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十七章 离婚协议
“苍先生可以签字了吗?”韩隽风一耸肩膀,懒懒的靠回了身后的真皮座椅上,自信冷傲的目光看向苍鹰,等待着他后的决定,虽然说他可以通过小夜让苍鹰签署离婚协议,可是韩隽风想自己来解决这一切,而明天到了教堂,他可以给小夜一个惊喜,即使弥补不了八年前的伤害,可是至少让她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女人。
叹息一声,苍鹰笑着摇头,打蛇打七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果真是优秀的商人,将手的件合了起来,苍鹰开口道:“等韩总裁签了这个,我就签下离婚协议如何?”
依旧是温润而高贵的笑容,苍鹰将一张支票递了过来,这可是欧阳特别交代的,虽然苍鹰知道欧阳账户上的钱已经多的几乎他十辈子都用不完,可是一想到欧阳那贪财的性子,苍鹰毫不客气的支票上刷刷的写上五千万美金。
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甚至只是扫过支票上的数字,韩隽风拿起笔快速的签署下名字,盖上了自己的章,将支票重的递给了苍鹰,峻朗的脸上半点不因为这样一笔巨额钱财的流失而有一点心疼,“可以去任何一家银行提取。”
“谢了。”这会欧阳知道只怕会几天不用睡觉了,苍鹰笑着将支票收了起来,韩隽风的目光示意之下拿起钢笔,快速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也等于解除了和安夜之间那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
看到苍鹰真的签下了名字,韩隽风冷沉的面容上这才有了一丝喜悦,不再是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将件收了起来,站起身来对着苍鹰伸过手,沉声的道谢,“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她和小宇。”
“现还有后一件事。”看了一眼韩隽风伸过来的大手,苍鹰忽然莞尔一笑,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表情,韩隽风没有察觉之际,一拳狠狠的挥了过来。
一刹那,感觉到苍鹰的动作,韩隽风本能的准备躲闪,可是刚侧动的身体却又停止了动作,而几乎同时,苍鹰一拳已经重重的砸了他的脸颊上,毫不保留的力之下,韩隽风被这样重重的一击,身体连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嘴角有着血腥渗进了口,足可以看得出这一拳的力。
若有所思的看着韩隽风刚刚那一瞬间本能的闪避动作,和只退了三步的就站稳了身体,苍鹰了然一笑,果真是真人不露相,清朗的嗓音里含着笑回头看向半开的木门,“小宇,怎么不进来?”
“爹地。”知道被觉了,即使他已经压低了呼吸,可是还是被现了,安斯宇将开了一小半的门完全的推了开来,将手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对上苍鹰那温暖的笑容,面无表情的酷酷小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的表情,带着喜悦再次的喊了一声,“爹地,你怎么会突然来?”
“因为爹地想小宇了啊。”对着安斯宇眯眼一笑,苍鹰快速的抱起他清瘦的身体,虽然八岁的小男孩已经大到不需要拥抱了,可是毕竟美国时间多,苍鹰余光扫过办公桌后的韩隽风,低头亲了安斯宇的小脸,而安斯宇也礼貌的亲了一下苍鹰,两人和洽的如同真正的父子一般。
看着眼前两个详谈甚欢的两人,韩隽风只感觉脸加痛了几分,他的儿子叫另一个男人爹地,而且小宇那样冷淡的性子,居然会和苍鹰有见面吻,让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失败,他伤害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被自己儿子漠视也是理所当然,这八年来,他甚至都没有过一次父亲的责任,没有抱过他,哄过他。
察觉到身后韩隽风失落的目光,苍鹰了然一笑,看着怀抱里的安斯宇,相处一起八年了,虽然小宇总是用精子提供者相称呼,可是当自己真的挥拳相向的时候,小宇的呼吸有了变化,这也是苍鹰即使背对着门也现安斯宇的原因。
“我去宾馆,小宇,午一起吃饭。”拍了拍安斯宇的肩膀,苍鹰站直了身体看向韩隽风,微微的颔,绅士十足的风,“韩总裁,午一起用个餐。”
“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韩隽风漠然的应了一声,拉开椅子重的坐下来处理件,而苍鹰则牵着安斯宇的手,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像真正的父子两一般的离开了办公室。
目送着苍鹰和小宇的离开,看着门关闭上,一瞬间,韩隽风如同苍老了几岁一般,沉重的叹息一声,抬手揉了揉有些肿痛的太阳穴,他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即使嫉妒苍鹰又如何?这些年,是他教育小宇,是他充当父亲的责任。
电梯前,苍鹰笑着拍了拍安斯宇的肩膀,依旧是清朗温和的语气,可是却多了一份精明的犀利,“小宇,告诉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妈咪会答应结婚我不奇怪,可是她不会突然将你带回洛亚市,究竟生了什么你妈咪没有告诉我。”
小夜如果想让韩隽风知道小宇的存,一开始就不会隐瞒了,她突然将小宇带回了洛亚市,苍鹰有种不祥的感觉,她将小宇送到韩隽风这个父亲身边,她准备做什么?
“妈咪一开始准备离开组织,可是莫叔叔给了妈咪两个月后的期限,妈咪想要将我留下来,然后再回去。”一想到之前安夜甚至抛下自己而面对背叛组织的死亡代价,安斯宇小小的脸庞严肃的板了起来,深深的不悦染上了眉头,妈咪真的太胡闹了,居然连脱离组织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即使到后她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夜会这样决定?”苍鹰笑容不变,可是原本和煦的眼神却也凛冽下来,脱离组织就等于背叛,背叛就等于死亡,夜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甚至将小宇留给韩隽风身边,一定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将安墨晨的车祸对着苍鹰详细的说了一遍,安斯宇面无表情的酷酷小脸上有着沉思,“爹地,韩柔我奶奶或许还没有死,可是山口蓝堂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似乎忌惮着什么势力,看了起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事我会来查,小宇,如果山口蓝堂有所保留,说明这件事绝对不会是一起车祸陷害安墨晨那么简单,你自己如果调查一定要小心。”苍鹰思虑着开口,郑重的叮嘱着安斯宇,虽然小宇很聪明,可是终究还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他自保还是可以的,可是如果面对真正的高手,那样就危险了。
“爹地,你知道他背后还有什么势力吗?”安斯宇抬头看向苍鹰,皱着小小的眉头,略带着稚气的小脸上有着复杂,口的他自然指的是韩隽风,虽然安斯宇不想去调查,可是隐隐的,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小宇,韩隽风是你的爹地,他既然能放下你奶奶的死,而要和你妈咪结婚,就说明他对你们是真心的,而且你该相信你妈咪的眼光,你爹地是真的爱着你妈咪,爱着你。”想到之前安夜被山口蓝堂带走,而传出来死讯时,如果八年前对韩隽风有任何不满和怨恨的话,那一次,苍鹰清楚的明白那个男人对安夜的感情。
八年前,韩隽风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自己的感情,一切都生了,而且夜也立刻回了美国,所以他和夜的感情就此被斩断。
八年之后,韩隽风终于察觉到他已经爱上夜了,所以他不顾一切的要结婚,甚至不乎夜两个月之后就会离开洛亚市,甚至连小宇都要跟着回美国,只留下他一个人这里,这样的气和日后长久的隐忍和思念,不是普通男人可以做到的。
也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韩隽风的感情,所以苍鹰也才放心安夜和韩隽风一起,不管这时间是多么的短暂,可是对夜来说,也算是给这段波折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符号。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随着电梯的到来,安斯宇目送着苍鹰走进电梯,想着刚刚韩隽风被揍了一拳之后肿起来的脸颊,转身向着一旁的茶水间走了过去,从冰箱下的冷冻室里拿出了冰袋。
这一拳爹地打的重,根本没有收敛力,原本安斯宇也知道他该被揍,害得妈咪伤心那么多,可是真的看着那一张总是狂傲自信的脸颊被揍的红肿,嘴角甚至破裂的流出了血来,安斯宇这才现自己竟然也会担心。
办公室里,韩隽风低着头,却无法专注的看着桌子上的件,随着门的推开,看着原本以为会和苍鹰一起去宾馆的安斯宇,微微一怔,而当目光扫过他手的冰袋时,刚刚失落的情绪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什么可高兴的,清楚的感觉到韩隽风那原本冷沉而锐利的黑眸里此刻盛满了惊喜和高兴,安斯宇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冰袋丢办公桌上,“敷一敷,我不想妈咪看到你的脸被爹地给揍了,虽然你是罪有应得。”
“还有这么多的件需要处理。”韩隽风沉沉的丢出话来,却并没有拿过冰袋,反而是低头,异常认真的看起了件来,总是紧抿的嘴角此刻却微微的上扬,让看到的安斯宇忽然很想再补上一拳。
僵持着,韩隽风目光落件上,安斯宇终于抓过桌子上的冰袋向着韩隽风走了过来,小手拿着冰袋敷上韩隽风肿起来的脸颊,要不是为了妈咪,他绝对不会理会这个精子提供者的死活。
脸上火辣辣的痛觉被冰袋敷上立刻传来清凉的感觉,韩隽风忽然笑了起来,峻冷冷傲的脸庞也因为这样的笑容而随即显得柔软不少,放下手里的件,抬手直接的将站身侧的安斯宇给抱坐了腿上。
“放我下来”皱着眉头,根本不习惯和韩隽风这样亲密的动作,不用说他已经八岁了,安斯宇沉着酷酷的小脸,一脸的抵触,挣扎的要从韩隽风的腿上下来,可是他的双臂却紧紧的禁锢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完全不给安斯宇挣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