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晚晴是无垢剑心体,剑道至尊王体之一。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只剩下打打杀杀和最纯粹对剑道的追求。
在得知秦景言于帝阳山上和剑帝传人涂兔儿一战之后,南宫晚晴当时就坐不住了,一巴掌差点将天光峰的桌椅拍个稀碎,迫不及待地就赶回了迟来峰。
要说天下剑修,心中唯一圣地,自然是凌霄剑洲的当世帝门剑冢。
而最崇拜之人,自然是那位镇压一洲的剑帝大人。
特别是听司樾提起那位剑帝传人是个小女娃,还被誉为天生剑仙之后,南宫晚晴对涂兔儿就更感兴趣了,又得知秦景言竟然在切磋中略胜一筹后,南宫晚晴的嘴角就彻底压不住了。
她的徒儿胜了剑帝传人,那岂不是说她比剑帝……
想想。
就是想想而已。
南宫晚晴可不会狂妄到觉得自己可以和剑帝大人一争高下,她更感兴趣的还是那位剑帝传人,一把拽着秦景言的胳膊,嘴里问个不停。
“景言徒儿,给为师说说,那剑帝传人的天赋究竟有多高,司樾老头说她轻而易举就能牵动万千剑意,为师总觉得有些不靠谱。毕竟那丫头据说和你一般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行,也不可能参悟这么多剑意吧?”
提起这事,秦景言算是很有发言权的,他好不容易把胳膊从南宫晚晴怀里拽了出来,这才缓缓说道。
“不瞒师尊大人,涂姑娘的天赋是弟子生平仅见,若是要具体形容,大概剑道有多高,她的天赋就有多高,未来涂姑娘的剑术有多高,那天下剑道就有多高。”
“这……”
南宫晚晴都忍不住张圆了嘴巴,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显然是被秦景言的话给惊住了。
“师尊大人,弟子并非虚言,帝女阁下同样是这般以为的。而且涂姑娘凝聚的是剑冢一脉相承的太初剑丹,一人身具剑冢十二剑脉,想来以后剑道之上,很难有人可与涂姑娘一争高下了。”
秦景言这不是故意夸大,哪怕他在切磋中胜了涂兔儿,但在剑道上,秦景言知道哪怕他奇遇不断,也很难是涂兔儿的对手。
正当这时,南宫晚晴忽然在秦景言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一脸恨其不争的说道。
“好徒儿,你怎得没把那位剑帝传人也拐来我迟来峰上?”
此话一出。
满屋寂静,皆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南宫晚晴。
秦景言也是被整的一脸无奈,揉了揉自己眉心道。
“师尊大人,涂姑娘乃剑帝传人,帝阳山一战之后便由剑帝大人亲自接走,你这话现在说说也就罢了,若是让剑帝大人知晓了,指不定徒儿我要被一顿收拾。”
剑帝万年不曾收徒,好不容易收了涂兔儿这唯一亲传,要是真让人拐跑,那不管是谁,都要准备承受神兵谱第四天阙神剑的怒火了。
南宫晚晴讪讪一笑,挥了挥手道。
“为师也就是说说而已,听说你后面要去中圣神洲,为师如今已经突破合道,暂时又打不过司樾老头,到时候就与你一道作伴了。”
说完,她也不等秦景言拒绝,瞥了一眼林月婵几人,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暧昧眼神,拍了拍秦景言的肩膀道。
“都说小别胜新婚,为师这几日就不在山上了,不过你还年轻,还是要懂得节制才是。”
顿时。
众女都是一阵面红耳赤。
秦景言讪讪一笑,只能应付道。
“师尊大人放心,弟子知晓的。”
“恩。”
南宫晚晴微微颔首,笑道。
“司樾老头那边已经准备好酒宴,你和灵姬道友带上月婵她们随为师过去吧。”
很快。
一行人就赶到了天光峰上。
此为家宴,除了司樾,南宫晚晴外,还叫来了周见深等几位峰主。
席间其乐融融,最多被问起的就是秦景言在南清盛洲一鸣惊人,勇夺金丹魁首的事情,众人无不惊叹赞服。
在得知秦景言不久之后就要前往中圣神洲,众人又忍不住一阵叹息。
万法玄宗万年以来,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绝代妖孽,可惜他们也心中清楚,万法玄宗太小,南域太小,甚至南清盛洲都太小。
这里,注定留不住秦景言的。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半夜,秦景言才带着众位道侣返回迟来峰。
以他如今的修为,喝醉是不至于的,倒是陈凰儿,叶惊鸿和姜灵月脸颊红扑扑的,看着有了几分醉意。
三女年纪最小,修为最低,此刻都是醉眼朦胧,眼含秋水的看着秦景言,若非是顾及几位姐姐在场,可能当场就扑上来了。
不过她们也清楚,秦景言每次回来,第一晚肯定是去林月婵的房中,然后才是其他人。三女此刻故作醉态,其实就是想让秦景言多花一点心思在她们身上,至少不能每次都是从大到小吧,那她们也太吃亏了。
见此情形,秦景言忍不住一笑,将三女搂入怀中,轻轻捏了捏她们的脸蛋,道。
“今晚我和灵姬姐姐,还要夭夭师姐有事要说,你们先回房中歇息。”
“啊?”
陈凰儿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小嘴。
叶惊鸿连忙拽了拽她的衣角,又朝着林月婵的方向眨了眨眼,陈凰儿立马惊觉,今晚夫君竟然不是第一个陪婵儿姐。
哼。
肯定是夫君喜新厌旧!
陈凰儿刚想撒娇,就听秦景言道。
“为夫说过,会想办法为你们洗髓易骨,其中关键就在于灵姬姐姐和夭夭师姐,能不能成,为夫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接下来几日,几位娘子不要怪为夫冷落了你们。”
几天?
陈凰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别看她现在恨不得第一个上,但就她的修为体魄,又想到秦景言那兄很霸道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替桃夭夭和谢灵姬默默祈祷起来。
不过二人的修为都比秦景言更高,应该,应该更能承受夫君的宠爱吧。
在这个屋子里,没人会反驳质疑秦景言,他既然这么说了,萧玉树,柳清漪她们自然不会忙着争宠,皆是纷纷离开。
很快。
屋里就只剩下桃夭夭和谢灵姬二女。
二人看着秦景言,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既然认定了秦景言,她们也知道这一步是早晚的事情。
“夫君,妾身为你更衣吧。”
桃夭夭轻摇下唇,红着脸凑到秦景言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外衣,而谢灵姬则是羞怯地钻进了被子里,一阵细细簌簌后才钻出了脑袋,好奇地问道。
“景言,你真有办法替几位妹妹洗髓易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