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说到这儿停住,看着屋里每一个人的反应。
“张长耀,你糊弄傻子呢?就这……就这就不能碰我妹子?
你是不是当屋子里的老爷们儿都和你一样二百五?
你问问建军哥,绑树上回来就不能碰媳妇儿。
他信吗?”杜秋举着手拳头还要去砸张长耀。
“那不能够,绑树上和两口子过夫妻生活应该没啥影响。”王建军咧了一下嘴说。
“吓得呗?”廖智在一旁试着帮张长耀解释一下。
“廖智,你没碰过女人不懂,不能那么简单。”
王建军叽咕一下眼睛,用手背碰了一下廖智,廖智只好闭嘴。
“你们都走吧,没事儿,不离了。”杨五妮推着王建军和杜秋。
“咋一下子就不离了?五妮,你是不是听明白咋回事儿了?
告诉一下呗?”王建军回头不甘心的不愿意走。
“哎呀!让你们走就走,回家自己慢慢琢磨去。”
杨五妮把王建军和杜秋推到大门外,转身回了屋。
“张长耀,这回没有外人了,你和廖智还有老姑我们几个说实话。
除了这个还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让你回来不敢碰我。”
杨五妮进屋坐在张长耀对面看着他, 等他说话。
“五妮,你爹把我绑树上都是杨菊花的主意。
她就是疯子、精神病、变态,每天都是对我揉扯够了才进屋睡觉去。
我一到晚上就害怕,特别是天眼擦黑的时候,回来也这样。
我不敢和你说,我怕你以为是你们家人把我害成这样的。
我寻思过一阵子就好了,没想到过了这些天也没好。
还……还有就是,那天看着她满脑袋都是血。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现在都不敢闭上眼睛。”张长耀说完身子软的靠在箱子上。
“啊?这……这不是把我家长耀吓坏了吗?
这个瘟大灾的杨菊花,过几天老姑带你去找她,狠狠地揍她一顿。”
张淑华慢慢的挪着步子过去抱住张长耀。
“老姑,杨菊花死了,他是被死人吓到了。”廖智过去拉住张长耀的手。
“张长耀,这真不怨你,都是我爹这个老作妖的干的好事儿。
杨菊花那是稀罕你身子,又不敢直接说。
我不怨你了,你放心,你以后啥样儿我都不会和你离婚。”
杨五妮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两只手在大腿上搓了搓,扎上围裙出去要做饭。
“五妮,长耀就是吓坏了,应该能治好。”
张淑华坐在灶坑门口的小凳子上帮杨五妮烧火。
“老姑,没事儿,他就是不好,我也不和他离婚。
这都怨我,要不是我,他也不能遭这些罪。”
杨五妮刷了锅,还没等放油就先把葱花扔进锅里。
蒯了一块儿油放进锅里,油还没化,直接就把土豆和白菜扔了进去。
吃过饭,人都走了以后,杨五妮捂上被,等着张长耀上炕。
“五妮,你先睡吧,我把豆子整好就睡。”张长耀站在地上不动。
“张长耀,你上炕来,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儿。”杨五妮命令的口气。
张长耀不得不上了炕,杨五妮看着张长耀身上的伤。
禁不住的把他抱在怀里,下嘴唇被自己咬的嘴角一侧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
“五妮,我就怕你这样,你这样比杀了我都难受。”
张长耀用手背擦掉了杨五妮嘴角儿的血。
用力的撬开杨五妮咬着的牙齿,不想让她再伤害她自己一分一毫。
“张长耀,干啥不和我说,你要告诉我你遭的罪,我才知道咋对你好。”
杨五妮用药水擦拭着张长耀已经溃烂的伤口。
“五妮,我……我以为过一阵子就能好。”张长耀忍着疼说。
“傻子,这咋能好,都快烂到骨头了。”杨五妮把伤口里的烂肉慢慢的试着往外擦。
张长耀的伤有了杨五妮的照料一天比一天好。
趁着这个机会张长耀带着杨五妮去计划生育办放了节育环。
“哎呦!还挺知道好歹的,不用去找自己来放环儿。”苗雨扫了一眼张长耀和杨五妮。
“不想给你这个大主任添麻烦。”杨五妮也学着苗雨阴阳怪气的回她。
苗雨知道杨五妮的狠,只能偷偷的看了一眼张长耀回了办公室。
廖智的婚礼定在了初八,齐文秋不让廖智破费。
两个人办了一个最简单的婚礼,就是几家人在一起吃个饭。
廖智和齐文秋的新房,也就是廖智给齐文秋新开的理发店。
杨五妮不听齐文秋的,和齐仲秋两个人把新房布置的红彤彤一片。
杨德山回来已经半个月有余,他不说去干啥,也没有人问,大家都心知肚明。
“来,我的姐夫大人,以后你的钱就是我姐的。
我娶媳妇儿可不愁了。”齐仲秋举杯敬廖智。
“这事儿别和我说,你小子也别打我钱的主意。
我这个姐夫脾气可不好,你小子不老实我可不惯着。”廖智笑着回怼齐仲秋。
“哎呀!廖乡长你这大喜的日子偷偷摸摸的不太好吧?
我们几个来蹭点儿喜气,老板来给我们来一桌,饭钱都算在我们的账上。”
几个人说笑间 ,乡里的几个领导带着下属走了进来。
廖智没办法只好起身去安排,不一会儿功夫。
他们吃饭的饭店里就满满当当的成了一个婚宴现场。
张长耀和杨五妮识趣的拉着这帮老的小的撤出来。
给这个不合时宜的官场宴会腾出来地方。
“五妮,孩子们困了,咱们回家吧?”张长耀碰了一下杨五妮。
“嗯!我也回去,小宝儿也困了。”赵秀兰听见张长耀说 ,赶紧起身。
“秀兰姨,我们俩带着四个孩先子回去。
以后你和小宝在这儿,帮刘大叔洗洗衣服做饭。
等侯九和玉秀再处一段时间,要是两个人还可以的话也给他们办了。”
杨五妮把几个孩子倒腾到车上,拉着杨德山上了车。
“五妮,你咋不问我呢?”
杨德山回到家怀里抱着秋妮儿,像一个犯了错的人一样低着头和杨五妮说话。
“老叔,别说了,你咋样我都不怪你。”杨五妮拍了一下杨德山的膝盖。
“五妮,他再不好,也是我亲哥,我不能看着他死。
以后老叔指定不再管你们家的事儿,老叔就好好的帮你带孩子。”
杨德山说完下地,把秋妮儿先抱回去,念秀和心如后拎着回了西屋。
闻达不用管,自己困了直接去找姥爷睡。
屋子里只剩张长耀和杨五妮,两个人躺在炕上,互相看着。
“五妮,你说咱们家廖智会不会男女那点事儿?张长耀坏笑着。
“张长耀,我看你就是裤裆刚好 ,没屁闲搁楞嗓子。
你是老爷们儿他也是,你说他会不会?”杨五妮踹了张长耀一脚。
“哎呀!五妮,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小脚尖……”张长耀捂着肚子喊。
“咋了?是不是刚长上的又裂开了?”
杨五妮紧张的把手里的枕头放下,爬过来去扒这张长耀的裤子。
“哈哈!没裂,五妮,我想试试好不好使。”
张长耀一只手把杨五妮按倒在炕上,身子半撑着,俯视着杨五妮的脸。
“张长耀,那可不行,要是裂开,那你还得等半个月。”
杨五妮一只手怼着张长耀的下巴颏 ,想要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五妮, 你没听说吗?小别胜新婚,咱们现在比廖智更需要一二一来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