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嚓~~咯嚓!
夜之女王正在推动着水晶棺的棺盖,那棺盖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沉重无比。棺盖与水晶棺摩擦发出了“咯嚓”的尖锐声响,在这座沉寂了三千年的大殿中回荡,如同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被强行撕开。随着水晶棺棺盖被她一寸寸推开,整个大殿赫然开始摇晃——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如同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紧接着摇晃越来越剧烈,大殿的石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轰隆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腾。大殿顶上先是出现裂痕,那些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接着一些石块零零散散地从穹顶砸落而下,小的有拳头大,大的堪比磨盘。黑色大理石地面被砸得碎石四溅,整座大殿都在这种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很显然,随着水晶棺棺盖的推开,整座大殿都受到了牵连。这座陵寝在建造之初就被设下了终极的自我毁灭机关——水晶棺是整个大殿结构的核心支点,一旦棺盖被强行推开,支撑大殿的石柱和穹顶便会失去平衡。整座大殿都要摇晃颤动,隐有要坍塌的迹象。
凌峰眼中目光一沉,迅速扫过整个大殿的结构——穹顶上的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几根主要的承重石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倾斜,大块大块的岩石从穹顶剥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座存在了三千年的地下宫殿正在走向毁灭,而他们还被困在它的心脏位置。他可不愿留在这座即将崩塌的大殿内,否则大殿坍塌下来,千斤巨石从头顶砸落,就算是绝世强者也要被压成肉泥,将会是九死一生。
“女王,大殿要坍塌了,水晶棺不能动!”凌峰沉声说着,声音在这片轰隆声中几乎被淹没,但他相信以夜之女王的实力一定能听到。
然而,夜之女王却是充耳不闻,仍是在用力推动着棺盖。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水晶棺盖上,暗金色斗篷下的双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双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棺材内部——那里有她追寻了无数年的东西,有她作为所罗门王后裔最后的执念。穹顶落下的碎石砸在她身旁,她连躲都没有躲,亚摩斯与亚瑟斯两名护卫举起手中的盾牌替她遮挡,脸上满是焦急却不敢开口劝阻。
嗖!嗖!与此同时,北极之王、海狼、大地之怒等绝世强者身形纷纷闪动,朝着前面的水晶棺方向疾冲而去。对他们来说,大殿的坍塌固然危险,但水晶棺中的秘密——夜之女王所说的那颗主核心——同样值得他们冒险一搏。他们已经为这次行动付出了代价,折损了人手,消耗了体力,若不能在最后关头得到足够丰厚的回报,那就亏大了。
“我们退!”凌峰大喝了声,与这些为了利益可以不顾性命的绝世强者不同,他此行最重要的两件事都已经完成——帮曼陀罗拿到了彼岸花,为夜之女王尽了当年救命之恩的人情。他不需要再冒险去争夺水晶棺中的任何东西。他正欲带着穆恩、小刀、叶煌、鬼瞳等魔王兄弟退出这座大殿。
可当他们准备后退的时候,猛然间——轰隆隆!大殿后方顶上的石块开始簌簌而落,那些支撑了三千年的花岗岩石柱终于在持续的震动中达到了承受极限。大殿上方的青石、泥土等等全都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砸落在地面上的轰然之声不绝于耳。仅仅是眨眼间,这座大殿入口便是被坍塌而落的石块泥土掩埋了——那些落石层层堆叠,将之前他们进来的石门完全封死,任何退路都被彻底切断。
“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冲!”凌峰脸上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大殿的各个方向,在漫天的灰尘和碎石中寻找着可能的出路。他不知道往后还会发生什么变故,但他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一次,他们可能不是被困在大殿中这么简单,而是这座魔神殿整个都可能彻底崩塌。
“跟我走!把武器端起来!”凌峰语气冷冷地说着,手中的重剑横在身前,带领着穆恩等人朝着大殿前方冲。既然退路已经断绝,只能向前——也许这座大殿的深处还有别的出口,也许夜之女王知道另一条离开的通道。
北极之王等绝世强者已经围在了水晶棺旁,他们伸头朝棺材内看去。凌峰没有去趟这趟浑水——几个绝世强者聚集在一起,争夺一个未知的宝藏,那种级别的冲突不是他和魔王兄弟们能轻易参与的。他带着穆恩等人正欲朝着大殿深处冲过去,看看能否在大殿彻底崩塌之前寻找到一条出路。
“空的?这水晶棺里面怎么是空的?这不是应该有所罗门王的尸体与核心的吗?”北极之王的声音从水晶棺方向传来,语气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空空如也的水晶棺——棺材内除了一层暗金色的锦缎垫底,什么都没有,没有君王的遗骸,没有传说中那颗主核心,没有任何陪葬的珍宝,只有无尽的空虚。他那一向冰冷的面孔上少有的出现了震惊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空的?女王,你不是说所罗门王的主核心就在这水晶棺中吗?”大地之怒也沉声说着,他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他付出了这么多——折损了四名南洋战士,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对付铠甲战士和青铜护卫,还与魔王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到头来这具水晶棺居然是空的?
“再不离开,我们都要被埋在此地!”海狼看了眼四周,沉声说着。他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作为陆战之王,他经历过太多生死一线的时刻,知道在坍塌的废墟中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死亡的风险。
夜之女王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在水晶棺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不是失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仿佛棺材中的空虚印证了她此前的某种猜测。她没有在水晶棺旁停留,身形闪动之间已经朝着大殿深处的某个方向疾冲而去,亚摩斯与亚瑟斯紧随其后。
这时,凌峰正好带着穆恩他们冲过来,准备沿着大殿深处的甬道寻找出路。大地之怒眼中的目光朝着凌峰看去——水晶棺是空的,他此行最大的目标落空了,满腔的怒火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而眼前这个屡次挑衅他的魔王,这个狙杀了他手下的元凶,这个刚才从水晶棺旁取走了一朵诡异花朵的家伙,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他暴喝出口:“魔王,将你得到的东西交出来!那是不是核心?你想要私吞核心的秘密吗?找死!”
暴喝声中,大地之怒朝着凌峰疾冲而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冲刺时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手中一柄从地上重新捡起的长刀朝着凌峰当头斩杀而下。刀锋撕裂空气,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狂暴杀意,在暗红色的光晕中划过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大地之怒,你想要一战吗?”凌峰怒吼,眼中同样燃起了压抑不住的战意。他已经忍了这个南洋霸主太久了——从黑门山密林中的第一次见面,大地之怒就一直在挑衅他、羞辱他,将他视为蝼蚁般的存在。而今在魔神殿深处,在大殿即将崩塌的绝境中,这个霸主依然不肯放过他。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战吧!他手中的重剑迎击而上,一道剑芒划过虚空,带着一股决然的杀伐之气,与大地之怒的长刀硬撼在了一起。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兵器交接声响彻而起,碰撞处炸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冲击波,将周围落下的碎石都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凌峰手中的重剑与大地之怒的长刀交击在了一起,从那柄长刀中有着一股压倒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的碾压而来——那是极境三重巅峰的恐怖力量,厚重如山,深沉如狱,恐怖绝伦。即便是极境二重的强者,面对这股力量也只能被碾压。
然而,凌峰手中的重剑却是有着二重力道重重席卷而出——第一重力道如同怒潮般迎上,将那股碾压而来的力量稍稍阻缓;紧接着第二重力道如同隐藏在怒潮之下的海底暗流,骤然爆发,以更加霸道、更加强横的姿态反震回去。两重力道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双重力量的洪流,吞没向了大地之怒碾压而至的那股狂暴力量。如此一来,凌峰这一剑硬生生将大地之怒斩杀而下的这一刀接住了。虽然他的身形被震得微微后仰,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但他确实接住了。
“嗯?极境二重的实力?”大地之怒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那双铜铃大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凌峰只是极境一重,没想到在刚才那一剑中,对方竟然爆发出了极境二重才能施展的多重力道。他看向凌峰,冷笑着说道,“竟然能够爆发出多重力道,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仅仅是极境二重的实力,也胆敢在我面前嚣张?简直是找死!”
说话间,大地之怒再度朝着凌峰逼近了过来。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每迈出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身上携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机。厚重的杀意弥漫而出,厚重如山,深沉如狱,如同实质般席卷向了凌峰。他手中的长刀再次扬起,斩破虚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威势,直取向了凌峰的脖颈要害。
“那就战吧!”凌峰眼中目光一沉,他屡屡被大地之怒相逼——黑门山密林中的羞辱,甬道中的偷袭,方才索要彼岸花时的杀意,每一次大地之怒都试图将他踩在脚下。他胸腔内也憋着一股火气,如今退路已断、大殿将塌,这个霸主还不肯放过他。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正面交锋,看看究竟是南洋霸主的拳头更硬,还是魔王佣兵团团长的剑更锋!他手中重剑一扬,剑锋在暗红色的光晕中划过一道决然的弧线,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正面迎上。
嗤!嗤!凌峰将自身的二重力道全面爆发而出,以此来推动杀人之道的攻势。剑法中融入了凌家拳法数百年传承的精髓,每一剑都简单干练——没有多余的虚晃,没有花哨的变招,只有直奔要害的最短路径。使得击杀而出的每一剑都内蕴着凌厉无比的杀伐气势,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开了一道道白痕。简单而又致命,杀伐之气尽显,无所畏惧地迎上了大地之怒那狂暴的攻势。
大地之怒身边的格勒等四名南洋战士身上杀气涌动,他们看着自己的主人与魔王展开了激战,自然不甘落后。四人同时拔出了各自的冷兵器——长刀、重剑、战斧——朝着穆恩等人冲来。他们的目标是拖住魔王佣兵团的其他成员,让他们无法支援凌峰,为大地之怒创造单独击杀魔王的机会。
“战!”穆恩一声低沉的怒吼,手中长刀扬起,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狂暴的战意。他早就看这些南洋战士不顺眼了——这帮人在黑门山密林中就跟着大地之怒一起嘲讽魔王佣兵团,现在又想来围杀他的兄弟。他魁梧的身躯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冲出,与着叶煌、小刀、鬼瞳一起迎上了格勒与另外三名南洋战士。虽然四人中鬼瞳的***无法在这布满白磷的环境中开枪,但他手中握着一柄从地上捡起的长矛,那双天生异于常人的眼睛依然是最致命的武器。
嗖!而这时,在大殿深处的水晶棺旁,夜之女王身形一个闪动,从水晶棺中收回了手。没有人看清她在棺材中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从那个空棺材中究竟找到了什么——或者有没有找到什么。她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整个人如同一道暗金色的闪电般朝着大殿深处一个隐蔽的甬道疾冲而去。她似乎早就知道这条甬道的存在——那是只有所罗门王后裔才知道的秘密通道,通往魔神殿的另一端,通往外界。
在这个过程中,夜之女王回眸看了凌峰一眼。那时凌峰正被大地之怒一刀震退,身形微微摇晃,但随即便重新站稳,挥剑再次迎上。看到凌峰已经被大地之怒缠战,正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她身形有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迟缓——几乎微不可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间她的脚步慢了半步。可转瞬间她却是毅然转身回头,朝前继续疾冲而去。她不能停下来——她此行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成。她欠魔王的,日后会还。但如果现在停下来,她追寻了这么多年的真相就会与她失之交臂。
呼!呼!大地之怒自身那股浩瀚如海般的力量席卷而出,每一刀都倾注了他那极境三重巅峰的恐怖神力。如此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极境三重,距离那个传说中的更高境界也只有一线之隔。因此他手中的长刀每一刀斩杀而下,都会伴随着一股锐利刺耳的破空之声。空气在刀锋前方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澎湃的力量重重碾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凌峰整个人笼罩在内。
凌峰沉着应战,脚下凌家拳法的游龙步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身形在刀网的缝隙中不断闪避穿梭,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刀锋擦过他的衣角,却始终碰不到他的皮肤。他手中的重剑则在闪避的间隙中不断反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大地之怒攻势中最薄弱的位置。可以说,眼前的大地之怒是他有生以来所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无论是最初在西伯利亚遭遇的雪狼佣兵团团长,还是在非洲面对的那个军阀武装的暗黑高手,抑或是在帕里群岛击毙的白金猎人埃德蒙,都无法与眼前这位南洋霸主相提并论。当今世上一名绝世强者的存在,自身的战力无可限量,高深莫测。大地之怒成名超过二十年,在南洋那种混乱之地从一个小角色一路杀到霸主地位,这中间积累的战斗经验、磨砺出的战斗本能、淬炼出的纯粹力量,都不是那些所谓的一流强者能够比拟的。
即便如此,大地之怒想要压制住凌峰也绝非易事。凌峰自身杀人之道已达巅峰——那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最纯粹的杀人技巧,没有门派,没有套路,只有赤裸裸的生存与毁灭。加上有着二重力道的爆发——虽然只是极境二重的修为,但他的二重力道经过无数次实战的打磨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发力体系。配合着他那丰富的对战经验,一时半会之间大地之怒还真的是奈何不了凌峰。
只不过,每一次凌峰手中的重剑与大地之怒的长刀对击之下,他的手臂都会被大地之怒那股无可抵挡的力量所震得发麻。那股力量太恐怖了——如同山崩海啸般碾压而来,即便是二重力道也无法完全抗衡。在那股恐怖力道的冲击之下,凌峰即便是凭着二重力道也无法正面硬撼,只能被震得节节后退。每一次后退,他脚下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都会多出一对深深的脚印。体内的气血翻腾而起,喉头隐隐有着一丝腥甜的味道——那是内脏在连续高强度冲击下出现了轻微的震伤。凌峰咬紧牙关,将这股翻涌的气血硬生生压了回去,手中的重剑依然稳如磐石。
海狼与北极之王看着夜之女王率先离开了这座大殿。她刚才冲出时显然是走的某条秘密通道——那条通道可能通向魔神殿的出口,也可能通向存放着真正核心或宝藏的隐秘所在。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身形同时一动,正欲追赶过去。
嗤!岂料,一朵枪花在虚空中绽放。那朵枪花银白如雪,在暗红色的光晕中显得格外圣洁而冷厉。点点寒芒飙射而出,如同银色的暴雨般笼罩向海狼与北极之王。每一道寒芒都蕴含着那股独特的震荡力道——圣殿骑士团世代传承的“审判之击”,足以穿透任何防御护甲,直接震伤内脏。
海狼脸色一沉,他身形闪动,以他那精准到极致的预判能力和反应速度,擦着枪尖的锋芒堪堪避开了袭杀而来的这一枪。而北极之王则没有闪避——他手中一柄散发着森寒气息的长剑扬起,极寒之力灌注剑身,剑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挑开了袭杀而来的这一朵枪花。枪剑碰撞处,寒气与震荡力道相互抵消,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属交鸣。
他们两人定眼一看,正看到梵蒂冈战神手持银枪,拦在了他们的面前。那道挺拔俊逸的身影站在暗红色的光晕中,银色的铠甲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他身后的八名圣殿骑士迅速列阵,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将通往大殿深处的那条甬道完全封死。
“梵蒂冈战神,你这是什么意思?”海狼语气冰冷而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他手中的战斧握紧了几分,斧刃上还残留着刚才斩杀青铜护卫时留下的金属碎屑。
“我只是在做我分内之事。”梵蒂冈战神语气冷淡地说道,那张俊逸不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银色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在暗红色的光晕下闪着寒芒。
“你这是要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去找夜之女王。”北极之王阴沉的眼中寒芒乍现,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机在闪烁。他银袍下的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的极寒之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剑身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女王陛下曾说过,所罗门王大殿之内的东西,唯有她才能去得到。其余人,不能插手。”梵蒂冈战神说道,声音依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她在行动开始前就与各位约定好的条件。各位也都是答应了的。”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拿什么来阻拦我!”海狼怒声而起,一股厚重无匹的杀意冲天而起。身为陆战之王,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时刻,而每一次他都是主动进攻的那一个。如今被人挡在面前拦住去路,他骨子里那股沙场宿将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自身那股在战场中历练而成的厚重杀伐气势尽情释放,他随手拿起一柄之前倒地的铠甲战士遗落的长矛,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般冲向了梵蒂冈战神。长矛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凌厉的直线,没有任何花哨,直奔梵蒂冈战神的面门。
北极之王并未妄动,他那双阴冷的目光一转——现在的情况很微妙。他、梵蒂冈战神、海狼三人缠斗在一起,大地之怒在与魔王激战,而夜之女王已经率先离开。他的目光猛地盯住了大地之怒——那个与他素来不对付的南洋霸主,此刻正一刀接一刀地劈向凌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这一切都被北极之王看在眼里,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隐隐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