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点了点头，“这一点都是符合本源一族的处事方法。”
“就像在这个办公室你们一直依靠那些伪神族来压迫俗世的所有文明时代。”
“以此来促进地球上生命物种的进化，这个时候本源一族就出来充当好人，想要拉拢我们，甚至直接以合作开场。”
“说白了，他们不过是在你们培育完之后来摘桃子罢了。”
牛角生命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晨，说道。
“你似乎很看不上本源一族。”
陆晨淡淡的说道：“我看不上的，何止是本源一族？还有你们吞噬一族！”
牛角生命笑着点头说道：“你这个回答才是正确的。”
陆晨再次问道：“当初混沌兽发生了什么变故？”
听见陆晨询问这个问题，牛角生命的脸上有些犹豫。
陆晨也没有步步紧逼，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远处的混乱之眼。
就在牛角生命思考的时候，陆晨猛然间发现远处的混乱之眼似乎有些不同。
那一个巨大的眼睛本来是死死的盯着自己，可现在远处的混乱之眼似乎变得有些无神。
看到这一幕，陆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吃惊，他再次盯着混乱之眼。
就在这一刻，陆晨发现混乱之眼的眼眸竟然发生了转动，它的视线从陆晨的身上移开，而转向了别处。
陆晨回头看一下牛角生命说道。
“你们之前有没有发现过混乱之眼会自行转动？”
正在低头沉思的牛角生命，听见陆晨的话后微微一愣。
“什么自行转动？”
闻言，陆晨的心中浮现出一抹吃惊，难道说只有自己才能够看到？混乱之眼在转动？
他再次开口说道：“你看看他混沌之眼还在盯着你吗？”
牛角生命一脸疑惑的朝着远处的混乱之眼看去，随后脸上满是狐疑的看向陆晨。
“它不依旧在那里盯着我们吗？”
陆晨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问道。
“你们发现混乱之眼之后，所有能够看见混乱之眼的人都是一种情况吗？都能够看见混乱之眼，一直在盯着他们？”
牛角生命皱眉的点头说道：“当然，不过并没有人真正的敢一直盯着混乱之眼，毕竟它可以扰乱所有修炼者的心神。”
陆晨点了点头，继续追问。
“也就是说并没有人时刻都在注视着混乱之眼，所以，他是否转动了方向，其他人也并不知道。”
“陆晨，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牛角生命的脸上有些无奈，“没有人会一直盯着混乱之眼，但每一次看见混沌之眼的时候，都会发现它在盯着自己。”
听见牛角神明的话后，陆晨再次转头看向混乱之眼。
而这一刻陆晨发现混乱之眼并没有盯着他看，眼眸正看向陆晨的左方。
而顺着混乱之眼的方向，陆晨朝着左方看去，周围除了地球之外，并没有其他智慧生命的存在。
可下一秒，陆晨的心中却是猛然一惊。
因为他发现混乱之眼盯着的方向竟然是月球。
陆晨再次看向牛角生命问道。
“你再仔细看看混乱之眼，他是不是此刻正在盯着月球？”
牛角生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陆晨，我刚才说过了，没有人敢一直盯着混乱之眼去看。”
“你是不是被混乱之言扰乱了心神？”
陆晨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很清醒，你只需要看一眼就好，帮我确定一件事情。”
听见陆晨的话后，牛角生命只好再次朝着混乱之眼看去，然后飞快地转过头对着陆晨说道。
“混乱之眼依旧在盯着，我并没有看向月球。”
陆晨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我现在看见的混乱之眼却是正在盯着月球，它并没有看向我。”
“而就在刚刚它当着我的面转动了那只眼睛。
听见陆晨的话后，牛角生命的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你说什么？”
“你说刚刚混乱之眼，当着你的面转动了它的眼眸？”
陆晨点头说道：“对，所以我刚才才会问你那些问题。”
“这不可能！”牛角生命满脸惊骇的摇头说道，“混乱之眼的眼眸根本不会发生转动，你一定是看错了。”
紧接着，牛角生命脸色凝重的盯着陆晨说道。
“陆晨，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一定是被它扰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