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翻出营业执照交给我,我看了看那玩意儿。我不屑一顾的东西,却是他们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源朝明白这玩意儿的珍惜性,甚至可以在我手里任意加价。
不好意思的道:“小……小乐哥!谢……谢谢你!我们以后会还的……”
我明白!他这句话就是还在拿我当汉奸,意思就是不想欠我人情。
我心里别扭,上下打量他两眼,“耿老大,看你现在那熊样!赶紧他妈把门口的粪车给我赶走!”
就在我出门的那一瞬,苏晚棠跟了上来,“小乐,我跟你去!”
马丽安也转转眼珠,“师父,还有我!”
我们三人刚到门口,就又听到了那阵熟悉的歌词,“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里面夹杂着男男女女的哄闹声。
“妈的!这下也让那小王八蛋尝尝老子当年受过的苦头!”声音沙哑蛮横,明显就是刘大志。
“他昨晚到底都碰你哪儿了?”这声音贱贱的,还带着调笑,应该是刘大成。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却风骚造作,“哎呀!我倒是想让他碰我了,可那药吃上跟死猪……”
不等她说完,我已“砰”一声踹开了门,里面的声音立时一静。
游戏厅正在重新装修,可那面白灰墙,跟上面五毛不卖,一块钱俩的粉笔字还在,刘大成明显是嫌不够档次。
刘大成坐在中间,腿上是一个一身红色低胸毛织裙,穿着暴露的女人,应该就是昨晚的女主角曹梅了。
她本来也算美丽,又身材丰满的,可瞥见我身旁的苏晚棠跟马丽安,却嫉妒的翻翻白眼。
刘大成旁边果真是刘大志,头上缠着纱布,仍旧一脸横肉,天生就一副该牢底坐穿的样子。
旁边两个跟班儿见我一来,已同时满脸凶恶的站了起来。
马丽安一声怒吼:“都他妈给老子退回去!”
两个跟班儿听声音耳熟,可面前这女人却明显是张生面孔。
马丽安揉揉眉头,一声长叹,拔出腰间那把卡簧刀,“江湖这么快就忘了我冰城第一快手的名头嘛?”
“小……小马哥?”俩跟班儿立时吓得双腿打颤,不敢再前进一步。
刘大成一愣,“一帮怂包!”
这时赶忙嬉皮笑脸的起身,“呦!林爷?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迎着我而来,上前就要握手。
我刚才只看了一眼,却跟苏晚棠交换了一下眼色。
因为刘大成跟刘大志哥俩儿头顶都冒着黑气,显然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这俩东西实力还不弱,估计也相当于修者涅槃生的水平。
对现在的我或许还行,可在苏晚棠这位大元婴面前却还是不值一提。
怪不得昨天会打群架,他们现在看到我的样子一点都不怕,应该是跟肖河获得黑龙之力一样,也具备了什么异能!
我心中纳罕,什么情况?难道他们又在背后找什么高人了?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儿的时候,我一手插兜,一手拿着营业执照,压根儿没搭理他。
回道:“估计是你小子的失心疯吧!”
刘大成只好又尴尬的缩回手。
我冷冷的指着小草莓,“让那娘们儿去派出所如实交代,把肖河几个给我放出来!”
“这……”刘大成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为难,“就凭林爷一句话,这事儿不好吧?”
我直接展开手里山河夜总会的营业执照,“这玩意儿的价值你心里有数!”
刘大成一见这个,眼睛立时就直了!“好说好说!”上前就要抢。
我却直接收了回去。
刘大成尴尬的干咳两声,回头对小草莓道:“曹梅,你去翻供!”
“就说……就说是两情相悦,不存在什么强奸未遂!”
曹梅一愣,“现……现在翻供?那我咋整?”
刘大志也急了!“老二,这样我当年的仇不就报不了了?”
刘大成虽还算有点儿情义,可向来是把金钱放在第一位的,不由骂道:“你们这点破事儿算个屁!”
“知不知道这营业执照以后对咱们的事业多重要?”
刘大志咽不下这口气却还是闭了嘴,旁边两个跟班儿这时却看了看曹梅,“咱走吧!”
等曹梅在两人的监视下扭着屁股出了游戏厅,刘大成这才取出肖河之前那小屋的三只板凳。
“林爷!坐坐!”
我们三人坐下,刘大成又是递烟,又是让他哥洗水果,满脸谄媚。
贪婪的看了眼苏晚棠,“呦!晚棠姐这怎么还逆生长?越活越年轻了?”
苏晚棠没有回答,只等着一会儿复仇的时候。
刘大成自讨了个没趣,又去打量马丽安。一头雾水,“林爷还真是厉害!”
“没想到当初的冰城第一快手,竟然也成了您的……红颜知己!”
马丽安并没有反驳,只是小脸一红。
估计等了有1小时的工夫,游戏厅外忽然传来阵阵急迫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肖河的大骂:“刘大志,有本事你他妈给我出来!老子现在腿不软了,咱俩真刀真枪的干一把!”
随后是源越的叫嚣,“对!刘大志你个秃脑亮磨电棒,不生虱子长痔疮的玩意儿!”
“还有刘大成不是人,是个美国大尿盆的蠢货,都给老子出来受死!”
源越也不知哪来这么多俏皮话,刘大成一听就火了,拎起板凳就想出去拼命!
我这时已推开门,“一帮蠢货,真他妈以为自己没事儿了是吧?都给我滚回去!”
对面的二手家电这时也开了门,红霞、小娟听到几人的声音也跑了出来。
纷纷大叫:“金喜、源越,两个二彪子,还不快滚回来?”
肖河一见我在游戏厅,立刻明白他们估计并不是那么容易才出来的。
上去就给了源越一脚,“叫个屁!属你废话最多,走了!”
刘大成见我不想惹事儿,更觉得我是真怕了他们。
嚣张的道:“林爷,事儿小弟可替你办了啊?您不会出尔反尔吧!”说完又对我伸出了枯如鸡爪的手。
我却回头一笑,“小爷吐口唾沫都是个钉儿,只是事儿还没完呢!”
“一个多月前那天晚上,你打过晚晚的那一巴掌,是不是也得给我个说法?”
说着我一反手,竟然把游戏厅的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