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沏茶倒水,三人交谈甚是严肃,每句话都没有离开门庭之说,很好奇到底邪祟是何面目,引的温枫心里泛起嘀咕,“我为将多年,曾与妖魔战斗不少,可这邪祟是真没见过,它是个什么样子?”喝口茶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起身说道:“舒道长,您要如何作法?”
“夫君,道长作法自有安排,你还是别在问了,免得被那邪祟听见有了防备。”乔杏萌劝阻道。
舒吉子听言微微一笑,说声:“温将军不必着急,等我作法时你必然看见!”又看时间差不多了,把目光看向外面,仆人们以按照要求布置好了一切,满意的点头道:“温将军,待我作法时一定要镇定自若,切勿因看到别物而发出声来。”
“道长放心,我也是上过战场之人,与夫人绝不会打扰到你。”温枫信心十足道。
他则点了点头,又从竹包拿出数张符咒交于几人,特意交代道:“这符咒能驱邪避凶,你们贴在身上可不要拿下来,否则性命不保。”叮嘱完后再拿出铃铛雷印,一步步走向了布好的法坛。
他站于桌前左右而看,忙画三道符咒让人贴在那门柱之上,再拿一盆清水放在门台中间,场面瞬间变的诡异起来,引的所有人冒出了冷汗,紧绷起了神经。
但见:红黄黑纸叠花状,院中各处都挂上;青旗白旗五色旗,插在墙头四四方;八面方位插燃香,五谷杂粮伴蜡烛;黄符纸儿贴满院,每支香前一碗水;白灯笼独挂檐下,各种神名高挂中位;毛驴幡杖也出彩,放于中位衬神贤;水果牛羊当祭品,更把活鸡取头颅;金炉插满香,蜡烛也不少;牛鼓雷印桌上摆,铃铛拂尘手中拿;穿身紫袍显法威,通天通地知阴阳。
他让人跪地回香,又拿出龟壳放于水中引线,朝向东南时线稳不动,严肃的说声:“你们不可扰我!”便拿铃铛一摇,将那雷印一拍桌子,轻微击鼓,念声:“灵灵我常道,驱邪避凶咒;镇宅家中安,莫要在起乱。”将拂尘沾染清水,朝着门庭那里一甩,周边瞬间变化。
但见:阴风阵阵周边起,背后发凉心忐忑;旗幡飘飘桌子抖,檐下灯笼突然炸;碗碗清水冒黑雾,盆中更是燃火焰;门扇有力来回撞,柱子落皮引人颤;丝丝声儿阴沉起,不敢抬头只跪地。
他见邪祟以然出声,严肃的拿起黄符朝那一挥,却被一股黑雾撕的粉碎,并有声音怒吼:“老东西,多管闲事。”又使黑雾杀了两个仆人,阴笑了起来。
他气的忙拿拂尘左右一挥,又喝口清水吐于驴幡,喝声:“孽障,看我打的你元神消散!”拿起铃铛一晃,周围散发光茫,顷刻间雷印拍桌,以水洗目,烧了三张黄纸起手有势,段走罡步,抓扔五谷作法降祟。
但见:天明明,地明明,灵识通往九霄中;净身心,去烦杂,见的金仙引明明;渺渺玄意境,虚通走一遭;神往神清神本质,幽幽海会起明明;五方八方,正定玄阳;意意分意金甲神,思开心定无明明;水若身,火若身,五行之行合明明;方方言,昧昧经,通玄冥渊非明明。
刷!
他猛的挥打邪祟,两扇大门瞬间炸裂,那声音顿时叫的惨烈凶悍,随着走出一个怪物,吓的众人蜷缩身体,有两个丫鬟因害怕而哭出声来,却被它瞬间给吞入肚子,狂妄的大笑两声站在原地,非常恐怖。
但见:半脸是虎半脸凤,红眉艳艳显稀奇;尖尖鼻子獠牙嘴,下巴鹰钩暗暗思;虎凤双合头奇形,长的角儿不一致;身似兽来手似妖,马状腿脚真粗糙;左手拿盾右手刀,怒目狰狞火烧烧;不让管闲事,站立有威严。
他忙拿拂尘以对,喝道:“大胆孽障,你竟敢在我眼前杀人?”
“臭道士,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怪物气愤道。
他见以说不通,便拿铃铛一晃,又用雷印拍桌,有股黑雾瞬间钻入身中,眼睛通红道:“小小孽障,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猛的挥动拂尘去打,顿时数道红光化为利器穿杀而去。
刷!
怪物见状忙挥盾而挡,喝一声:“区区小术,能奈我何?”拿刀起势口中吐出珠子去杀,眼看着就要毙命,却被他利用拂尘打落一地,气的再次扑杀,刀与拂尘相碰,强大的力量瞬间使地面炸响。
舒吉子见它有点本事,斜眼看眼驴幡立马就有主意,先将铃铛扔出被它挡住,连着挥拂尘过去虚晃一招。
它拿刀相挡以为没啥本事,吐出珠子就要取命,却中了舒吉子诡计,躲过珠子洋装逃跑,说声:“孽障,算你厉害!”就跳上了驴身。
“哼,你的死期到了……”
刷!
它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就没有犹豫的拿刀劈去,眼看着就要一刀斩下头颅,怎料那驴儿忽然发光,连着后蹄子朝天儿一起,竟然给狠狠地蹬死了。
“孽障,我给过你机会了。”舒吉子跳下驴身。
“道长可真厉害!”
周围顿时赞声一片,温枫与乔杏萌走近面前感激,脸上的恐惧也都散去,温枫说道:“我见过妖魔无数,此等邪祟还是第一次见,道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温将军言重了,此等邪祟并不算什么!”
“道长,难道还有比它厉害的邪物!?”
他喝口水显得淡定,说道:“这场法事让我有一点疲惫,先让我休息一下再说。”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心里以然明白其中深意,说声:“道长说的是,温某感激不尽!”又瞅向了一旁仆人,命令他去库房取点钱粮来此,并说道:“把最好的拿来。”
那仆人点头,即去了仓库。
舒吉子见此微微而笑,说道:“温将军果然不简单,贫道真是佩服!”
“道长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又赞叹道:“邪祟虽恶,但只要做到三件事儿,它也不敢做恶。”
“道长,哪三件事?”乔杏萌不解道。
“和睦无怨,思无所虑,意无所幻。”
两人一喜,正是黑神那提出的三个字儿,温枫感激的说道:“多谢道长开示!”
报!
就在他话音刚落,那仆人竟慌张的跑来。
“出什么事了?”乔杏萌问道。
仆人跪地道:“禀告夫人,仓库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什么!?”温枫惊了一跳。
乔杏萌急道:“快带我们去看看。”
“不用了!”
舒吉子忽然出声,引的两人皆都不解,刚要询问原因时却被吓了一跳,只见他竟成了一个鼠头人身的妖怪。
“你,你原来是个妖怪!?”温枫惊讶道。
他却一脸淡定的杀了那个仆人,说道:“温将军,我拿了你钱财,也替你消了灾厄,你该感激我才对。”又露出一丝笑容摇身一变成了黑神,再次说道:“看清楚了,黑神就是我,我就是黑神。”
“你,你想怎样?”乔杏萌颤抖道。
刷!
他没在多言,一刀挥出直接杀了乔杏萌,又把刀架在了温枫脖子,说声:“你杀了我那么多子孙,大王早就想取你性命,也别怪我不讲武德,若现在不趁你病要你命,今后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妖孽,我真是糊涂,应该早点想到你有问题。”
“可惜,你没机会了!”鼠妖变的凶狠,用刀轻轻划过脖子。
“首领不会放过你……”
刷!
他用力的割下头颅,连着把尸体剁个粉碎,杀了周围想要逃散的丫鬟仆人,狂妄的说声:“鼠子鼠孙们,我为你们报仇了。”一把火烧了府邸,滚滚浓烟而起,引的城中顿时生乱,转身跳于了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