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龙主毕竟是传说榜前五十的存在……”
莲心公公迟疑片刻,语气透露着一丝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蛊神疑问。
“属下担心,那些瘴气拦不住他。”
莲心公公道:
“万一他硬闯进来,几位贵客又挡不住……”
蛊神直接打断道:
“瘴气若是被破,那就让所有弟子退守内山!”
“内山守不住,就给本座堵住总坛!”
说到这里,蛊神激动道:
“只要你们撑一段时间,本座就能借机突破!”
“到时候,隐龙卫算得了什么!龙主又算得了什么?”
“属下明白!”
莲心公公应了一声,连忙离开。
“苗三娘。”
蛊神则吐出三个字,看向苗三娘,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既然你选择背叛了本座,你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苗三娘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要杀我?”
“现在本座还不会杀你。”
蛊神摇了摇头,语出惊人。
“因为本座还要吸干你身上的玲珑血!”
轰!
苗三娘心中猛地一震!
几年前。
她去山上采药,结果种了一种奇毒!
毒性侵入血脉,寻常解毒药根本不起作用。
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是蓝蝶割破手腕,将玲珑血喂给了她,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也是自那时起,她体内的旧血,被玲珑血取代,返老还童了。
后来许多教员见状,她都说是吃了一种宝药,才返老还童。
坚决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可如今,蛊神是怎么知道的?
苗三娘一脸不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能藏住多少秘密?”
蛊神笑着安抚道:
“别紧张。”
“虽然你体内的玲珑血,没有蓝蝶体内的纯粹,但也够用了!”
说罢。
蛊神眼神一冷,指尖出现一根银针。
咻!
屈指一弹,银针便扎入了苗三娘脖颈。
不等苗三娘反应,蛊神俯身拔下银针。
而后红唇紧贴针眼,贪婪汲取其中的鲜血。
一时间,苗三娘浑身绷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向外流动。
连带着多年积攒的修为,也被一同抽走!
同时,原本细腻莹润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
眼角、额头,接连浮出皱纹。
“住……住口……”
苗三娘想挣扎地推开对方,但身子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原来的风韵犹存,转变成苍老。
吸完玲珑血,蛊神松开手。
苗三娘软软滑落,瘫在地上。
整个人枯瘦得如同一具干尸。
她感觉要不了三个小时,自己就会死去。
蛊神抬起指尖,擦去嘴角的血迹。
闭眼感受片刻,眉梢缓缓扬起。
“这玲珑血,本座终于得到了,哈哈哈……”
这些年,蛊神吸收了许多特殊体质女子的精血。
可这些精血来自不同体质的人,蕴含的力量也不一样。
进入她体内后,便开始互相排斥。
这就好比给人输血,血型不合,输进去反而会出问题!
她体内也是如此,吸来的精血越多,各种力量之间的冲突就越严重,始终无法真正融合。
而玲珑血,恰好能净化精血中那些引起排斥的物质!
所以,这就是蛊神把蓝蝶看得如此重要的缘故。
冷笑间,蛊神坐回白玉床,开始运转功法。
随着玲珑血在体内流转——
各种精血之间的排斥逐渐消失,其中的力量也开始融为一体!
就连卡了她多年的修为瓶颈,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蛊神狂喜!
但很快便深吸一口气,继续继续炼化体内的玲珑血。
与此同时。
叶风抵达云城北郊的营地。
他推门下车,就看见周围有着许多营帐。
还有将近一千名隐龙卫队员。
众人腰间,都挂着代表身份的令牌。
普通队员是青铜令。
队长是白银令。
大队长是黄金令。
副统领则是白金令。
而叶风腰间,赫然挂着一枚钻石令牌!
那是只有一方统领,才有资格佩戴的令牌!
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他。
“钻石令?这么年轻的统领?”
“难道……他就是江城的叶风?叶统领?”
就连几名佩戴白金令的中年人,也忍不住看了过来,喜庆极其复杂。
他们熬了半辈子,才坐上副统领的位置。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已经高了他们一级!
叶风神色平静,径直向前。
沿途队员纷纷让路,立正敬礼。
“统领好!”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叶风!”
叶风闻声看去,就见龙帅大步迎来。
“你来得比本帅预计的还早。”
叶风笑道:
“今天一早就出发了,一路没停。”
龙帅点了点头,转身带路。
“走吧,龙主在等你。”
叶风微微颔首,安排好队员后。
与王权紫薇跟着对方来到一处营帐。
此时,一个男人正站在地图前。
五十岁上下,身形高大,鬓角微白。
但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的左眼!
那只眼始终闭着。
上面有着一道深深的伤疤。
从眉骨斜贯而下,直到颧骨才停。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冷漠的目光落在叶风身上。
陡然间!
叶风呼吸一滞!
因为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场!
下意识间,他挺直了腰板,行礼道:
“隐龙卫江城分部统领叶风,见过龙主!”
龙主不动声色点头,又称赞道:
“北境的事,做得不错。”
“分内之事。”
叶风应了一句,目光落在对方左眼的伤疤处。
迟疑片刻,他还是问道:
“龙主,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叶风。”
龙帅立刻出声提醒,同时朝对方轻轻摇头。
他知道,这道伤疤是龙主不愿提起的往事。
龙主却抬手制止,淡淡道:
“无妨,没什么不可说的。”
说着他摸了摸左眼旁的伤疤。
“这伤,是十七年前留下的。”
“当时,有一批东瀛人潜入东海军港,偷走了一份海防布置图。”
“我那时在东海战区担任将军,接到消息后,便亲自带队追击。”
“一路追到海边,总算在他们出海前将人截住。”
“本以为能拿回海防图……”
“没想到,对方竟安排了一名高手接应!”
叶风目露疑惑。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