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姗的笑意在刹那间彻底消散，她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她。
“离婚协议？”孟长亭怔住，难道杨姗发现王润康出轨的事情了？
“嗯！”杨姗重重地对她点头，“他在我孕期出轨了。”
她恶狠狠地骂出了声音，“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淮安愣住，他站在旁边，无辜躺枪。
孟长亭在一旁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姗姗姐，你还记得我被诬陷融梗的事情么？”
杨姗疑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孟长亭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缓缓道：“那个‘一只毒玫瑰’，其实是祁梅娜。”
“什么！？”杨姗瞳孔放大，满脸震惊，过后，她咬牙切齿道：“该死的狐狸精！”
杨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她，孟长亭一脸疑惑地打开，里面是王润康跟祁梅娜的亲密照片。
“我当时就察觉到他不对劲，每天早出晚归，甚至在外留宿。”杨姗仰了仰头，“这是我找人跟踪他拍到的，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是祁梅娜！”
杨姗愤愤地道：“我说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那么不怀好意呢！”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孟长亭心里满满的负罪感。
“其实那天，我们去逛超市的时候我就已经遇到王润康跟祁梅娜了。”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似的，低下头，“对不起姗姗姐，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我怕说了你会受到刺激，影响身体……”
“行了行了，”杨姗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打断。
孟长亭闻言，缓缓抬起眼，嘴唇微动，“对不起……”
杨姗皱着眉头，转头逗起了孩子，过会儿，她才沉着脸，语气平淡，“我不怪你，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被亲近的人发现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我杨姗敢爱敢恨，他王润康算什么东西！我只恨他做事做得不干净利索！”
“要么别被我发现，要么离婚！”
此时，王润康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样子看着无精打采的。
杨姗对他冷笑一声，把离婚协议书重重地摔在他身上，“签字！”
王润康眼里满是泪水，他蓦地跪在了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地上，祈求她的原谅。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被她迷了心窍，是那个女人，她勾引我，那个李总是他叔叔，她拿经理的位置威胁我，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失去那份工作……”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王润康脸上。
杨姗满脸鄙夷，“我呸！我还不了解你？到底是祁梅娜勾引的你还是你为了区区一个经理的职位去攀附祁梅娜？”
王润康被她的话噎住，沉默了许久，他才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老婆，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就看在清禾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杨姗猛地甩开他的手，“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你净身出户，签字吧！”
杨姗闭上眼，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王母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到王润康跪在地上，她满眼心疼地上去把他扶起来。
嘴里还一直不停地责怪杨姗，“哎哟，姗姗，康儿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看在这些天妈妈过来照顾你的份上，你就别再生气了，你刚生产完，别动这么大的火气。”
王母督了孟长亭一眼，继续说：“这还有外人在呢。”
孟长亭一听，动作缓慢地悄悄移动到姜淮安身边，勾住了他的手指头，示意他赶紧离开。
杨姗直勾勾地盯着婆婆，发出一声嘲笑，“现在知道丢人了？”
“死老太婆，你还有脸提那几天啊？你要是没来我不知道过得有多舒服，自从你来我家，我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王母瞥见床上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摊牌了，不装了，“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只怪当初康儿执意要娶你，不然你以为你这个扫把星能嫁进我们王家？”
杨姗面目狰狞，语气阴阳怪气地持续输出，“哟哟哟，还你们王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是什么大富大贵呢。我呸！连我们杨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我能嫁给王润康，那是他上辈子求破头求来的！”
“死老太婆，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要不是王润康说你活不了几年了，我都不会嫁给他！”
“没想到我这么旺你，嫁进王家几年了你还没死呢？”
孟长亭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忍不住悄悄给杨姗竖起了大拇指。
她要是当年能有这张嘴巴，也不至于……
“你！”
王母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憋着一股气。
“啪！”
杨姗又给王润康一个巴掌，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给我签字！”
王母看到儿子被打，还在苦苦祈求她的原谅，心里又一阵心疼。
看穿了婆婆的心思，料定了她不敢在王润面前做什么，杨姗又给王润康一个巴掌，这次打得很重，王润康脸上一下子有了巴掌印。
“啊呀！”王母急得一拍大腿，“造孽呀！”
杨姗扬起嘴角，再次把协议书丢给他，“签字吧。”
就在这时，门外走来了一对中年夫妻，紧随其后的是一位护士。
护士率先开口提醒，“这里是医院，产妇病房，请你们安静点，要吵出去吵，别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隔壁病床的人终于掀开帘子，对着护士尴尬一笑，“不打扰不打扰，我们还没休息，时间还早。”
他们听得正精彩着呢！
这里是私立医院，环境和隔音做得挺好，只是他们争吵的时候没把门关上，值班的护士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
“爸妈，你们终于来了。”杨姗带着哭腔对面前的中年夫妻喊着。
王母见亲家来了，也没了刚才那副嚣张样。
王润康从地上站起来，抹去泪水，笑着跟岳父岳母打招呼，“爸妈，您们怎么来了？”
杨母温婉大气，一颦一笑都透露着贵气。
杨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A市也是有一席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