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得倒退进了屋子。
我跟着冲了进去,然后拿着手里的剪刀,直接压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柳哥的裤裆上。
屋子里的人听到了动静,纷纷站起来,有四五个五大三粗光着膀子的大汉。
见到我冲进来,先是楞了一下,等搞清楚状况之后,所有人都朝着我叫嚷起来。
“小逼孩,你活腻歪了?”
几个人要对我动手,傻狗直接冲上来,把要干我的人都给顶回去。
瘦猴拿着一把椅子不停的挥舞着,吓退那几个大汉。
屋子里一下子就乱哄哄的,我立即吼道:“别动,再他妈动一下,我煽了他。”
说着,我就使劲抓紧剪刀,把柳哥的裤子都给剪烂了,他吃痛地吼道:“都他妈别动,都别动!”
他吼了一声之后,那几个大汉就不爽地停下手,纷纷站在一边不爽地看着我。
柳哥恼火的看着我,看清楚我之后,就不爽地骂道:“你这个小杂种,我还以为是那个冤家呢,原来是秀兰的小野种啊,他妈的,你妈还在我这站过街呢,你这个小杂种,你想干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蛋子给挤了。”
我听后,本来就冒火的心情一下子就沸腾了。
秀兰就是我妈。
我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吧唧!”
这一巴掌下去,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呆住了,柳哥也呆住了,或许,完全没想过我会抽他巴掌。
他一下子就恼火起来了,想要爬起来跟我干,我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这条街上做生意的,就没有一个是善茬。
但是我死死地压着剪刀,他似乎感觉到痛了,又憋屈地只能坐下来,满脸都是汗,眼睛也红得像是发怒的野兽。
他指着我,嗓音颤抖地骂道:“小杂种……”
我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很快,就把他那张油腻丑陋的脸打得通红通红的。
我打得手都麻了。
他被我打得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立即指着他的脸,我吼道:“谁是杂种?谁是杂种?”
我说完就咬着牙,拿着剪刀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他的裤衩子开始流血了,我的手在抖,我控制不住我此刻的怒火,这个时候,我已经热血上头了。
他似乎害怕了,低下头,咽了口口水,随后认怂地说:“我他妈是杂种行了吧?你他妈悠着点,这玩意要是没了,我他妈弄死你。”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然后脑袋顶着他的脑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发疯地吼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他妈要是再敢说老子是杂种,老子要你的命,还有,我不准你提我妈,要不然,我一样弄死你。”
我说完,就狠狠地丢开他,但是,剪刀依旧没松手。
他痛苦地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态度也萎靡了不少,而且,很纳闷,问我:“你小子发什么疯?老子惹你了?你他妈来老子店里一通砸?”
我没理他,而是扫视二楼。
二楼都是一个个小隔间,估计就是来干那事用的,门都关着,我没看到刘娜。
我着急地喊道:“刘娜,刘娜……”
我喊了两声,突然看到一扇门打开了,刘娜从门里面爬出来。
“豪哥,我在这呢……”
“小贱货,你给我回来……”
我突然听到刘娜虚弱又悲惨地哭喊了一声,随后就看着她赤身裸体的从包间里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是巴掌印,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内衣,通红的身体上,都是淤青。
她刚爬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扯着她的头发,要将她拽回去。
这一幕,让我清楚的知道,这帮王八蛋刚刚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把刘娜折磨得有多惨。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
我看到那个女人还敢抓刘娜回去,我当场就受不了了,我直接跳起来,朝着那个女人就飞踹了过去。
“我艹你妈!”
我怒吼一声,一脚把那个女人给踹得飞了出去,身体直接撞在了石膏板墙壁上,把石膏板都给撞断了。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柳哥,他打我,柳哥……”
这个女人疼得在地上打滚,我没理她,赶紧把刘娜给抱起来,她浑身上下都滚烫,皮肤都被打得通红通红的。
我真的很心疼她,她遭的这些罪,都是为我受的。
我恼火地看着柳哥,他赶紧爬起来,虽然脱困了,但,这个时候,或许被我吓到了,他没敢上来跟我干,而是一路小跑到门口,随时都要跑路。
不过,他的人围过去之后,他才缓过来劲,气地指着我,骂道:“你这个小……”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杂种那两个字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随后手指颤抖地说:“你小子有什么毛病?老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我把刘娜扶起来,从里面把她的裙子给捡起来,裙子的拉链都被撕烂了,我丢给刘娜,说:“先穿上。”
刘娜嗯了一声,赶紧慌慌张张的把裙子穿上,我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走了出去,把那个女人丢在了柳哥的身边。
她还很委屈,哭着说:“柳哥,他打我。”
这个女人,就是秀芸,这家店的老板娘,也是个老鸨子。
柳哥不耐烦地看了看我,不爽的说:“小子,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出不了这个门。”
我没理他,而是看着刘娜,极为不爽地问:“他上你了没有?”
刘娜摇了摇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随后坚定地跟我说:“没有,我准备死来着……”
我听到她说没有,心里就松了口气。
我随后看着柳哥,这个王八蛋,要是碰了刘娜,今天我一定弄死他。
柳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指着我骂道:“这小贱货从我偷的钱,给了你是吧?他妈的,这小贱货真是嘴硬啊,老子那么打,她都不肯说钱给说了,我草,我就说她为啥死也不跟老子睡,原来早他妈有相好的了。”
我听后,就特别心疼地看着刘娜,她眼睛通红通红的,被打得很惨,但,一脸的倔强。
我恼火地看着柳哥,我一定要为刘娜找回面子。
我一字一句的跟柳哥说:“她没偷钱……”
柳哥极为不爽,一口咬定的说道:“就是偷,妈的,老子的钱,她问都没问,就给老子干出去五百,我问她钱去那了,她打死不说,这不是偷是什么?”
我立即吼道:“我说的,不是偷,是借,老子展豪说的……就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