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暗保护
“宝贝,你舍不得了吗?”暧昧的打趣着,安笑阳一手搂着身边的火辣美女,一面开口,“好,他的腿这会只怕痛的难以忍受,用热毛巾给他敷敷,然后按摩一下腿部的穴位,等我从韩国的医疗交流会上回来。”
二哥永远都这样,看来韩隽风还需要痛上几天,拿过碰倒上了热水,安夜转身走了出去,客厅沙上,韩隽风正低头揉着腿,柔和的灯光之下,那紧绷的侧面依旧如同八年前一般峻冷,八年前,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八年之后,安夜恍然觉得,他竟然还有这样幼稚而固执的一面。
“不能这样揉,伤口会流血。”蹲下身来,莫名的,安夜明白自己即使清冷着脸,却依旧无法放下心来,卷起韩隽风的裤腿,幸好伤口没有流血,只是小腿却硬的如同石头一般。
拿过热毛巾绞干覆他的小腿肚上,让韩隽风按住,安夜抬手,指尖用力的按压着他腿上的穴位,舒缓着那噬骨的痛,二哥其实是故意为了她而恶整韩隽风的,虽然二哥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安夜却明白二哥这是给她“报仇。”
紧绷的肌肉终于松缓下来,韩隽风看着蹲身前的安夜,八年了,她一点没有变,还是八年前的面容,只是她不再如同八年前一般笑着腻他身边。
这么多年了,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敢和他那样的放肆,只是如今她却是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若不是偶然间会瞥见她失神的目光,韩隽风几乎怀疑自己对她是不是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着终于纾解了疼痛去浴室洗澡的韩隽风,安夜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只是叮嘱的语调依旧是冷冰冰的漠然,“不能用淋浴。”伤口不能碰到水,否则会引起炎。
“安夜,你要进来监督吗?”转身,韩隽风忽然一扫一整夜的冷厉,薄唇勾着笑,挑着眼角,一脸暧昧的看向安夜,她终究还是担心他的。
他那什么眼神安夜冷漠的收回目光径自的走向客厅,他要冲淋浴炎也是他的事情,看着漠然转身离开的安夜,韩隽风看了看自己的腿,若是炎了,或许她就不会再用这样冷漠的态面对他,口硬心软,或许他可以试一试。
客厅里,异常的安静,安夜蜷缩沙上,打开电视机,随意的看着闻,而报道的正是建筑关于春天合施工的违法,造成的事故,让几名工人重伤。
风扬集团不但为工人准备了好的医疗环境,还让旗下律师团为工伤的工人提供免费的诉讼服务,从记者到随即采访的路人和工人家属,韩隽风和风扬集团几乎成了大众口的善人。
而风扬集团强大的势力,也让大众期望春天合这样大型的楼盘由风扬集团接手,不用说和华旗银行的合作,让购房者的贷款利率下调了,让风扬集团成了众望所归的王者。
忽然门边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这么晚还有谁要来?“韩先生,有位龙敏君小姐想要拜访,可以放行通过吗?”
门卫的声音尊敬的响了起来,因为韩先生的公寓只设置了他一个人通行,所以其余访客需要进来,都需要韩先生的肯。
“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安夜有些错愕,这个公寓,连龙敏君过来却也需要得到韩隽风的肯,他们的关系那么亲密,怎么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疏远。
“隽风,我给你特意煲了汤,白天是我不对,真的很抱歉。”低头换着鞋子,龙敏君温柔的开口,“隽风,我……”
抬起头的瞬间,当看见站玄关处的人是安夜时,龙敏君余下的话卡了喉咙里,手里的汤盒啪的一声掉了地上,脸色从错愕到苍白,随即转为了愤怒,刚刚妩媚的声音此刻却显得异常尖锐。
“你怎么这里?你凭什么这里?”所有的理智彻底的失去,从白天误打了韩隽风一巴掌,龙敏君就后悔了,她和韩隽风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知道的那样亲密。
曾纪好几次,韩隽风都曾经要求结束这段关系,是她故作大方的回绝,说自己是不婚族,如果真的离开了,爹地一定要给她相亲结婚,好几次的绯闻,却也是她偷偷的通知媒体被抓拍的,所有人都以为她和隽风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可是龙敏君清楚,他只是当她是一个伙伴,从没有想过要娶她。
“总裁洗澡。”看着脸色狰狞的龙敏君,安夜淡淡的回了一句,准备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一旁的龙敏君却丝毫不放过她。
“你这是和我炫耀吗?”歇斯底里的叫着,龙敏君愤怒的向着安夜扑了过去,却忘记了脚下刚刚掉下的汤盒,整个人被绊的一个踉跄。
刚出手扶住龙敏君,安夜就后悔了,被龙敏君抓住了衣服之下,要转身离开却已经没有了机会,尖锐的怒骂声响耳边,龙敏君双手愤怒的抓打着安夜,“你凭什么?我才是隽凤的女人,你凭什么住这里?”
狰狞的喊叫着,龙敏君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精明,一手抓着安夜的衣服,一手愤怒的抓打着安夜,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却扭曲着,她凭什么隽风的公寓里,这是他完全私人的地方,即使是她也必须得到肯才能进来。
她可以轻易的甩开龙敏君,也可以轻易的制服她,可是她是龙峻的妹妹,是没有一点身手的女人,尤其是看着龙敏君此刻痛苦而愤怒的模样,安夜叹息的侧过脸,任由她的打骂。
“是,你装清高,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安夜,你凭什么勾引隽风,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你可以勾引任何人,可是为什么要回来和我抢隽风。”连日的不安和恐惧此刻终于爆出来,龙敏君顾不得脸上的泪水,愤怒的喊叫着。
八年了,八年前隽风说只是演戏,可是他那样的呵护,那样的温柔,真的只是演戏吗?幸好婚礼现场隽风当场悔婚了,龙敏君以为一切只是自己多心了,可是隽风却没有娶她,而是安夜离开之后,却也转身走了。
这些年她也曾经想要靠近他,可是他的温柔,那样的温柔体却一去不反复,冷漠,犀利,即使床上,他也只是秉承着两人当初的交易,只当是简单的男欢女爱,可是即使如此,她也认了,为什么安夜要回来?为什么?
“你做什么”一声冰冷的斥责声却突然的响了起来,刚洗完澡的韩隽风打开卧房的门就听见了玄关里的怒骂声,当看着安夜别过头,被龙敏君这样抓打时,峻冷的脸庞倏地阴沉下来,一股,莫名的寒光从黑眸里迸而出。
快速的走了过来,长臂迅速的将被抓住的安夜拉回了自己的身边,看着她微微凌乱的头,和那白皙脖子上的指甲抓痕,韩隽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龙敏君,“你知道你做什么吗?”
原来这就是她被打骂不还手的原因,安夜,好个恶毒阴狠的女人龙敏君喘息着,双手颤抖着,愤怒的眼神盯着被韩隽风保护怀的安夜,自己竟然这么傻的上了她的当,隽风面前如同一个泼妇一般,而她却成了被欺负的可怜女人。
可是她龙敏君是不会这样轻易就被打败的,阴狠的看了安夜一眼,龙敏君转身离开,她不会就这样放弃,不会让安夜这个女人登堂入室。
“我去一下。”看着突然沉默离开的龙敏君,韩隽风忽然松开安夜的手,高大的身影却也向着门外走了去。
站玄关处,看着先后离开的两个身影,安夜看着地上滚动的汤盒,漠然的捡了起来,心头却微微的有着一丝钝钝的痛,他原本就该追出去的,不管龙敏君刚刚如何,她终究是他的女人,他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可是为什么却感觉酸涩涩的难受,安夜抿唇轻笑着,径自的走到了厨房里,将汤盒的盖子打开,浓郁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到现还没有吃晚饭,这样的汤浪费了太可惜。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着,安夜静静的看着闻喝着汤,不经意之间,目光却总是扫过角落的西洋落地钟,她想什么?为韩隽风的离开而吃醋?安夜脸色一沉,倏地站起身来向着卧房走了去,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韩隽风的安全。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有着脚步声传了过来,敲响了门,韩隽风沉声的开口,“安夜,出来吃饭。”从公司到去她家搬家,到现他们两人还没有吃过东西,而他厨房的冰箱里除了啤酒之外没有任何的食物。
“你去买吃的?”错愕的看着拎着便当盒的韩隽风,安夜微微有些愣住,他不该是送龙敏君回去?
“当然,你已经瘦的不成样了,快过来吃饭。”理所当然的开口,韩隽风拉过开门的安夜向着客厅走了去,知道她的疑惑,“刚刚已经通知龙峻让他过来接走了敏君,然后我去外面买了些吃的。”
所以他不是刻意去追龙敏君,只是将她安全的交到了龙峻手里之后,就立刻去买两人的晚饭,安夜看着那握住她手的大手,莫名的,刚刚苦涩的心头此刻却有着一丝的舒缓,不由的开口,“我已经喝过汤了。”
看着厨房里那摆放水槽旁沥水的碗和勺子,韩隽风忽然闷声一笑,回头幽深的黑眸里泛着宠溺的光芒,霸道的开口,“喝过汤也要吃饭。”
一般人会喝这汤吗,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结果她竟然毫不客气的喝了情敌送过来的汤,。
虽然是便当,菜色却异常的精致,看着韩隽风要拿碗碟,安夜快速的开口阻止,“直接用这些一次性的碗筷就可以了。”重装到盘子里,一会还要重洗,而她讨厌手接触油迹。
“我来洗就好了,你负责吃,家务都交给我。”她还是一样怕做家务,韩隽风微微一笑,却已经将一次性饭盒里的菜都装到了盘子里,原来,只有宠着她时,即使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抵触,只感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