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鸡鸣打破了寂静,天儿逐渐显亮,街上以陆续有人走动,其中就有一个喝的烂醉之人,手中拿着个酒壶摇摇晃晃,红着个脸儿走走吐吐,向着家中而行,正是喝花酒去的潘傅烈。
他的样子非常憔悴,到了家门口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时一脚就踹开了门,醉醺醺的往房间走去,时不时还唤道:“夫人,我回来了!?”见无应答气的又推翻水缸,呵斥声:“这娘们竟敢不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拿根棍子气愤的冲进,整个人愣住了。
他缓缓地走近了床榻,钱静则安然的躺在上面,没有与出门时一样那般有怨,反而睡的安稳,尽管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但悠然的那种美依然看着舒服,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棍子,坐于边上摸向了脸儿。
他没有耍起酒疯,倒变的平静了不少,内心生出了一丝悔意,“夫人,我对不起你跟孩子!”咬咬嘴唇竟落下了泪来,朝着自己扇了一巴掌,叹声:“我不是一个好的男人,更不是一个好的丈夫!”
钱静侧着身闭着眼睛,一滴泪水流了出来。
他轻轻地给松开了铁链,忍不住抱头痛哭,委屈道:“我应该是个好人,应该是个好丈夫,应该是个好父亲。”又用头撞撞墙面,痛恨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去喝花酒,控制不住想去赌场,控制不住想控制你,控制不住想占有你,控制不住想拿你出气儿,控制不住地怀疑你,控制不住想骂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钱静听的一清二楚,可除了那滴泪眼里只有憎恨。
他起了身坐于床边,看着那柔弱的身躯越发的自责,眼神有点朦胧,昏昏沉沉想要睡去,但意志却很坚定,低着头悲伤道:“夫人,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心里也一直在怪我!”深吸一口气落泪道:“你杀了我吧?!我不配活在这个大陆,该是去向儿子赔罪。”
“夫君,一切都过去了!”钱静突然开口。
“夫人,你不怪我吗?”
钱静释然的坐起,眼神里清澈明朗,对于昨晚的事以及发生的事都已看开,脸上也没有恨意,只是多了一丝悲伤感,摸向他的脸儿说声:“夫君,我的心那时恨你,也很想给儿子报仇;可是我想了一夜,既然以经选择嫁给了你,那就要接受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我们的矛盾不过是些身外之事,所以我不会怪你,因为这是命中注定啊!”
他听的有点自愧不如,这么久以来从未想过对钱静有多好,只是在放大自己的情绪,除了打她骂她折磨她,似乎就没有其它可言;更多的是一种怪怨,只要自己做事不顺,或者遇到倒霉事儿,或者因为她而被人歧视,或者因为她而被人议论,或者因为她而被人多看几眼,或者因为她而被人谣言漫天,以及所有发生的不好事儿,都怪在了她的出现,以至于变的心理扭曲,越发严重。
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也没有尽到以爱守护的信念!因为受不了那么多的意外发生,因为受不了那么多的悲剧发生,因为受不了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才会把爱错认为是伤,才会把爱错认为是孽,觉的钱静就是为克自己而来,便想方设法想打骂于她,可每当清醒过来又很自责,才会变的这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钱静会这般变化,盯着她不由的落下泪来,扇自己一巴掌四目相对,柔声道:“夫人,遇到你是我一生的幸运,谢谢你还能原谅我!”轻轻握住了那伤痕累累的手,显露出了一丝爱意,真诚道:“我在也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我发誓会爱你一辈子。”
“夫君,我也爱你。”钱静轻轻地靠在了胸口。
“夫人,以前都是我不好!”
“人都会犯错,只是轻重不同。”
“我会一点点忘记过去,陪你一起变老。”
钱静没有回应,霎那间心也变的柔软,难得听到他的真心话儿,似乎又回到了没成亲时的那会,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浪漫情意,心心念念,一切像是重新开始,“这个男人到底为何如此?!”以经把伪装抛于脑后,丝丝恨意就要悄然离去,打算再相信一回,便说道:“夫君,你以后别在那个样子了,可以吗?”
“夫人,你这是想要管我?”他很不解。
“你那个样子,我害怕……”
刷!
钱静话音未落,他顿时变了脸色,一巴掌就扇在了脸上,气的背对着说声:“我以为你真的不计较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冷着脸一脚踢翻凳子,阴沉道:“我可以对你认错,但你不能管着我,这就是我的规矩。”
钱静双眼通红,没想到心软后换来的还是得寸进尺,内心的恨意再次燃烧,起了一个莫名的念头,“我早就说过不会改变,还是去杀了他吧!”强忍着怒火伪装的天衣无缝,歉意地说道:“夫君,我错了,我不会了。”
“夫人,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有点意外。
钱静却温柔道:“只要你能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夫人,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骗你。”
他听后面露喜悦,觉的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不用在乎女人的感受,也不用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肯服从自己的规矩,那就是王者,就是一种成就感。
他坐于面前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心里的那股刚强劲儿又涌上心头,揪去上衣抓住了钱静的肩膀,四目相对显的情意绵绵,说声:“夫人,我们在休息会吧!?”就要准备行房。
刷!
钱静迎合着缓慢躺下,就在彻底放下防备之时,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一根银针,伴随力量狠狠穿透了咽喉,鲜血顿时飞溅,引的潘傅烈瞪大了眼睛。
她一把推开身体,冷声说道:“你骗了我的青春,更害了我的孩子,我也让你尝尝被骗的滋味。”数针插在了潘傅烈的眼睛,立马成了一个魔女。
“你!”他不可置信。
钱静却显的很冷漠,又把针化为匕首,竟一点点割下他的鼻子,又割去了耳朵,冲着胸口连刺数刀,怒目圆睁的嘶吼道:“我被你差点打死,真以为我没脾气吗?”再一刀划开了肚皮,说声:“让我看看,你到底为何这么的无情!?”一把将心给掏了出来,并用匕首切成了片,拿起来就吞入了肚子。
她还不解气,又把尸体碎成渣儿,咆哮的朝天儿一声大吼,展开双臂房屋倒塌,咬呀切齿道:“我要杀尽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要杀尽你们一群骗子,我要将你们通通杀个干净。”起跃于空去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