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月。
迟来峰上夜夜笙歌,龙凤和鸣。
自从林月婵她们洗髓易骨之后,修为都有不小的提升,就连一向身娇体弱的陈凰儿也变得越发贪吃起来。
秦景言难得地荒废了半月修行,将自己的一众道侣纷纷安抚了一番。
这天。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于迟来峰的大殿之中,正是一袭红裙,体态丰腴的南宫晚晴,刚一落地,就故意拔高了嗓门。
“景言徒儿,为师没打扰你吧。”
“咳咳。”
秦景言本是躺在藤椅上,连忙迎了上去,也不管南宫晚晴的刻意揶揄,笑道。
“弟子见过师尊,师尊大人怎么今日想着过来。”
“恩?”
南宫晚晴古怪的轻哼一声,啧啧道。
“再不来看看,为师都快忘了我才是这一峰之主了,怎么,景言徒儿就这么急着让为师退位不成,可为师暂时还打不过司樾老头啊。”
是的。
这半月里,南宫晚晴可没闲着。
如今的万法玄宗已有四位合道大能,南宫晚晴平日里没事就去找蛮山尊者和王玄明切磋论道,虽然都是刚刚突破合道,但南宫晚晴毕竟是纯粹剑修,又修行了楚凤尧赠与的《无垢剑经》,与她的无垢剑心体最为契合,因此她的战力是明显能压过二人的。
每次在蛮山尊者和王玄明这边逞了威风,她就又忍不住跑去天光峰找自己的掌门师兄斗上一场,结果就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有时甚至连秦昔年都看不过去了,私下里偷偷让司樾放水,说什么都是同门师兄妹,要不就让南宫师妹赢上一回。
若是别的,司樾二话不说肯定答应了,但事关掌门威严,司樾可不会轻易放水。
用他的话说,他今天只要敢稍微输上半招,一身反骨的南宫晚晴当晚就敢敲锣打鼓的全宗宣扬,逼着他退位让贤。
南宫晚晴自知暂时是打不过司樾的,索性跑回迟来峰上,在秦景言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景言徒儿,你不是要外出游历嘛,怎么还不启程,为师早就想出去转转了,可一直等着你呢。”
秦景言这才想起,南宫晚晴之前就说过要与他一道外出。
算算时间,也该提上日程了,堂堂大好男儿总不能整日流连这温柔乡中。
“婵儿姐,凰儿,灵姬姐姐……”
“夫君。”
“夫君。”
众人纷纷围在秦景言身旁,脸上皆是不舍之色,陈凰儿和姜灵月的眼眶红红的,蒙上一层水雾。
才相聚半月,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婵儿姐,红翎,我与凤尧仙子说好了,你们先去玉虚仙宫等我,过几日就会有玉虚仙宫的仙使前来。为夫突破元婴之后会外出游历一番,然后便去玉虚仙宫找你们。”
“景言,你要小心些。”
林月婵红着眼,抱着秦景言的手臂,柔声叮嘱道。
“我们暂时帮不了景言你什么,但也不会给你添乱。你放心,我和凰儿,惊鸿她们都会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能追上你的脚步。还有……”
说到这里。
林月婵忽然顿了一下,在众女的眼神怂恿之下,这才带着三分幽怨,稍显扭捏的说道。
“景言,如今我们姐妹已经够多了,我听灵姬姐姐说还有一位云霓宗的仙子在等你,想来是一位好相处的。但其他的……”
林月婵不说,但意思很明白。
她倒是从未想过要独占秦景言,只是就算雨露均沾,按照如今她们姐妹这么多人,一月也难得和秦景言亲热几次,更别说还是聚少离多了。
所以在陈凰儿,萧玉树她们的暗中怂恿下,林月婵作为秦景言的第一个女人,只能硬着头皮来当这个“妒妇”了。
秦景言连忙一把将林月婵搂在怀中,他也知道,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林月婵,现在逼得一向善解人意的婵儿姐都主动来说这话,看来他确实是……
“咳咳。”
“婵儿姐放心,此行我是去行走江湖,四处游历,绝不会再拈花惹草了,而且……”
秦景言也很冤枉啊!
落下个嗜女如命,尤好女色的名声,还不是为了尽快重塑混沌阴阳鼎的道纹,如今已经重塑两道道纹,距离第三道道纹复苏重塑还遥遥无期,他也不用这么急了。
何况这次还有谢灵姬跟在身旁,在他突破炼虚之前,以谢灵姬的修为,二人双修对秦景言的提升显然不小,犯不着再去招惹旁人。
就在这时,桃夭夭忽然脆生生的说道。
“夫君,我想和你一道外出游历,师尊大人说她要去凌霄剑洲一趟,我也想去那座号称天下剑道至尊的剑冢看看。”
“夭夭丫头,此事你问他干嘛,想去就去呗,反正你也有化神修为,正好和为师作伴。”
不等秦景言答应,南宫晚晴就大包大揽的答应了,一把抱住揽住桃夭夭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道。
“景言徒儿虽是天赋异禀,让为师都有些眼红,但他毕竟不是纯粹剑修,还是你我师徒二人好,这次出去怎么也要去剑冢瞧瞧。”
说完。
她还朝着秦景言挑了挑眉,仿佛在说——
你敢不答应一个试试!
秦景言一拍脑门,桃夭夭已是化神修为,闭关苦修确实不怎么适合,何况桃夭夭的天赋不弱于南宫晚晴,都是天生的剑道胚子,去一趟凌霄剑洲或许会收获不小。
仔细一想,算上桃夭夭,还有那不曾谋面的云若,此行正好六人。
他自己即将突破元婴,桃夭夭化神,云若炼虚,南宫晚晴合道,谢灵姬大乘,还有早已是渡劫境的楚凤尧在,这么一看还挺合适。
“夭夭师姐,那你与灵姬姐姐就与我和师尊一道吧。”
“谢谢夫君。”
桃夭夭欣喜一笑,双眸宛如弯弯月牙一般。
陈凰儿和姜灵月也有些意动,偷偷瘪了瘪嘴,可她们也知道自己修为太低,跟着秦景言也只是累赘。
下次,下次一定要跟在夫君身旁。
将林月婵她们安置妥当之后,秦景言就不再耽搁,当天就去了一趟天光峰和司樾辞行,二人躲在密室里说了大半天,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出来的时候,秦景言的面色都有些古怪,暗暗啐了一口。
“还是掌门师伯玩的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