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宇是真的不明白蓝梦影的意思,她已经表明,即便是怀上了陈浩宇的种,都不会以此赖上陈浩宇,似乎是刻意为陈浩宇减压,让他和蓝梦影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轻装上阵,尽情发挥。
明显是因为刚刚两人办事的时候,陈浩宇给蓝梦影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所以她希望两人能够长时间地保持住这种感觉。
可现在怎么又突然以做陈浩宇一辈子情人,甚至同意不希望别的男人碰她为条件,非要陈浩宇娶白如雪呢?
陈浩宇忽然想到,大概蓝梦影是为了再次向自己证明,虽然她和铁棍是男女朋友,铁棍是唐国彪的兄弟,但她却始终以闺蜜的身份,站在白如雪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够信任的。
想到这里,陈浩宇刚想释怀地笑笑,没想到蓝梦影却解释道:“如果花都没有你牵挂的人,你小子大概率会和别的男人一样,脱了裤子办事,提上裤子走人。
更绝的是,你一走就是跑到国外去了,还假惺惺地说什么,一旦我怀上你的孩子,就再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
几个意思,你是想我在国内替你守活寡吗?”
陈浩宇失声地笑了笑,刚想开口解释,蓝梦影接着说道:“不吹不黑,你嫂子绝对算得上是花都,数一数二的绝色美女,如果你连她都不愿意娶的话,还会娶别的女人吗?
不在花都安家,你怎么可能留得下来?
剩下的就是我让你白嫖不说,到时候还要信守你的承诺,守着你的孩子望眼欲穿?”
陈浩宇再次想开口解释,蓝梦影继续说道:“别以为我是在演戏,嘴上故意帮你嫂子,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我跟她有多好,面对唐国彪的时候,从头到尾我都是站在她一边,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消除你心里对我的怀疑。
你我都是成年人,至少到目前为止,你不仅功夫高得吓人,情商和智商都不低,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相信你对我的为人会有一个正确的判断,我用不着再向你证明什么。
实话跟你说,你要是找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我还真没有安全感。
如果你娶了你嫂子,虽然她容貌和身材都比我强,但毕竟她是个二婚,而且她还怀着你哥哥的孩子。
你能够娶一个怀上你哥哥的孩子的女人,那么母以子贵,我替你生下你的孩子,也就不担心你会彻底抛弃我。
所以只要你娶你嫂子,我可以对天发誓,一旦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保证不让其他任何男人碰我。
换做别的男人,我对你这个承诺,也许是口是心非,甚至只是糊弄而已。
但你不一样,你有能力保护我,不被别的男人碰!”
陈浩宇不得不承认,蓝梦影确实是个特别的女人,而且非常有个性和主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社会的大染缸,在步入社会的时候完全迷失了自己,两性关系那么混乱的话,倒真的不失为一个好女人。
一个值得男人用心去爱一辈子的女人。
看来她还不清楚,白如雪并没有怀上陈浩天孩子,更不清楚陈浩宇和白如雪的心,已经走到了一块,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陈浩宇突然翻身,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道:“那就一言为定。我一定会娶她,但是不管你怀没怀上我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让任何男人碰你。”
蓝梦影瘪了瘪嘴,没有吭声,眼神表达的意思,既是在责备陈浩宇的霸道和自私,同时也显得委屈满满地默认了。
陈浩宇亲吻着她的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又开始在蓝梦影的身上摸索起来,看样子又想办事了。
蓝梦影瞪大眼睛问道:“几个意思,这么快又想要?”
陈浩宇反问了一句:“不然呢?”
蓝梦影翻了个白眼:“老天爷!”
本来蓝梦影还想告诉陈浩宇,其实真正想白如雪陪睡的人是吴斌,可听说吴斌不愿意出面,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把她说出来。
陈浩宇知道元凶是吴斌的话,直接找上门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唐国彪到时候说不说,那是唐国彪的事,蓝梦影不想因为自己逞口舌之快,最终把陈浩宇推向了深渊。
如果说一开始,蓝梦影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作饵,牢牢地把陈浩宇掌握在手里。
现在她已经意识到,其实自己更像是一条咬钩的鱼,因为她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陈浩宇的身体。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陈浩宇的身体好,所以体力充沛,另外一方面就是被他的身体和魅力所倾倒,才会如此不知疲倦。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内丹术的功劳,陈浩宇愿意,他甚至可以不吃不喝,不歇不睡地运行七七四十九天。
只不过除非对方也跟他一样,和内丹术有缘,可以与他进行性命双修。
否则,任何人也承受不了被他当成药引子,去修炼他的内丹术。
第二天蓝梦影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照到了床上,伸手一摸,睡在旁边的陈浩宇早就不见了。
她正想坐起身来喊两声,发现自己的手机,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估计这是陈浩宇干的,可能是在手机里留了什么话。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留着陈浩宇的短信:宝贝,看到你睡得太香,没好意思打搅你。
今天事情挺多的,我先走了,有事回头联系。
另外你可以把我和涂小伟的真实关系,告诉唐国彪,同时还可以告诉他,别指望涂小伟,能够替他解决什么问题。
蓝梦影打了个哈欠,拨通了铁棍的手机号码,告诉铁棍,白如雪一大早给自己打电话,说是搞清楚了陈浩宇和涂小伟的关系。
读书的时候,陈浩宇和涂小伟关系很一般,而且也没听说陈浩宇惧怕涂小伟,她让铁棍转告唐国彪,别对涂小伟有太大的指望。
蓝梦影拿着手机进入卫生间,坐在坐便器上,好好放松了一下,还没等她起身,就接到了唐国彪打来的电话。
“蓝总,”唐国彪说道:“那今天你无论如何要在下午之前,和陈浩宇见上一面,探探他的底。
他要是愿意接受用钱和解的话,什么都好说。
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只能另做打算,而且一定要事先做好准备,不然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