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十八章
事不宜迟,还是将球踢到板恒总指挥那里,让他看看怎么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难题。浅草让小鹿参谋火速去野战医院找板恒,向他汇报。看看板恒总指挥有什么高招破解敌人。小鹿走了之后,浅草又开始面对地图,陷入苦苦的思考当。
杜师长快到达野战医院的时候,也正是方觉轩带领游击队分乘辆97式型坦克,朝着野战医院驶来的途。野战医院里,气氛比较紧张。医护人员已经给嘎子和板恒以及佐佐木做过手术,正对他们进行精心的护理。
田雨因为一天都没有见到杜师长,心里早就着急了。因为从外面来的鬼子伤员,透露出的消息,实是对八路不利。鬼子已经全面进行大扫荡了。鬼子的控制区域里,兵力占绝对优势的鬼子,对抗日武装活动频繁的地区,实行三光政策。
到处都是鬼子,抗日武装生存的条件变得非常困难了。这从前线回来的鬼子伤病员的口就可以感受到,管田雨和战士们装扮成日军,可是如果时间一久,还是会露馅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离开野战医院,因为随着陆续到医院治疗的鬼子伤员的增多,被被识破的机会也增加着。
长管身着少将军服,虽然处处受到鬼子官兵的礼遇,可是,他浑身不自。他知道,一旦板恒和佐佐木等鬼子的伤病员,恢复知觉,就很危险了。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假装陪嘎子病房里,可是时间一长,他就觉得很憋闷。
当病房里只有田雨和嘎子的时候,长就忍不住大雷霆了。“这个杜羽山,简直是乱弹琴,放着我们十几个同志,这里,就不管不问了。自己去逍遥逞能去了。这算什么?简直是自由主义!是对革命的极端不负责!这样的人,怎么能当高级指挥员呢?”
田雨劝长说;“长,你消消气,这里毕竟不是田野,你怎么脾气都行,外面就是敌人,当心隔墙有耳,如果你这一通火,让鬼子听到了,可了不得了。再说,杜师长也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面临的困境比我们严峻,他如果能抽身,肯定会来这里的。”
长说;“我知道你对他好,对他有意思,田雨同志,你不想想,他对你怎么样?如果他心里有你有大家,他会把我们抛到这个地方来?说起来,真是可笑,他居然把我们丢鬼子师团的野战医院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你倒好,还替他说好话。”
田雨听了长的这番话,可是有点意见了;“长呀,你说得话,我可不愿意听。你说杜师长对我有意思,说实的,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当然,我不否认,我打心里敬佩他,也不排除喜欢他的成分,可是这完全是同志式的友情,没有掺杂任何个人的东西里面。”
长说;“个人感情的东西,我是不管的。只是告诫过你,战争年代,还是不要过早的陷入到个人感情去,我们都是八路军,是革命的一员,要以大局为重,要自觉的遵守组织,服从命令听指挥,要听从组织上的安排,这是作为一个八路军成员的基本的要求。”
田雨说;“长,你说的哪些大道理,我都懂。”长说;“懂就好,就怕懂了不执行,违背它,这就很可怕了。杜羽山这个人,也不值得女人为他付出什么感情,他连组织性都不遵守,还能够尊重个人的感情吗?我不止一次劝阻过你,别对他存幻想,他这个人是要吃亏的,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躺病床上的嘎子刚才一直听长与田雨的对话。听了长对杜师长的评价,他实忍不住了,他说;“长,我对你有意见。”长说;“啊,嘎子你好点了?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呀,大胆说,革命队伍里讲究人人平等。”
嘎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长就是一顿开炮;“长,我认为你很自私,对是自私。你不想想,杜师长什么时候顾过个人的安危?什么时候逍遥过了?什么时候搞个人英雄主义了?我跟他当警卫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熟悉杜师长。”
他说到这里,突然因为激动剧烈咳嗽起来,田雨马上给他端来水,让他喝了,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好一点了,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他对同志,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心里却像一把火,恨不得把你融化才好呢。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杜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