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郁晓北一个人喝着闷酒,一瓶接着一瓶地喝,赵勋终于看不下去,夺过了她手里的酒。
“失恋了?”赵勋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但他还是问出来。
郁晓北眼神透露着一股狠厉,怒吼道:“你才失恋了呢!”
赵勋毫不在意,“对啊,我失恋了呀,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她现在还在为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烦恼。”
郁晓北猛然一惊,视线缓缓移到他身上。
“赵勋,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赵勋疑惑:“都哪样?”
“对你的一夜/情对象死缠烂打!”
赵勋站起身子,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只有前女友,没有一夜/情对象。”
他顿了顿,弯下腰来,凑到她眼前,继续说:“喔对,你是这么久以来,我的第二个女人。”
郁晓北喝了一口酒,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赵勋蹲下来,眼里满是温柔,轻声说:“喜欢就喜欢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我的技术好?”
“……”
她这个问题倒是赵勋没想到的。
“晓北,让我做你男朋友吧!我一定比那个人好!”
郁晓北一愣,眼神躲闪他,支支吾吾:“哪个人啊?我的男朋友不需要跟任何人比,我选择谁,谁就是最好的。”
赵勋一笑,连忙追问:“你答应我了?”
“你想得美!想把我追到手哪那么容易?”
赵勋开心一笑。
他抬起眼,视线狠厉地望着远处走来的人。
赵勋忽然往郁晓北的脸上凑,借着椅子的位置给对面来了一个错位吻,他挑衅的眼神看向沈贺。
沈贺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赵勋,你……你靠那么近干嘛?”郁晓北忽然紧张起来。
赵勋挪了下身子,说:“有只苍蝇在你身后,我帮你拍走了。”
郁晓北皱眉,嘴里呢喃着:“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一大早,孟长亭又被电话给吵醒了,她带着一股起床气,发誓以后睡觉一定要开静音!
眼睛微微眯出一条缝,看了眼来电显示确认是熟人之后她才接起电话。
“喂,刘阿姨。”她带着睡意的嗓音说着。
对面似乎很着急,“长亭啊,你在家么?”
“不在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啊,阿姨前段时间不是跟你提过儿子要结婚的事情么?这不,你租的那间房我要给他装修成婚房了,你看下这几天能不能搬出去啊?”
此话一出,孟长亭直接猛地睁开眼睛,脑子瞬间无比清醒。
“这么突然么?我还没开始找房子呢。”
身边的人听到动静身体微微一动。
“是啊,这不是我儿子这边着急嘛,你放心,剩下的押金还有违约金我会全数退还给你的。”
当时因为这个位置离新工作室近,价格也合适,她就决定租下来了,一租就租了快三年了。
现在跟她说要搬出去,着实有点难办,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点头答应了。
“那我十五号之前搬走可以么?我得先找到住的地方。”
刘阿姨连忙点头答应。
挂完电话,孟长亭轻声叹了口气,现在都十一号了,得赶紧去找新的房子了。
一想到今天还要回去找房子她就烦。
“怎么了?要找房子啊?”一旁的姜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孟长亭瘪瘪嘴,点头,“嗯,房东说她儿子要结婚了,要把我现在租的房子装修成婚房,让我这几天搬走呢。”
姜淮安若有所思,他坐直身子,认真地说:“搬到我那儿去,好不好?”
孟长亭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消息一般,脑子里又浮现出乱七八糟的画面。
搬到他家?这不得跟他同居了么?
不行!这样身体可吃不消!
孟长亭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不不不,我还是去找找吧。你家离市区太远,不方便。”
“我家多好呀,又安静又没人打扰,你还可以专心地写作。”
“对你们作家来说,良好的写作环境能激发灵感,这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我还可以不用收你房租。”姜淮安露出狡诈的笑容,继续说:“写累了还有人给你提供按摩服务。”
无语!
“不要,我自己找房子。”
看她态度坚决,姜淮安也没有再说下去。
“那行,我今天就陪你去找房子。”
孟长亭挽起长发,拿起床头柜上的发夹就往头发上别。
她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你不是说我是总裁么?总裁不用天天去公司。”
“哦,这样么?”
孟长亭没理他,来到卫生间就开始洗漱。
姜淮安推门进来,从腰间抱住了她,孟长亭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慵懒地把头抵在她的肩上,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长亭的身上好香……”
孟长亭刷着牙的手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跟他对视。
满嘴的泡沫让她尴尬得低下头去,冲洗干净。
她给姜淮安挤好牙膏,递给他,说:“姜淮安,刷牙!”
姜淮安抬起头,松开她接过牙刷。
两人洗漱完毕,回到车里,孟长亭忍不住问:“姜淮安,你怎么不像电视剧里还有小说里的那些总裁一样,人家霸道总裁不都是有专门的司机么?”
姜淮安看过来,微笑道:“自己想开车就不用司机了。”
“人家霸道总裁的车里还有挡板呢。”孟长亭继续说。
姜淮安一笑,默不作声地摁下按钮。
随即,后座的挡板便缓缓落了下来。
孟长亭看得目瞪口呆,不过她也只在短视频里见过这些。
她尴尬一笑,姜淮安把挡板收起来,笑着说:“车里的挡板目前我们用不到。”
孟长亭脱口而出:“怎么用不到?这挡板放下来看起来很气派呀,而且,你上次还在我车上……”
姜淮安露出邪魅的笑容,表情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转动手里的方向盘,问:“车上什么?”
孟长亭害羞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她别过头看向窗外。
“没什么,你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