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秘书催的厉害,好像出了急事,又听她如常的声音,他没有多想,“那三个字要当面说才有意义,等我回来说给你听,乖一点,我有事要去处理,你好好休息。【#】”
他心情大好,笑着挂上电话,想着她恼怒又郁闷的小模样,忍不住心花怒放。
是啊,他就是喜欢欺负她,看着她的喜怒哀乐随着他变换,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和快乐。
用某些人的说法,就是变态,他只对她一个人变态!
好吧,等他回去哄哄她,相信那三个字会是百灵妙丹,她肯定会很高兴。
他想的很美好,但现实是冰冷的。
丹青怔怔的拿着手机,泪水像黄河泛滥般狂流。
哥,对不起,这一次我不想听你的话。
我想要我们的宝宝,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一力承担。
愿意我,好吗?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神情慢慢坚毅起来,拭去脸上的泪珠,按下熟悉的手机号码。
韩少哲总算熬到回国的那天,一下飞机就直接去找丹青。
但他惊恐的发现她失踪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什么都没说就消失了。
除了必要的证件外,她什么都没拿,衣服首饰都摆放在原位,丝毫不乱。
站着空空荡荡的屋里,他的脸越来越难看,“轰”一声,椅被他一脚踢飞。
“呯。”门被重重推开,韩云清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门口。
坐在他对面的客人受惊不小,差点弹跳起来。
秘书急的满头大汗,极力阻拦他的进入,“韩少,你不能进去,首长在会见客人,你……”
少哲狠狠将他一推,怒目射向那个冷醋的中年男。
“父亲,我有话要说,这位先生,请您先回避一下。”
那客人连忙告辞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韩少?
等客人一走,韩云清挥了挥手,让秘书退下,等人统统走光,他的脸沉了下来,“韩少哲,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成体统,丢人现眼。”
少哲气的面红耳赤,大声质问,“你把丹青弄到哪里去了?”
韩云清怔了怔,垂下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哲怒不可遏,浑身直打颤,“你别想瞒我,有人看见你去甜品屋找丹青,第二天她就不见人影。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是去甜品屋吃东西的人吗?
这都是摆明的事,所有的迹象表明一件事,丹青的失踪跟他脱不了关系。
韩云清冷哼一声,心思飞转,“别忘了,你是我儿,有这么跟老说话的吗?你的礼仪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见鬼的礼仪规矩!少哲大声吼道,“我只想要丹青。”
怪不得那天她的语气那么古怪,原来那一天,她遭遇了父亲的威胁,傻瓜,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也怪他不好,明明已经听出不对劲,却没有细想,真是猪脑。
云清神情淡淡的开口,“少哲,你死心吧,以后不要再想着她,就当她死了……”
云清神情淡淡的开口,“少哲,你死心吧,以后不要再想着她,就当她死了……”
一个死字像针扎般,直接刺进少哲心口,他暴怒而起,发疯般狂拍桌,“父亲,你做了什么?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这番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守卫,推门进来,见这阵仗都有些傻眼,“首长。┃┃”
这是怎么回事?
一向淡然冷静的韩少怎么会气成这样?眼神都不对劲了。
云清挥挥手,神情严厉,“下去,不许进来。”
守卫们纷纷退出去,吓的不轻。
少哲对四周的事物不感兴趣,一心一意想找到丹青。
“父亲,把她还给我,我求你了。”
只要想到这辈都见不到她,就眼前发黑,没有消可言,一颗心彻底冻结。
没有她,他怎么走下去?
韩云清最看不上为爱疯狂的人,有些不屑的冷笑,“她就这么重要?”
“是。”少哲很坚定的点头,“没她我不能活。”
韩云清一阵火大,随手拿起一本工具书扔过去,“没出息,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既然这样,我更不能让她留在你身边。”
少哲不闪不避,书本砸在他胸口,隐隐作痛,但心口的痛压下身体的疼痛,绝望无比。
他承认了,是他将丹青藏起来。
“父亲,别逼我恨你。”
韩云清很失望,“你一直在恨我,我不在乎多添一样。”
他苦心栽培的继承人像个冲昏头脑的热血青年,满脑的小情小爱。
从小教给他的冷情冷心,他一点都没有学到。
政治人物是不能有太多的私人感情,更不能有致命弱点。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明明全懂,却明知故犯。
少哲眼眶都红了,悲愤交加,“父亲。”
除了丹青外,他什么都没有,可父亲还要剥夺他身上最后一丝温暖。
好残忍!
韩云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冷冷的警告,“你记住,你姓韩,没有资格任性,出了这个门,你就是韩少哲,这三个字代表着荣耀……”
少哲手一挥,桌上的文件全摔在地上,“狗屁荣耀,我只想她回到我身边,把她还给我。”
他无法想像后半生没有她陪伴,是何等的凄凉和孤单。
他不想做第二个韩云清,真正的孤家寡人。
上天入地,是生是死,他都要她陪着,一路陪伴,纵然前路再艰难,也要牢牢的桥她的手。
韩云清看着全然失控的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别做梦了,你这辈都别想再见到她。”
少哲心口一阵绞痛,怒极生恨,眼眶充血,“好啊,那我什么都不管了,不去上班,不去工作,不去会见各方客人,我每天都去找丹青……”
“啪。”云清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挥下去,看能不能打醒这个走火入魔的儿。
真是疯了,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什么都肯放弃,白费了他一生的心血,真是气死他了。
少哲不但不怕,反而古脖发倔,“你打啊,干脆打死我算了。”少哲不但不怕,反而古脖发倔,“你打啊,干脆打死我算了。┃┃”
云清气的浑身直哆嗦,“好,你要是敢这么做,就别怪我折磨你心爱的宝贝。”
少哲的脸色大变,紧张不已,“你想做什么?”
这哪是父亲,分明是他生平最大的敌人。
云清冷笑不止,“想折磨一个人,有的是办法,你懂的不比我少。”
他拿起杯,一口喝干,茶水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
父俩走到这一步,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少哲脸色刷的全白了,各种酷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父亲,你疯了,她是你的女儿。”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谁做了他的儿女,是最大的悲哀。
韩云清嘴角一扯,冷酷毕现。
“女儿又如何?在韩家荣耀和利益面前,一切都能牺牲,别说是一个女儿,就算是我自己,也要为大局让步。”
少哲面如死灰,像一只莫名的大手拽紧心脏,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你太残忍了,冷血动物,你逼死了妈还不够,如今又来害丹青,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害死自己的家人,心情是不是会很好?”
他妈受了那么多年的苦,都是拜他所赐,如今又要摆布儿女的命运,整一个冷血动物。
韩云清声音很低沉,但很威严很冰冷,“挡住我去路的人,不管是谁,都要一脚踢开,我就是这种人,你难道第一天才知道吗?”
“不错。”少哲的心一路下沉,沉到冰冷的海水里,全身冷冰冰的,“你天生就是个没心没情没血性没感情的人。”
他沉痛的闭上眼睛,无法想像她此时的处境。
她是那么的与世无争,不爱跟人争吵,偏偏有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再睁眼,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眼神越发的冷漠,冰雪如寒,没有一丝人气,好像被冻结了所有的感情,最后一丝温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我们做个交易吧。”
韩云清亲眼看着他的转变,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并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判?”
少哲手指着自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用自己做筹码,我可以帮你完成目标,挑起韩家的家业,你把她还给我。”
如果人生还有一样是他想要的,想保护的,唯有她。
韩云清蹙了蹙眉,一口拒绝。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在一起,你的目标太大,树大招风,身边不能有弱点,而她只会拖累你,你……”
少哲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尊敬也消失殆尽。
“那我把所有挡住我去路的人都踢走,任何人都不能阻碍我,也无法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到了那一天,你把她还回来,给个期限,我需要动力。”
他说着世间最冰冷的话,表情冷若冰霜,像是和一个陌生人谈判。
韩云清隐隐有丝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这才是他想要的接班人,不会为感情所左右,无坚不催,尖如利刃。
韩云清隐隐有丝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这才是他想要的接班人,不会为感情所左右,无坚不催,尖如利刃。╲.㊣(⊙o⊙…
“可以,五年,我给你五年的时间。”
少哲张了张嘴,他手一挥,压了下去,“你把所有的障碍都除去,无人能阻碍到你,达到我的目标,还有一点,我要一个孙……”
他开出自己的条件,同样的冰冷,同样的没人气。
少哲听着前面的话,还能容忍,但最后一条让他皱起眉头,“你可以去领养一个。”
他没打算碰其他女人,也不想跟别人生孩。
他无法给心爱女人的东西,也不想给别人。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冷酷也罢,他都无所谓。
韩云清冷着脸摇头,坚持已见,“不行,必须是流着韩家血液的亲骨肉。”
他要的是韩家嫡亲的孩,作为下一任继承人,而不是随便领养的孩。
少哲没法再让步,这是他的底线。
“你太难为我了,我是不会跟齐盈盈生孩的。”
只要想到要跟那个女人上、床,他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反正在她眼里,他就是不、举,这样挺好的。
韩云清很是无奈,弄不懂儿到底在坚持什么。
睡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死。
“无论是谁生的都行,我没有意见,但必须是你生的,流着你的血。”
少哲一口拒绝,“我办不到。”
他答应过丹青,这辈都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更不会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他说话算话,绝不出尔反尔。
他不要她伤心,也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韩云清面色冰冷,下了最后通碟,“那你这辈都别想见她。”
“父亲。”少哲气坏了,他一再的让步,还不够吗?
韩云清不再理会他,按下桌上的按钮。
“来人,请韩少出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进来。”
二年后,京城国际机场
这座国内最知名的机场,人流量超级庞大,每天人来人往,人满为患。
一个俏丽的长发女手抱着孩,一手抱着行李箱,缓缓走出通道。
站着人头攒动的机场大厅,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转了一个圈,她又回来了。
走了几步,大厅的屏幕上出现一个英俊男的身影,不少女孩发出一声惊呼。
“哇,好帅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帅呆了,韩少果然是天下第一帅。”
“人家不仅帅,重要的是有权有势有钱,真正的天之骄。”
“这两年他一路往上窜,像坐了直升机,真是羡煞旁人,”
“人家有个好老爸嘛,还有个好岳父。”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是靠自己的实力……”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丹青痴痴的看着那张俊逸的脸,激动的眼泛泪光,哥哥,你好吗?想我吗?
对不起,当初不告而别,只因无话可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拿着笔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在国外的两年,她不敢看报纸不敢看电视,更不敢上网,情绪不敢有丝毫的波动。
在国外的两年,她不敢看报纸不敢看电视,更不敢上网,情绪不敢有丝毫的波动。╚╝
身边的一对情侣居然为了屏幕上的男人掐起架,声音吵的太大声,把丹青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男人语气酸的不行,几里外都能闻到,“你流口水了,小姐,你有男朋友的。”
女孩特别的理直气壮,“那也不能妨碍我欣赏别的男人,谁不爱看帅哥啊?”
男人大为不爽,“切,人家有娇妻爱,你还欣赏个屁,别这么花痴。”
“哐珰。”行李箱倒地的声音猛的响起,把那对小情侣吓了一跳,齐齐转过头,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像受了什么刺激。
丹青脑袋痛的厉害,好像扔了个炸弹进去,乱的一塌糊涂。
他怎么可能有儿?谁给他生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才离开两年,怎么像离开了百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没事吧?”
丹青连连吸了几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谢谢,没事,你们刚才说,那位先生有妻儿?”
先弄清事情真相,她只想知道这是真的吗?
男人比较热心,“是啊,你不知道吗?哦,你可能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他的情况。”
他身边的女孩像找到了八卦的好对象,连忙资源共享。
“他可有名了,是韩家的继承人,他妻是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家里可有钱了,他们有一个儿,今年一岁了。”
“一岁?”她怔怔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心口一阵剧痛,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来。
他变心了?爱上齐盈盈了?
她只是消失两年,他就移情别恋,还跟别人生了儿?
好,真好!
小情侣看着她满脸不解,这是怎么了?说哭就哭,没招惹她啊。
相视一眼,不再理这个怪怪的女人,相拥着离开。
怀里的宝宝动了动小小的身体,只会说简单的单词,“妈咪,妈咪。”
她回过神,看着怀里粉雕玉琢可爱无敌的孩,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还有孩。
世上唯一不会背弃她的人,无比庆幸当初一横心,不顾一切生下了孩,而且很健康,没有丝毫缺陷。
她低下头亲了亲香香软软的宝贝儿,“乖宝宝,妈咪最爱你了,你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哦。”
她收敛心神,左看右看,都没找到来接她的人,打手机又没人接听,想了想提着行李往外走。
从二楼转到一楼时,路被堵了,她郁闷的不行,抿着嘴唇倾听四周的声音。
“咦,前面怎么回事?怎么路堵住了?”
“听说有重要人物经过。”
“是谁?是大明星吗?”
“不清楚。”
前面起了一阵骚动,“来了,来了。”
众人惦着脚尖纷纷看去,发出一声声惊呼。
“天啊,好多帅哥啊,各有各的美,风格不一,比当年的F4还要帅上几分,简直不可思议。”
“天啊,好多帅哥啊,各有各的美,风格不一,比当年的F4还要帅上几分,简直不可思议。│''com│”
“哪来那么多帅哥?好有眼福啊。”
丹青对所谓的帅哥不感兴趣,准备转身换个方向走。
路路通罗马嘛,不一定要从这个出口走。
“咦,中间那个好像是韩少,左面第一个是乔家大少,再过来是雷家二公吧。”
“不错不错,天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几位公一起出现?”
三大美男一字排开并肩而行,那场面颇为养眼。
丹青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猛的回头,眼中闪过一道光亮,是哥?
人太多了,好多女生激动万分的尖叫,把前面的视线都堵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丹青咬着嘴唇,低头看了看宝宝,犹豫了一下,挤不进去啊。
“哇塞,韩少真人比照片还要帅上百倍,看,这件黑色大衣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
“我也晕了,乔大少邪魅的一笑,我的小心肝受不了,要是他能多看我一眼,我就算死也值了。”
一个女生忽然激动的尖叫,“快看,乔大少看过来了。”
另一个女生满面通红,“是在看我,天啊,我好幸福啊。”
“你白日做梦,是在看我。”
两人居然掐了起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引来不少好笑的目光。
丹青头痛欲裂,人潮涌动,胸口闷闷的,难受死了。
她朝后退了一步,后面有人尖叫一声,“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
她连连道歉,“对不起。”
被踩的男人不满的嘟囔,“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整天对着一个高不可攀的对象流口水,犯花痴,看的眼睛都直了,有什么意思?只能干看,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丹青无心解释,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宝宝,小宝宝蹙了蹙眉头,跟某人如同一撤的小模样,小嘴扁了扁,好像很不喜欢嘈杂声。
丹青见状,连忙抱着宝宝轻哄,快步离开人群。
空气太昏浊,对孩很不好。
乔北北虽然已经结婚生,儿都上小学了,依旧不改骚包的本性,对着围观的人群不时的挥挥手,大方送上飞吻,引来无数夸张的尖叫。
他不是大明星,却比大明星还要风头劲,引的无数女生尖叫连连,兴奋到失控。
雷小二有些无奈,跟这种人一起出现,就得忍受那些尖锐的欢呼声。
靠,就不能低调点吗?
韩少哲面色清冷,如千年不化的冰山,没有任何反应,脚步不停。快步往出口走去。
乔北北忽然惊咦出声,“咦,阿哲,我好像看到你家韩小妹了。”
“轰”少哲的脸色顿时变了,冰脸化开,焦急万分的四处张望,“哪里?在哪里?”
丹青她怎么会在机场?她一直被父亲扣押着,任凭他如何打探,都挖不出她的行踪。
乔北北指着某个方向,定晴一看,哪有人?
“刚才还在那里,难道我认错人了?她手里还抱着一个流口水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