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杜师长陈保长家一住就是十来天,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远离了战场硝烟的熏陶,远离了枪林弹雨的呼啸,远离了生死场上血与肉的搏击,安静的呆一偶,反思起自己自参加革命以来的戎马生涯。说起来,杜师长是从日本留学归来的时候,参加革命队伍的。
早日本留学期间,他就已经接触到了革命小组的活动,国留学生里不乏革命青年。他们带着极大的热情,播撒着革命的火种,苏联十月革命胜利的精神鼓舞下,国留日的学生也成立了秘密革命小组,这些小组成员,许多回到国后,成为国革命的积极分子。
杜羽山就是其的一员。他从日本留学归来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与陈赓相识了。正是这位红军的将领的指点,杜羽山才找到一条自己的道路。他放弃了被一家学校聘为教师的优厚待遇,毅然决然的走上了革命道路。参加了国工农红军。
先是红一军团,从一个普通的战士,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先后历任过排长,连长,指导员和营教导员,到后成长为一个团的指挥员。期间,他三次负伤,一次腰部,一次肩膀上,还有一次是胳膊上。
腰部的伤是弹片横飞的时候,擦伤了腰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排长,身先士卒带领全排战士一次冲锋的时候,被旁边炸响的炮弹,炸倒了。一块弹片将他腰间的鞋子打断了,然后擦伤了腰部。若不是那双鞋子,他就没命了。
肩膀上的枪伤是他当连长的时候,红军主力为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红一团作为飞夺大渡河的先头部队,组织敢死队的时候,他是先抢占大渡河桥的十八勇士之一。他与战友飞夺大渡河桥时,一颗机关枪子弹击了他。
他弹后,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他忍着剧痛,鲜血都已经把他俯身的桥板都染红了。由于失血过多,他眼冒金花,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全身的气力,终于他咬着牙挺了过来,挣扎着爬过了桥,跟战友们一起,占据了桥的一端,为后续部队过河,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胳膊上负伤,是他当副团长的时候,率领先头部队过凉山彝族区。当时过彝族区所的原始森林的时候,受到国民党蒙蔽的少数土族武装,竟然对红军先头部队开枪,一颗子弹当即就将带领部队前进的杜羽山副团长击,打断了他的左胳膊。
后来,这条胳膊虽然伤好了。可是却落下了终身的后遗症。每到下雨天和阴冷天,他的胳膊就隐隐作痛。这三次负伤的经历,让他对生死看得很淡。他认为只要革命,就会有牺牲,人固有一死,或死得有价值,或者饱食终身。
杜师长绝对是属于不苟且偷生的人,他自小就喜欢打抱不平,行仗义之侠,为朋友两肋插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有一次,他老姓家养伤期间,一股还乡团突然袭击村子,将来不及转移的杜羽山和几个红军战士抓住了。当时,敌人并不知道杜羽山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普通的红军战士。
敌人将俘虏的红军,用铁丝穿过他们的肩头,驱赶到河边。用机关枪扫射。扫射的过程,由于杜羽山站队伍的间。当鬼子的机关枪响起的时候,他已经被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挤倒地上了。他性躺死人堆里装死。
敌人也没有挨个检查,就端着机关枪,突突突的一梭子子弹,又打倒下的那些红军战士身上。等到了天黑,乡亲们偷偷来到河边,将牺牲的红军战士的遗体,清洗好,穿上干净的衣服,就等到天黑,才开始查看红军的遗体,清理并登记死难的烈士。
乡亲们当时现了奄奄一息的杜羽山,将他抬到通风的地方,专门给他熬了草药,还给他杀鸡宰鹅的,给他补身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杜师长又回到了八路军的序列里,依然当他的副团长,不过干了半年左右的样子,被上级任命为上校团长。
杜羽山率领的这个团,是红一军团的主力团。团长就是陈赓。陈赓团长飞夺大渡河的铁桥后,被升到红一军团担任师长了。陈赓前脚走,后脚杜羽山就被上级任命为红一军团的第一团的团长。他团长的任上,一直打到了抗日战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