已伸刀向自己的手掌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