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脚步最终变成了跑……
当晚。
王府下人给他们端来吃食。
虽然都是下人的规格,却足以让阎锋等人惊呼。
萝卜炒肉、猪肉炖粉条、每人一个煮鸡蛋,香菜蛋花汤,还有白米饭。
夏婉清指着桌子上的菜,小嘴张得溜圆。
“这就是王府里下人的伙食?”
“比咱家过年吃的还好!”
马小娟顾不得形象,转挑碗里的大块肥肉。
阎锋默默点头。
后世的百姓看到这些菜,自然觉得平常。
可如今这时代,阎锋每天吃的,可都是糙米饭。
下饭能有一块咸菜就不错了。
若是饭里能拌上一块猪油,都觉得是祖宗庇佑。
她们有这种反应实在不奇怪。
正吃着,忽然又有一个女侍卫捧着托盘敲门。
阎锋开了门,是白天陪欧阳心怡逛街那个妹子。
“王妃没食欲,让我把她的吃食送你。”
阎锋看着托盘里的饭菜,不禁瞪大眼睛。
“你确定这是王妃的吃食?”
侍卫妹子抿嘴一笑,把几个菜放在桌上。
那第一碗,是浓汤雪白的甲鱼炖参杞。
剁了块的甲鱼肉炖得软烂,还用鸡块去掉了腥味。
第二碗,是合欢鸭心海参。
将鸭心海参与合欢花一起烹。
能补肾、益精、养心、安神。
第三碗是酒酿清蒸鸭子。
第四碗是胭脂鹅脯。
前三道全是男人补身子的。
阎锋不禁蹙眉,这里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
心里惴惴的……
然后还有一碗“碎金炒饭”。
这碗饭,用鸡汤蒸熟上等粳米,加上蛋黄喝上品燕窝炒制。
她王若云没食欲可以不让人做。
把这官燕做的炒饭也送来?
“多谢王妃,我以后晚上为王府守夜,必定尽心尽力。”
阎锋不能白吃人家东西,拱手道谢。
这侍卫声音也娇软了几分。
“我是沈知意,以后有事,心怡不再可以找我!”
“知意姐姐要不要一起吃?”
沈知意拒绝,回身离开。
阎锋看着桌上美食陷入沉思。
别的还可以理解,可这甲鱼汤真是王妃要吃的吗?
他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可低头想要品尝时却发现……
菜已经被五个女人吃得七七八八。
尤其那碗“碎金炒饭”,被他们分了吃,一粒米都没剩下。
……
我要喝了这碗甲鱼汤,积蓄力量报你们抢饭之仇。
阎锋吃了几口,这王府厨师的手艺还真是上乘。
等吃饱后,几个女人睡下,阎锋换上一身夜行衣,背着刀出了屋子。
既然说替人家巡夜,那就要做到。
王府十三进,有几百个屋子。
要是一一去查,一宿也查不完。
但阎锋也有手段。
他看光听声。
哪间屋子有灯光就过去看看。
有声音就过去听听。
之后坐在大殿屋顶,眼耳张开,盯着王府院墙。
时不时有女侍卫在角落出没,彼此互相点头而不干扰。
“嗯哼!”
远远的,一间亮灯的屋子里传来女人呻吟。
阎锋蹙眉。
难道那个三王子又来找相好?
被夺了上百万两还没记性?
三王妃就没狠狠教训?
阎锋怕出事,一个逍遥游就踏着屋顶跳了过去。
他悄无声息落地,可屋里却没了声音。
再听,似乎有声却听不清。
但却似乎有些暧昧。
女人在喘息,在娇斥。
好奇之下,阎锋直接推开门进了屋。
这屋子里外两间,外间并没什么。
可里间却燥热又水气昭昭,竟然看不见人。
“哗啦!”
一声水响,水雾居然被一道轻风吹破。
露出一只檀木浴桶,和里面凝白如玉的美人。
王妃?
王若云?
四目相对,阎锋脑中一片空白。
这王若云,果然是人间绝色。
不!
此女只应天上有。
她五官精致,犹如仙人亲手雕琢。
肌肤凝白,身上连一个瑕疵都无。
那天鹅般脖颈高昂,贵气天成。
那随水荡漾的……
阎锋居然有些渴。
想喝点什么甜甜的东西。
之后水雾再次升腾,将王若云藏得若隐若现。
阎锋心里暗骂:晚饭,真补!
“你怎么进来了?”
王若云声音娇嗔,叫得阎锋骨头有点软。
“我以为这里有贼……我这就走!”
他刚想出门,外面却响起女侍卫的脚步声。
“王妃,我来为你擦背吧?”
欧阳心怡推门就进,阎锋吓得脸色惨白。
他想藏却找不到藏身之处。
王若云也吓得全身发颤。
“进桶里来!”
阎锋也是脑子一抽,立刻钻进桶里,憋气。
欧阳心怡进屋,上前施礼。
“王妃,我来帮你按按?”
王若云定定神,超欧阳心怡挤出个笑。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泡。”
欧阳心怡再次施礼。
“好,若水冷了就叫我!”
她出门,王若云松了一口气。
等回过神,面色羞怒,伸手把水里的阎锋薅起来。
阎锋脸色古怪。
他自然是把王若云看光了。
“你怎么敢偷窥我洗澡?”
“那个,我听到了些奇怪声音……”
王若云立刻面色绯红。
她自然知道阎锋是怎样听到那些声音。
阎锋也听说过一些。
镇北王三个妃子,正妃生了两个儿子,可惜过世了。
王若云嫁给镇北王,五年无出,被冷落。
心灰意冷才主动来住这边。
而三王妃温如玉嫁到王府,第二年就生了儿子。
王若云被愈加冷落,甚至常常几个月见不到镇北王。
但这件事也有些另类传言。
有人说,不是王若云不行,是镇北王不行。
他三个王子都不是亲生的。
王若云活得规矩,反而受了害。
阎锋响起一句俗话:女人不自摸,生活多坎坷。
她不出轨,这也是没办法。
“不许乱说,我冰清玉洁!”
“呃,对,您冰清玉洁!”
“快走,别让人看见!”
“是!”
阎锋出了浴桶,尽量甩掉衣服上的水。
没走门,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行,甲鱼汤劲太大,得找马小娟。
他回了住处,抱着马小娟就钻进一间屋子。
而王若云等阎锋跳出屋子,整个人却喘息起来。
“呼……呼!”
“这小子……”
她脸上的红晕褪不下,就那么挂着。
眼前还反复闪现着刚才一幕。
阎锋潜水,之后差点刮到。
慢慢地,王若云脸上挂起妩媚动人的微笑。
“都说不是我的责任,要不,试试?”
“若我真能有孕……”
“这北疆八百里,数百万臣民,八万精锐!”
“为何就不能姓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