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死了。”凤韩瑶淡淡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悲哀或者是波澜,平静如同夜色里的湖水。“玉妃身为后宫妃子,竟私下与白鹰苟合,被朕现后,已经已死谢罪了。”
“什么!玉儿他死了!”王效忠睁大了眼睛,显然是不相信。“你你竟然害死我的玉儿我饶不了你!”说完,就跌坐地上,呜呜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玉儿我对不起你’‘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之类的话语。
众人听到这之后也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毕竟是皇室的丑闻,她们哪敢乱说。一时间,大街上只有王效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了。
“有意思吗?”凤韩瑶看她哭的一脸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王效忠一听,顿时暴跳如雷。指着凤韩瑶的鼻子大骂道:“我一个做娘亲的为儿子哭丧怎么了!倒是你!身为我儿子的妻主,竟然对我儿的死没有一丝的悲哀!你真是个冷血的人!”
“呵呵,我冷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凤韩瑶突然呵呵大笑起来。绝美的笑容火焰的映衬下,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却又危险。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回想起玉妃临死时的样子,冰澈刺骨,嘴里吐出的话是让王效忠一时间难以辩驳。
“朕冷血!那好,如果朕冷血,那么朕倒想问问亲手把自己亲生儿子推往后宫的王大人,算不算得上是冷血呢?你口口声声说是爱自己的儿子,为他的死而感到悲哀。实际上是为你阴谋的落败而感到悲哀!你心里清楚,玉妃一死,白鹰处决,宫里面的党羽顷刻间灰飞烟灭。而趴地上的这个女人,是你王效忠意图造反的佳证人!你为你的儿子哭泣?朕看你是为你的阴谋而哭泣!玉妃的死,朕心里也会痛,毕竟是一夜夫妻日恩。但是朕为玉妃有你这样一个虚伪的母亲而感到心痛!如果你爱玉妃,你为什么要把他推到后宫?你明明知道那里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那你为什么还把他推进去!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儿子的幸福也可以出卖,那么朕倒要问问你,这样的一个母亲,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冷血的呢!”回想起玉妃第一次见到玉妃时的样子,虽然有些讨厌,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如果他的母亲肯为他多费些心思,多爱他一些的话,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说不定已经宫外找到一个得意妻主,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看着坐地上哑口无言的王效忠,凤韩瑶再次为玉妃的死而感到悲哀。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一颗北极星耀眼的闪烁夜色之。低下头,一把抢过拓跋曲叶手的账簿,扔了地上。
“你看好了,这是这么多年贪赃枉法的证据,还有这事白鹰临死前写下的证书。”从袖掏出一张锦帕也扔地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清正廉洁的王大人,朕倒想问问你,这些你又有何言论!”
此时的凤韩瑶是气愤难耐,浑身上下散着刺骨的冷气,琥珀色的双眸是怒火燃烧,被背后的双手是紧紧握住,关节处的泛白是火光的照耀下尤为瞩目。身为王者的震慑之气和王者之风是让周围的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但是双眸里所散出的深深地折服是让凤韩瑶如同一颗耀眼的恒星一般,闪烁宇宙的长河之。
被凤韩瑶身上所散出的震慑之气给震慑主的王效忠,如同置身于冰潭之,周围是刺骨的潭水和凤韩瑶愤怒的琥珀色双眼,想要挣扎,却现自己越陷越深。
“王大人,看同是同僚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投降,说不定陛下一时心软还会留你个全尸。要不然”冷哼一声,拓跋曲叶邪魅一笑。“连个像样的棺材也没有。”
“我乃是两朝元老!谁敢动我!”死鸭子嘴硬,王效忠硬是不肯低下她宝贵的头颅,嘴里也说起了胡话。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贝齿泄出,一双凤眼是笑成了月牙形。“王效忠,难道这就是你后的保命符吗?”说完,又呵呵笑起来。
只是她没现,她的笑容太美,这夜色太过于闪亮。而凤韩瑶的外貌又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以至于众人都沉浸这笑容之,久久不肯回神。甚至连王效忠也忘我的沉浸那笑容之,如同一只木鱼一般呆愣住了。
但当她回过神时,是凤韩瑶高举的手轻轻一挥,然后整装待的御林军就这样带着兵器闯进了身后的宅院。
管家的帮搀扶下,王效忠跌跌撞撞的进了府,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了脚,对着进来的凤韩瑶大喊道:“小毛孩!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大手一挥,就从府冲出一群手拿兵刃的家丁,而她的面前,也有五个武功高强的高手维护身边。
“凤韩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豁出去的王效忠隔着人群大喊道,然后,手拿兵刃的家丁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杨雨也挥挥手,身后的御林军也冲了出去。而她自己,也加入了战斗之。
刀光剑影,鲜血满布。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地有魂灵逝去。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的凤韩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亡者得低声呐喊,是刀枪交错的撞击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压下心的恐惧。她不能害怕,她现是王者,她不可以害怕,她一害怕,大军就完了!
不断的有人靠近凤韩瑶,但还没近身就被身保护风和雨被斩杀掉了,幻的人员也都投身于厮杀之,以一敌十,身着王府衣衫的家丁不断地倒下,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一个家丁突然楞住了,就要挥斩她的御林军也随着家丁的目光愣住了。看见她们二人怪异的行为,所有的人也随她们的目光看去,然后也一个个愣住了。
那是仙女来接她们了吗?
不知何时露出的月亮,泄下了一身的银光。照了被微风吹起的白色衣衫上和飞扬的墨色丝之。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樱花花瓣,如蝴蝶一般缠绕那人的身旁。从她飞扬的丝间滑落,从她泛着银光的白皙额头上滑落,拂过她卷密的睫毛,经过她高挺的俏鼻,滑过她粉嫩的樱唇,顺着白色的衣衫,落了金丝绣边的白色筒靴前。
如同误落人间般的仙子,如同月光下的睡莲。虽然她的周围血迹斑斑,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多了几分出尘的问道。
耳边的噪音渐渐消失,莫非是战役结束了?王效忠他死了吗?缓缓地睁开双眸,先看了看身旁的拓跋曲叶,却不知道她何时如同一具雕塑般屹立住了。再看了看四周,所有的人也都呆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当啷――”一个人手的兵器掉落了。
她不应该被尘世的污浊给污染,这等血腥的场面不适合她!
“当啷――”又有一个人丢下了兵器。
她应该活画,这里会亵渎她的美。
“当啷――”
接二连三的人丢下手的兵器,然后惭愧的低下头。仔细一看,竟然都是王效忠的人。一旁的御林军也收起武器,一个个押解起家丁。
整个过程,无一人反抗
王效忠气得一旁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一人理她,只是乖乖的受服,静静地站那里。
“放了她们。”轻启朱唇,看着一双双惊异的眸子,说道:“放了她们,她们都是热爱生活的人,况且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她们是无辜的人,不应该受牵连。”
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乖乖的拿起武器站凤韩瑶的身后敌对着自己,又看看一旁还没有投降的人也已经蠢蠢欲动。王效忠突然觉得大势已去,扑通一声跌坐地上,如同一名痴傻老人一般目光涣散,毫无光泽。显然是不肯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这时,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夜空背对着她降落院子间,看着那熟悉的白色身影,王效忠像是看见救命流星一般欣喜地从地上爬起,高兴的大嚷道:
“清然!你来了!快给我杀死她,杀死她!”
刚刚安定下来的空气再一次因为清然的出现,王效忠的叫嚣声而翻滚起来。御林军手的兵器也再次扬起,不过这次对着的不是那群家丁,而是面前这个身着白衣,风翩翩的美男。
微风再次扬起,两人白色的衣袍也飘飘荡荡,脑后的青丝也飞飞扬扬。
凤韩瑶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清然,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摄人心魂。
清然也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眼是化不开的浓浓爱慕,嘴角边勾起的是欣喜的温纯。
两个人隔着三米远的距离静静地望着对方,遗忘周围的一切,温情的面容,让人误以为是跨越千年的生死恋人,此时正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良久,凤韩瑶才幽幽的开口说道:“真没想到,朕温润谪仙的贤妃竟然还是一个武林高手,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折扇,利落的打开,自顾自地扇着,但是目光却已经远离他,望向了他身后的王效忠。
听着她讽刺的话语,清然这是淡淡一笑,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盯着王效忠此时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看周围的御林军和家丁,开口说道:“想好了吗?是选择她,还是朕。”
话说得很轻,但是却如同一个个重锤狠狠的撞击清然的心房上。
她,不信我
她,问我的选择
不过也对,苦笑一声,自己一直就是以卧底的身份呆她的身边,现王效忠的阴谋已经败露,自己也该回到主人的身边了。不过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墨色的眸子月光下闪闪亮。
“那你还要我吗?”似询问,似祈求。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呆她的身边呢?
躲过他的眼神,“那你的心这,还是那。”
像是等了一个多世纪那么的漫长,凤韩瑶才听到了答案。
“这儿”
舒心一笑,倾国倾城。看了看身旁的拓跋曲叶,却不知她何时低下了头,以为她是受不了此时太过温情的场景,便没有意。扭过头,看着前方的王效忠,眼里竟然有她也未曾注意到的得意。
她的清然,选的是她。
嘴角上扬,看样子,他谁对自己是有意的。
“陛下,小心有诈。”杨振从身后小心提醒道。
飘扬的心下落,没错,现的情况不得不小心。毕竟王效忠是他的主人,难免他会假装投靠我方,然后杀个措手不及。看他刚才的身手,不是个好解决的主啊。如果是那样,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