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在这天夜里,徘徊在天井里,心情非常不好。
因为感觉到似乎真的要出什么事情了啊。
不然的话,眼皮子也不会一直不停地跳着呀,可是认真想了想,却又觉得并非有什么事情,海晏河清的,能出什么事故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花伯,这便关上了屋门,在最后看了一眼城市的灯火后。自从住进了城市,他便再也没有去过荒村,不要说回去看看了,那怕只是听听关于荒村的消息都不屑。
可是这时他真的想到荒村去看看了。
出了城市里那座红门后,花伯拿了把大刀,悄悄地将之摆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这便打算往前而去了。
略微走了一阵子,天便哗哗地落起雨来了。
使得花伯浑身淋得不堪,如落汤鸡般,极其狼狈,只好是无奈地在一块不太大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略事休息,而后便继续往前吧。
在那冰冷的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看到一座漆黑的门闪现出来了。
这几乎把花伯都吓了一跳好的,因为这样的大门,以前根本就不曾有过呀,此时出现这样的物事,到底是老天什么样的安排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
不堪再在那石头上坐着的花伯,这便悄悄地往那座诡异的门走去了,非要进入不可。不然的话,在这样的鬼雨下面呆得久了,或许不妥。
即将进入之时,花伯看了看那座诡异的漆黑的门,觉得这样的门真的是极其考究,上面甚至还镶嵌着一些宝石珍珠之类的东西,使得花伯不禁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直接就不走了。
因为他这时似乎听闻到其中一颗相当硕大的宝石对他说话了嘛。
似乎是叫他停留一下,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什么的,可是仔细听去,除却呼啸而过的风声外,在这荒凉的村庄,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花伯如此念叨着。
听了一阵子,什么也听不到的花伯,在淡淡的天光之下看去,发现那镶嵌在大门上的宝石还真是不错,如果能够趁人不在,抠一个下来,而后卖掉,或许多少也能够赚下些钱来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这便不往前走了。
他真的打算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抠一颗宝石下来,因为觉得那样的宝石真的是太美丽了。
当然,这也全是因为走入那座大门的时候其中一颗宝石呼喊了自己的名字,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不至于下作至此。
“特么反正是你自己叫我这么做的,所以,只好是得罪了……”说了这话之后,花伯便真的伸出手来,而后抠了抠镶嵌在门框上的宝石。
却无法撼动。
这使得花伯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甚至因为无法把这样的珍贵的东西弄下来而直接就哭了。
在花伯抠这样的宝石的时候,夜空便变得一片之漆黑,甚至都看不到面前的宝石了,纵使见到,此时看去,也是变得不太像是宝石,到底是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明白。
恍惚之中,花伯觉得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宝石,而是鬼眼睛之类的物事。
不然的话,为何如此用力尚且还无法抠下来呢?
直到把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抠出血了,头晕心跳不已,休克了之后,这才似乎把那宝石抠到手了。
却因为用力过于猛,直接就使得那座漆黑的门垮塌下来了,死死地压住了花伯的那只抠宝石的手,无论怎么用力,那怕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抽出来。
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任自己的手被压在那座诡异的门下面罢了。
如此压了一阵子,花伯这时都想骂娘了。可是这管什么用呢,仍旧还是无法使自己摆脱这种困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夜色深沉。
鬼雨仍旧还是不断地落着,可是花伯那只被压住了的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从那样的诡异的门下面抽出来。
时间不断地流逝着。
无奈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的花伯,此时对生活可以说毫无留恋了,甚至也不想进荒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然是要烧高香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为何,便看到小毛的身影了。
小毛头下脚上地走着,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明白。
这使得花伯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指望他来营救自己,这恐怕是不可能的,因为此前自己不是觊觎过他的女人吗,此时能够不杀了自己便已然是不错了,还想人家来营救自己的性命,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小毛这是不知为何,忽然便张开了巨大的漆黑的嘴巴,而后咆哮了一声,直接就把一些石头都吓得不断地乱蹿,根本不敢再停留于此处,而是打算逃亡,匆匆往前,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吓得花伯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小毛一旦凑上前来,看到自己这种样子,不仅不会帮他脱困,甚至还要在那座漆黑的诡异的门上面加些筹码,无论如何也不能使花伯成功逃脱了不是?
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花伯,这时只好是下死力挣扎着,直到把自己的一只手弄断了,这才好不容易脱了困,而后爬了起来,旋即以百米飞人大赛的速度往前逃亡,因为似乎听闻到小毛说要吃了自己的脑子什么的……
这使得花伯如何不怕呢?
往前匆匆逃亡了一阵子,终于是成功逃出了荒村,摆脱了那座诡异的门,而后回到城市,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天井里。
此时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发现今夜的夜色不知为何,相当诡异,此前还大雨如注的,可是转瞬之间,便变得一片睛好了。
这使得花伯心情相当不错,纵使是弄断了一只手,却也问题不大,只是骨头碎裂,不碍事的。
进入了屋子之后,花伯张开了那只断手手掌。因为里面还握着自己从那座漆黑的屋门上面抠下来的宝石一枚嘛,这时无论如何得好好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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