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啊!
不行!不能呆这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她还要上大学,她还要找帅哥,她还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啊!怎么可以让穿越破灭掉这一切!况且,自己为了考上大学,不知道喝了多少营养品,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不说花费的那些时间。
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为了考上大学吗?怎么可以让穿越给破坏掉!
小小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生气,想离开这里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躺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知道念了多少次,小小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干了。
“现已经回去了。”小小满怀希望的睁开眼睛,希望可以看见那熟悉的天花板,和自己墙上j的海报。但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当她看到正上方的金凤凰时,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我要回家啊――”
噔噔噔――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小小就透过纱幔看见了一位身穿水道:“女皇,你醒了。”
少女的语气很激动,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这时候少女缓缓的抬起头,一张虽称不上绝色但还回头率也甚高的清秀面庞展现小小的面前。
“女皇,你终于醒了。”宛月擦了擦眼泪,激动地说道。
“我不是你的女皇!”小小生气的盖上被子翻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完美的背影。但紧接着就坐起身来,惊异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胡,好像是女皇――
难道自己穿越成了武则天了?
不会!那个老女人!
“女皇你怎么了?你为什么问宛月这个问题?”宛月睁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什么。”小小抬抬手,示意她起来。但是她的手几乎都要翻折了情况下,宛月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地上。
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女皇的命令一点用也不管!
“你起来!”小小开口说道,但是却不停地朝她翻着白眼。怎么办,一个丫鬟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那她以后的日还怎么过?苍天啊,大地啊,我不要呆这里啊!
“女皇,女皇?”宛月见女皇又没了动静,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小小对她淡淡一笑。
“女皇,你怎么怎么可以用‘我’这个字自称呢?”宛月一听小小用‘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女皇怎么了?竟然犯这么明显的错误。
“哦?那你说该用什么?”小小好奇的趴床上,托着自己的下,看着纱帐外不停的皱着眉头宛月。
“女皇陛下,你应该用’朕‘这个字,因为只有这个字,才配得上那高高上的您。”宛月微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她认真严肃的样子,惹得小小哈哈大笑。
“呵呵,宛月你真可爱。”小小捶着柔软的床铺,大笑道。
“奴婢卑微,怎么能被陛下夸为可爱二字呢?陛下言重了。”宛月惊恐的跪了下来,看着垂落地毯上的金色纱幔。
“怎么又跪下了?”小小皱皱眉头,这个古人这么的死板,动不动就下跪,也不怕自己的膝盖受不受得了。抬抬手,示意她起来。但是她抬了数十次之后,宛月仍就如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的跪地上,头反而低得低了。几乎都碰到了地毯。
“喂,你难道看不到我抬手示意要你起来吗?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把我这个女皇给看眼里吗?”小小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奴婢不敢,只是女皇陛下你难道忘记了吗?着水云幔是不同于一般的帐幔,只有帐幔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情景的。”宛月很细心地为小小讲解着,但是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怎么女皇陛下连这也忘记了?这水云幔的事情,还是女皇陛下告诉自己的啊?难道是因为头碰到了柱子上,什么都忘记了吗?天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神气。”小小一听,双眸就大放异彩。伸手抚摸着水云幔,果然如同流水一般,让人爱不释手。谁说古代没有好东西,这难道就不是好东西?
“这么说来是我朕冤枉你了。”一时改口,还真的是很别扭。“宛月,帮朕把帐幔撑开。”
“是。”宛月站起身,双手扶上水云幔,把它们用床柱上的玉钩给固定住,然后又乖巧的低着头站一旁。
“把镜子拿来给朕看看。”看着宛月乖巧地去拿镜子,小小突然觉得穿越也没什么坏处,至少有人伺候着,不用自己动手。
“陛下。”宛月双手捧着铜镜,递到小小的面前。
早一些小说就有介绍过,有的人是魂穿,灵魂过来了,**却留自己的世界。所以灵魂会附上一个的**,这个**往往是真正的主人灵魂离体后不久留下的。
小小激动地接过铜镜,不知道自己会穿什么样的**上呢?会不会很丑?还是很漂亮?看这**的玉手,肯定是个大美人的,哈哈,赚了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透过铜镜看见自己的生**时,还是忍不住惊呆了。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这整个就是仙女下凡,维纳斯转世啊!
螓蛾眉,清眸流盼,素齿朱唇,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她的身上都不为过。上天真的是眷顾她,把这麽完美的人儿送给了她上官小小。
“女皇,您怎么了?”看着女皇帝盯着镜子呆,宛月小声的问道。
“宛月,朕要告诉你一件事。”小小放下镜子,面色沉重的看着抬起头的宛月。“朕失忆了。”
上官小小以耶稣的名义誓,她绝对不是有意说谎的。实是情势所逼啊,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虽然还没有进入大学糊里糊涂的穿越到古代,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女皇,又遇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丫鬟。如果不说点什么,实是很难让人相信一位女皇睡了一觉就变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白痴女。好小小看的言情小说也不少,里面的惯用戏法也学会了不少,装失忆,绝对是有效也容易的方法。
“噗通――”什么声音?小小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双瞳瞬时间睁大。
“宛月你”刚才的那一声响,是膝盖着地的声音。小小皱了皱眉头,即使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这样跪下去,也会很疼的啊,这个宛月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女皇”宛月看着女皇绝世的容颜,想着女皇昔日对自己的好,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女皇,都是宛月的错,都是宛月的错,如果宛月当时不出现就好了。如果宛月当时不你的身边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了女皇女皇你杀了宛月宛月对不起你宛月”这边宛月还哭哭啼啼的,那边小小可是受不了了。
“停!”双手交叉,做了一个t
的姿势。看见她终于有些收敛的泪水,小小长呼了一口气。“有话好好的说,不要哭哭啼啼的。还有,我咳咳朕为什么要杀你,都给朕说清楚。不许再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小小抬手示意她起来,但宛月仍固执的跪地上,无奈之下,小小只好示意她跪着回话。
“回女皇。”宛月擦了擦眼泪,低头答道。“昨天下朝,女皇让宛月去万书阁拿要用的书籍,然后女皇自己带领三个小太监前往御书房批改奏折。本来路上是好好的,谁知御林军押送的木材马车绳突然断落。十几棵粗大的滚木就从车上滚落下来,还好有太监和御林军的保护女皇陛下没有受伤。但是但是”说到正精彩的地方,宛月突然停住,又开始抽噎起来。
小小不停地翻着白眼,内心的疑惑也越来越大,这不是个女尊国家吗?为什么女子这么能哭?都快赶上孟姜女了,哪天敌军来袭,也用不着派大军了,直接找几个能哭的女人让她们往城门墙上一站,眼泪一掉,什么雄狮虎狮,通通让他们成为落汤鸡
“咳咳,宛月,你倒是快说怎么了啊?”看她愈有越哭越勇之势,小小连忙开口制止,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也好让她明白这个女皇究竟这怎么嗝屁的。
“是女皇陛下因为有护卫保护没有受伤,但是宛月这时候突然跑了过来。女皇陛下看宛月马上就要被滚木压住,便让护卫去保护宛月,自己却却被滚木砸到,头碰到了柱子上,晕了过去呜呜都怪宛月都怪宛月这时候跑了过来要是宛月没有跑过来,女皇就不会就不会被滚木砸到,就不会躺凤床上一天一夜了。”看宛月又开始大哭起来,小小到没有制止,心里却是愈的郁闷起来。死的真是窝囊啊,被滚木给砸死的?倒还不如像明朝的崇祯一样找棵树吊死呢。后人好歹也对他的死有些争议,但是被滚木给砸死怎么说?运气不好?八字不硬?真是郁闷啊不过,要是这女皇不死,我上官小小也穿不过来,说不定说不定此时已经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家里看j的演唱会呢。
“女皇陛下,宛月自知罪孽深重,希望女皇陛下――”
“处死你是吗?”小小慵懒的靠枕垫上,抚摸着身上上好的丝绸绫缎。“难道本皇处死了你,就能找回丢失的记忆了吗?”
“我”看着小小突然有些冷峻的眼神,宛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来,膝盖不痛吗。”刚才那一下,肯定痛得要死。
“奴婢不敢。”宛月低下头。
“起来!这是朕的旨意!”看她然跪地上一动不动,小小只好拿出天子的权威。看她乖乖的站起身,小小不得不喜欢上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宛月,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事情并不全怪罪于你。你不用把所有的错失都拦自己的身上。”
“可是女皇陛下,你是因为宛月才受伤,才失忆啊。宛月的职责就是保护女皇陛下,可是事到如今,非但没有保护好女皇陛下。反而给女皇陛下带来祸端,宛月宛月对不起女皇陛下对宛月的栽培和希望宛月只求一死。希望陛下成全。”话说这,宛月又双膝跪下,眼神也是无比的坚定。
“宛月。”小小侧过身子看着跪地上的宛月突然笑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朕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不牺生命去救一个丫鬟。朕可是万金之躯,朕要是出了什么事,国家又该怎么办呢?朕的子民又该怎么办呢?”
几句话,让小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背负着沉重使命的帝王,内心的情感突然汹涌澎湃起来,仿佛一个帝王对着自己的子民诉说着自己的使命和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