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有人用边聿和殷淼的形象做了恩爱漫画。
两人在网上拥有了更多的CP粉。
周洋:“要出律师函吗?”
毕竟公众人物的形象都是有价格的。
边聿拒绝了。
周洋心头的OS又变了:啊?不是对旧爱难忘吗?
到底何意味啊何意味!
职场打工人必须压对宝,前途才有机会亮得睁不开眼哇。
边聿一向不爱做多余的解释,只让周洋别管了。
虽然他也不愿意自己被大众意淫。
可出具律师函,就是告诉所有人,大家对意淫都是错误的。
这让殷淼情何以堪?
所以整件事,边聿都美美隐身,却看得梁雨棠如坐针毡。
她自是不会傻到,去想那两人都结婚了,却不上床的可能性。
只是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两人痴缠的画面。
仿佛这样就会好一点。
没想到,还是逼她面对了。
那阵子,她因为长期熬夜工作休息不好,加上心火旺。
牙龈尽头的智齿居然开始发起炎来。
她忍了好几天,越忍越疼,根本别想睡觉的程度,只好预约去医院拔牙。
去之前,她给医院那位朋友发消息,让他帮忙找个技术好的。
那人回复:我做好了被梁小姐当血包的准备,但没准备那么多。
连拔个牙也需要动用航空母舰么!
看着消息,梁雨棠笑出声来,扯到智齿,疼得她呻吟。
翌日,医院。
梁雨棠早早就去了,正好赶上人最多的时候。
幸亏薄赢的是专家号,平日排班不多。
瞧了几个老早就预约的病号,他趁着休息时间,和梁雨棠碰面。
男人穿着白袍,一边摘着避菌手套,一边冲门诊等待的梁雨棠走过去。
北方男人,因吃食和环境因素,普遍身高都不差。
梁雨棠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他,站了起来。
“我活着、妨碍、你了吗?”
智齿太疼了,让梁雨棠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但依然不改本性地吐槽。
“我已经等了半小时了,宝宝,快带我去续命。”
薄赢眉头一皱,“再叫宝宝,把你空气刘海打歪。”
梁雨棠,“你妈不就这样叫?”
薄赢:“……你是我妈?”
“我可以是啊。”
又落入她的语言陷阱,薄赢咬了咬牙,好气哦。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她!
六年前,梁雨棠为爱奔赴M国,意外出了车祸,内脏大出血。
正好遇上去M国进行医疗支援的薄赢。
两人回国,都坐的商务舱,梁雨棠想喝水,被薄赢一手打翻。
他凭借自己的专业判断,救下梁雨棠的性命,和她的再生父母没区别。
回国后,梁雨棠设法找到他,非要给他钱。
梁雨棠:“我家里的一点心意,请薄(Bo)先生收下。”
薄赢:“Bao。”
“啊?”
“姓氏的读音。”
就这么认识了。
不过那笔心意,薄赢一本正经地拒绝了。
他说自己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本责。
恍恍惚惚,有那么一刻,梁雨棠在他身上竟窥到一点边聿的影子。
或者说是孟仰,也未尝不可。
本来她一直喜欢的风格,千篇一律,就是那种不沾染歪风邪气的。
“至少把浪费的那张机票钱收了。”梁雨棠坚持。
一来二去,两人有了点交集。
后来,梁雨棠想要扩展梁氏在医疗板块的业务。
初初她什么都不懂,于是聘请薄赢兼职医疗顾问,帮了她一些忙。
出于这些缘故,两人越来越熟。
前几年除夕,薄赢值班不能回家。
梁雨棠可怜他,给他送了一碗饺子,正好遇上薄妈妈打电话。
夜班来了个醉酒磕伤的病人,薄赢手忙脚乱,是梁雨棠帮他摁了通话扩音。
然后她听见薄妈妈叫薄赢的小名:“宝宝。”
梁雨棠觉得出戏,还有点可爱,记下了。
从此以后都用这个称呼调侃他。
……
牙科。
梁雨棠一进去,就看见牙医正在往一个粗针筒里灌麻药。
若是换做一般姑娘,估计当场都晕菜了。
奈何梁雨棠全身都被切开过,插过各种管。
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小儿科。
“薄医生,你女朋友的心理承受能力有点强哦。”牙医调侃。
因为帮梁雨棠预约的时候,牙医率先看见了患者信息。
他不算陌生,毕竟梁雨棠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医院。
梁氏的大小姐,就算没有边聿那种程度的闻名,到底还是个名媛。
大家都觉得,薄赢和梁雨棠的相遇,就是偶像剧的标配,迟早擦出情感火花。
后来,全医院都把梁雨棠称作薄赢的女朋友。
时间久了,薄赢解释腻了,懒得再置喙。
“嗯,她不怕疼,你麻药可以少灌一点,免得脑子更傻了。”
诊室里,薄赢为了报复梁雨棠的“认妈言论”,故意这样说。
梁雨棠其实是怕疼的。
小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破皮,她能鬼哭狼嚎一整天。
去了M国,学习使用日常电器时,被微波炉的蒸汽熏到手指。
她对着孟仰哼哼唧唧了半个晚上。
后来和边聿在一起,他偶尔受了刺激,会兽性大发。
完全不像她最初以为的正经人家。
一场发泄的情事下来,他箍着她的力度很大。
胳膊,肘关节,膝盖,大腿内侧……常常都是青紫的。
可他上头的时候,不会管她的死活。
等尽兴了,才会露出那么一点愧疚。
……
可纵使如此,梁小姐不服输的劲儿永远占上风。
她捂着半边脸,对牙医说:“随便,不死就行。”
薄赢:“阎王不收叛逆的小鬼。”
谁知简单两句,还让牙医直呼磕上了。
麻药只是针对局部的。这和手术不同,得眼睁睁瞧着针筒扎进牙龈。
梁雨棠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等、等!”
她口齿不清地喊了声,而后冲站在门口看笑话的薄赢招手。
“你过来,让我抓着胳膊。”
薄赢不动,但笑不语地盯着她。
梁雨棠生气,抬高音量叫了声:“快过来啊,宝宝!”
这么一叫,两人更洗不清了,牙医的嘴角咧到了耳朵。
知道再不过去,梁雨棠还有更多花招,薄赢这才抬了腿。
可那声宝宝,已经够诊室外等待的所有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周洋觉得声音很熟,抬眼往里探。
正好窥见梁雨棠如花似玉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