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母!你该死!!”
突然反应过来的玉皇,一面愤怒大吼了一声,一面双手猛然拍砸在胸前,一口气释放出全部的大道本命法宝和法旨之力。
他试图以此抵挡许太平和妖族接下来的刀势和拳势。
唰————!
刺耳的破空之音中,许太平那积攒了三倍刀势的断水刀,骤然破空劈斩在玉皇的后背上。
砰!砰砰砰……!
尽管玉皇一口气在身上施加了数十道法旨之力与数件强大法宝,但因为施展得太过匆忙的缘故,皆未能完全施展开来。
轰!!!
随着一声巨响,许太平断水刀的刀锋切开了全部法旨之力与法宝的防护,一刀直接将玉皇身躯从肩头斜劈成两半。
而妖族那积攒了许久的拳势,也刚好一拳轰砸在了那具残躯之上。
砰!!!
如雷霆般的炸耳碰撞声中,玉皇那具残躯直接在这一拳之下,炸碎成一团血雾。
这一幕,看得林不言大喜:
“玉皇!败了!!”
轰隆隆隆……!
不过林不言话音方才落下,这片天地便开始剧烈震颤了起来,大片大片紫色霞光从天幕之上汇聚而来,将那团血气整个包裹其中。
许太平和妖族上前阻止,但都被那霞光之中蕴藏的可怕法旨之力震退。
而这时,玉皇的声音也从那片霞光之中传出——
“混账!混账!一群混账东西!胆敢算计本皇!!”
许太平面色一沉道:
“果然未能将他完全斩杀。”
一旁妖族也一脸惋惜道:
“若老夫刚刚那一拳,能调动出曾经的三成战力,眼下的情形恐怕也大不一样。”
就在这时,玉母的身形忽然毫无征兆地显现在妖祖另一侧,同时只听她语气满是庆幸道:
“幸而未能施展出全力。”
在妖祖的好奇目光之中,玉母继续道:
“眼前的紫霞,乃是玉皇第五道大道本源法旨所化,名为洄天。”
“这洄天法旨,能够让他体魄和修为恢复如初,并且在此期间,一切攻击他的手段都会被洄天法旨吞没,这是玉皇最大的依仗。”
这时已经了解过刚刚的情形的林不言,很是诧异道:
“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竟只是逼得他用出洄天法旨?”
玉母摇了摇头,微笑道:
“哪怕是他,这洄天法旨也仅能施展一次。”
她马上继续道:
“并且,洄天法旨仅能恢复他本有的修为和法力,无法恢复更多。”
许太平看了眼此刻头发花白的玉母,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说,他眼下只剩三成战力。”
玉母此前说过,她完全散道后,应当与玉皇五成法力相当。
玉母笑容带着一丝狡黠道:
“或许更少。”
许太平长吁了一口气,正色道:
“若是如此的话,我们三人的确还能与之有着一战之力。”
砰————!
就在几人说话间,头顶天幕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片紫霞之中,忽然有一道如同雷霆一般的光柱冲天而起,笔直冲撞在天幕之上。
轰隆隆隆……
刹那间,这第五层梦境的天幕之上,遍布细密裂痕。
站在玉母身侧的盟主南宫雨,骤然如遭重创,脸色煞白一片。
她声音有些颤抖道:
“玉皇……玉皇正在撕裂我这第五层梦境……”
一旁玉母当即将她扶住道:
“玉皇已施展出洄天法旨,你现在解除梦境也无妨。”
说着,她抬头看向许太平,严肃道: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和楚灵月一同安排妥当。”
许太平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灵月姐还在暗中与玉母有过谋划。
“不,不是……”
这时,梦主南宫雨忽然用力摇头道:
“玉母娘娘,这玉皇的战力,与您此前预想中的不一……不一样!”
包括玉母在内的众人陡然心头一凛。
旋即,只见南宫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
“在施展洄天法旨后,玉皇所能施展出的战力,与散道之前相当!!”
砰!!!
小雨话音方落,又一声巨响从天幕之上传来。
只见头顶的天幕上,骤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小雨当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奋力将第五层梦境修补了起来,同时语气虚弱地提醒几人道:
“我,我能感觉到,要是就这般放玉皇出去……玉皇……玉皇将有手段……能够……能够将战力彻底恢复到散道之前!!”
听到这话的玉母,先是一怔,继而面色大变。
而一旁的妖祖似也发现了什么,立时变色道:
“玉母大人,这玉皇只怕是想借助洄天之力,与三玄界合道!!”
听到这话的许太平和林不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许太平面色凝重道:
“这洄天法旨,还有这等神力?”
玉母目光望向玉皇,眉头紧皱道:
“洄天法旨本身没有这种力量,但若玉皇用湮天法旨将自身与三玄界合道后,洄天法旨便会让玉皇战力继续提升,甚至……”
玉母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道:
“甚至恢复至大圆满都说不定。”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脊背一凉。
一旁妖祖这时无比果断道:
“老夫去打碎这洄天法旨!阻止玉皇!”
许太平当即应声道:
“同去!!”
只是,许太平这话才一出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头顶炸响——“太平!莫要离开!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声音自然正是楚灵月。
一旁南宫雨这时也猛地站直了身子,正色道:
“许太平,我这就去把灵月仙子他们接过来!”
玉母则长吁了一口气道:
“她终于回来了。”
就在许太平一脸不解时,妖祖忽然拍了拍许太平肩膀,正色道:
“太平,既然如此!你在此等候,我先去阻挡那玉皇一二!!”
许太平看着飞身冲向玉皇的妖祖,一头雾水道:
“到底还有什么事,比眼前这件事,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