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现在完全认清他的真面目了,根本不上当。
哪里不像大灰狼了,分明就是骗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
白屿敲了会,似乎失去了耐心。
“不开门,我就找钥匙了。”顿了顿,“姐姐不会真的以为反锁有用吧?”
顾眠一顿,没想到这节,这里是他的地方,他当然很清楚有没有用。
顾眠一直躲也不是办法。
白屿很耐心,等她慢慢出来,看着她一笑,牵住她的手,“想着姐姐才做的饭菜,一会可要多吃点。”
桌上摆了五六道菜,两个人吃的确很丰盛了。
都是顾眠爱吃的,她却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什么时候放我走?”
白屿在给她剥虾,像是没听到,“不吃吗?”
僵持了会,顾眠低头吃了,白屿将指尖的汁液吮掉,唇瓣都带上了点润泽。
顾眠着实没什么胃口,勉强又吃了点便停下。
“你不让我联系贺任,总得让我联系公司的人吧?我不在,公司出了事怎么办?”
白屿听到那个名字,眼里莫名有点冷,但掩饰得很好。
他将盘子里剥好的虾推到顾眠面前,“先吃完再说。”一副强行要将她喂饱的架势。
顾眠不想吃,对上他也没了之前的温柔耐心,“我说我要走你没听到吗?”
白屿拿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说:“姐姐不想吃吗?那该我吃了。”眼底竟带出点认真。
顾眠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语气一滞,不知道该怎么接,垂下头去继续吃东西。
白屿喂她,见她终于吃不下了才自己动筷。
午后白屿去书房处理事情,把自己手机和游戏手柄给顾眠,让她自己玩。
看到手机顾眠眼睛亮了下,还没高兴几秒就发现手机卡被拔了,网也没连,跟单机没什么区别。
难怪白屿那么“大度”。
……
五点多夜色就渐渐黑透了,白屿开门见到门外乱糟糟的,沙发、桌上、床上东西散落一地。
顾眠在跟乐乐和小乖玩,看到他出来连眼风都没给一个。
白屿一路走一路收拾,将抱枕放回沙发上,经过顾眠身边,将人抱起来,在屁股上轻轻打了下,“姐姐不乖。”
顾眠眼睛蓦地睁大,后知后觉地有点羞恼,“白屿!”明明她才是长辈!
白屿轻笑着放开她,“我去做饭。”
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吃了晚饭,顾眠先去洗了澡,拿了他的衬衫换上,然后躲进卧室把门反锁,还把床头柜放到门口抵住。
白屿似乎没有要强闯的意思,顾眠稍稍放了心。
晚上八点多,顾眠躺在床上微微觉出点困意,灯倏地一下灭了。
卧室里顿时黑漆漆一片,那种被黑暗包围的恐惧涌上心头。
顾眠小时候有过很长一段独睡的经历,顾父顾母都在加班,她一个人在家,她在睡觉前会把周围的一切看过才放心。
现在四周骤然黑下来,顾眠总觉得极为压抑,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来到门口,脚上被什么撞了下,疼痛得很,顾眠想起好像把床头柜挪到门口了,连忙挪开,开了门。
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荧光闪烁。
突然旁边有人揽住她,顾眠惊吓地叫了声。
“啊!”
“姐姐,是我。”
白屿将人抱了个满怀,闻着发丝上的馨香,“不要怕,只是停电了。”
白屿身上的熟悉气息传来,顾眠稍微安下了心,搂住他的腰,很用力,有种生怕他跑掉的感觉。
白屿稍微一动,她就问:“你,你去哪里?”
白屿垂眸看她,“拿手机,姐姐,你这样我没办法动了。”语气几分无奈。
“哦,好。”顾眠稍稍松开了他,但依旧攥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白屿拿起手机,调成手电筒模式,四周亮了点,但也只有一点光源。
白屿走到客房,先前顾眠不让他睡主屋,他就把客房收拾了出来,这会准备开门,发现顾眠还拽着他,“你不去睡?”
顾眠不知道电什么时候会来,眼下这黑漆漆的一片,她不敢自己待着。
“我和你一起。”
“姐姐要跟我一起睡?”白屿面上似笑非笑,无情拒绝了,“姐姐还是自己睡吧,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眼看着白屿就要丢下她进去,顾眠忙拉住他,“等等,昨晚不是也一起的吗?为什么现在就不行?”
白屿微微挑眉,“姐姐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昨晚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好不容易才忍着没动你,今晚姐姐自己过来,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话说得直白,没有半点掩饰,让顾眠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了想,顾眠说:“那你把手机留给我。”
白屿倒是干脆,真的把手机给她了,自己进了屋,关上了门。
顾眠握着手机坐在客厅,心绪慢慢平静,她看一下手机,手机弹出剩余电量不足10%的提示,不由愣住。
10%的电量明显撑不了多久,而手机最后10%的电量是耗得最快的,不到十分钟就再次提示不到5%了。
顾眠是真的慌了。
好在最后的5%的电量没那么不耐用,顾眠又坚持了十几分钟,终于起身偷偷摸到房间门口,将近半小时,白屿可能都已经睡着了。
顾眠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走动间,铃铛会发出细微的声音,顾眠精神紧绷,尽量放慢了动作。
开门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好在,床上的人没什么动静。
顾眠坐到床边,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块。
床上的人依旧没反应,传来安稳绵长的呼吸。
顾眠放下心来,钻进被子里,里面很暖和,手脚都为之一热。
刚松口气,身旁就有了动静。
顾眠整个人都被缠住,身后的人隐约带了点笑意,“等了姐姐好久,姐姐还是来了。”
顾眠一懵,“你没睡着?”
“刚刚晚饭吃饱了吗?”白屿不答反问。
“饱了。”
“姐姐吃饱了,那该我吃了。”
白屿亲了下她的耳垂,气息落在她脸畔微微发烫,声音低哑莫名,极为勾人。
顾眠意识到什么,想往外逃,可整个人都被缠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低声道:“白屿,你别这样。”
白屿根本就没放开她的意思,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实在难为人。
“什么别这样?这是对男朋友说的话吗?”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炙热的吻落了上来,铺天盖地,顾眠被他的吻弄得微微发颤,渐渐的身体也软了,忍不住闷哼了声。
他抬起她的腿,脚链顿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顾眠想到他是铁了心要做,忙道:“脚链,先帮我解开……”
白屿轻轻笑一下,“姐姐别急,一会就不吵了。”
一整夜,脚链的铃铛响个没完,开始尚且轻缓,到后来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整晚都不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