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十章 王者归来
宿醉了一夜,幸好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夜里,安夜反反复复的醒过来,然后再沉沉的睡去,然后又醒来,凌晨四点多,安夜终于掀开被子,半靠床头,抚着肿痛的太阳穴,昏沉沉的头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让安夜苦着脸,恨死拉着自己一起醉酒的阎震。
起身向着客厅走了去,倒上一杯水,安夜看了看茶几上的纸条,二哥楼下等自己?疑惑的愣了一下,安夜端着茶杯向着楼下走了过去,淡淡的灯光之下,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安笑阳坐角落里的椅子上,摇晃着手里的咖啡杯,看起来悠闲自得。
“二哥,不是?你一夜没有睡?难道是担心阎震?”眯着眼,喝了一口水舒缓着头痛,安夜一脸暧昧的瞅着安笑阳,勾了勾嘴角,“就算小宇和大哥睡,二哥也可以和阎震挤一夜啊,反正他喝的比我还多,不会对二哥酒后乱性的。”
“头不痛了,之前是谁抱着马桶又是哭又是吐的。”站起身来,安笑阳糗着喝水的安夜,直接的抬手敲了她的额头上,冷哼一声,拿出身为哥哥的威严,“下次再喝的这么醉,二哥就将你给卖了。”
“二哥,不要敲我,我头还痛着呢。”挥开安笑阳的手,安夜不满的抗议着,虽然睡了几个小时,可是现头里还像是有无数的鼓敲打着,难受的厉害。
再次的看了看精神还不错的安笑阳,安夜看了看咖啡壶,夸张的摇摇头,满脸的调侃笑意,“二哥,你究竟喝了多少咖啡?等我有什么事?”
现问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千幽早已经死了,可是不问清楚,安笑阳却总是感觉有什么梗胸口,憋屈的难受,终究还是开口道:“宝贝,你告诉我,当年我假死之后,阎震出什么事了?”
一双笑眯眯的眼眸里散着暧昧至极的光芒,安夜笑的格外的诡谲,看着安笑阳终于受不了的举手投降,这才开口道:“其实二哥假死之后,阎震找了二哥半年,一直不相信二哥真的死了,后来悬崖下找到了二哥当年戴手上的指环,上面有着被大火焚烧后的痕迹,阎震终于相信二哥死了。”
“那他又为什么会自杀?”沉默半晌之后,安笑阳问出自己心头为疑惑的地方,阎震那样的人,如果得知自己死讯时没有自杀,又为什么会之后自杀?还有意义吗?他不相信自己的时候,将自己丢监牢里自生自灭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自己很有可能会死牢房里。
“二哥,你还记得韩隽风当年教堂对我悔婚吗?估计阎震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二哥死了,真的清楚了事实,一天一天,才现没有二哥身边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阎震举枪自杀的时候,被一直暗保护的手下挡了一下,所以子弹偏移了一点,当时就昏迷了,后来是罂粟过来亲自动的手术,如果不是知道阎震对二哥用情至深,我也不会日本偶遇了阎震之后将他带回来。”
安夜不由的想起当年,当时罂粟正意大利救治二哥,而因为黑手党实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助到东方组织来,罂粟的医术可谓是顶尖的,除了死人,没有罂粟救不活的人,所以黑手党也算是用了不小的代价换罂粟亲自主刀。
有的时候,某个人你的身边,并没有感觉对方有多么的重要,如同空气一般,习惯了就忽略了,可是真的有一天,当一直陪伴身边的人离开之后,才会突然惊觉灵魂似乎被分割走了一部分,不再完整,才知道自己并不能失去对方。
“二哥,我不逼你去做什么,接受什么,反正二哥重要了,至于阎震,等二哥愿意接受的时候就接受,不愿意就让他回意大利去。”安夜笑的搂着安笑阳的胳膊,亲密的靠他的肩膀上,一脸的古灵精怪,反正如今不管怎么算,都是阎震吃亏,所以她真的不强求,二哥若是能接受,好,真的不行,就劳驾阎震继续努力,一直到二哥愿意的时候。
“宝贝,你果真是奸商那。”被安夜那算计的表情逗乐了,安笑阳无奈的摇着头,兄妹两人如同奸诈的狐狸一般,可惜某个还醉倒床上的男人,早已经被算计的无处可逃了。
安斯宇选择了斯尔第贵族学校,而安夜则赶开学的前一天将咖啡厅正式开业,基本上当一个女人有了好几个男颜好友时,开业的事情安夜几乎根本不用多费一点心,只要她想到的,立刻就有免费的劳力,服务完美的让安夜几乎想要再开第二家咖啡店,可惜众人那阴沉沉的眼神里,直接的打消了念头,这一个个放到黑道上去,都是能直接吓死人的主,所以自己还是见好就收。
“差不多了,估计明天一早上直接就能开业了。”入夜,咖啡店里已经拉上了门,屋子里,龙峻和安墨晨将后的装饰摆放好,厨房里,阎震也将明天要制作糕点的材料准备好,而请了假的安笑阳是直接的充当了侍应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米卡其裤子,将他的潇洒帅气展露无遗。
忽然木质的门上铃铛响了起来,屋子里几人疑惑的愣了一下,小夜出去买宵夜了,刚离开不到三分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是当门被推开时,当看见那个原本死去了一个多月的人出现门口,黑暗的夜色他的背后形成了浓郁暗黑的气息,屋子里柔和的灯光洒落他的脸上,一身黑色的高级手工西装包裹着修长伟岸的身躯,峻朗的脸庞如同伟大的雕刻师的杰作,五官分明而深刻,无一不显示着他的与身俱有的冷酷高傲。
黑色的墨镜遮挡住了他的眼,却遮挡不住那透过墨镜投射出来的锐利眼神,虽然只是简单的站门口,可是却带来一股狂傲的黑暗气势,似乎所有人的光彩都被他一人独占了。
啪的一声,手里的托盘掉了地上,托盘上的玻璃杯碎成了无数片,也打破了这样让人诡异的气息,安笑阳呆愣愣的看着门口不该出现,可是却诡异出现的人,即使看见阎震时却也没有这样的震惊。
“隽风?”饶是龙峻终年一张严峻冷漠的脸,可是此刻也带着不敢相信的错愕,可是那不是韩隽风还是谁?那样冷酷高傲的气势,那样让人臣服的威严,即使不一言,可是龙峻却一眼认出了韩隽风,而根本不会是什么一模一样的人,五官可以相同,可是那份冷傲的威严却是伪装不了的。
“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安笑阳终于察觉到手里的托盘掉地上了,挫败的咒骂了一声,猛的甩了甩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死而复生的韩隽风。
安墨晨冷冷着一张脸,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危险,如果说韩隽风没有死,那么之前的那一场爆炸根本就是一场戏,脸色阴霾下来,安墨晨盯着韩隽风,冷漠无情的质问,“你来做什么?”
一刹那,场的几人都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场货轮的爆炸,都想起了韩隽风的背叛,也都明白过来如果不是阎震的关系,山口蓝堂只怕此刻日本已经焦头烂额,即使是龙峻,也有无数的麻烦,原本以为的挚交好友,如今却诡异的出现,让所有人震惊之后,脸色都复杂起来。
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上响了起来,安墨晨和安笑阳倏地紧张起来,这个时候楼上的只有小宇,如果让小宇看见了韩隽风,毕竟当初一切的背叛都以韩隽风的死亡结束了,为了安夜,没有人再谈论,而安斯宇一直乎的人只有安夜,所以他们也都忽略了,可是此刻,如果小宇看见死而复生的韩隽风,会怎么想?
“爹地?你还真的来了,你搞什么,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该死的,你根本不该出现这里”当看见突兀站门口的韩隽风,安斯宇愣了三秒钟之后,终于出了一一系列的低吼质问声,那总是面无表情的酷酷小脸上此刻却是满满的怒火和挫败,不是说至少要过几年才能有时间回来洛亚市吗?
再说妈咪现也都忘记对爹地的感情了,他怎么还出现了?安斯宇板着小脸,气恼的瞪着冷酷帅气的韩隽风,这个该死的爹地,就那么小气,自己还没有和妈咪单独待上一个多月就回来了,要知道他现可不是风扬集团的总裁那么简单。
黑暗帝国一想到韩隽风的特殊身份,再想到之前薛洋对自己的试探就是为了让自己接替黑暗帝国,如今安斯宇却是无比仇视的瞪着不该出现的韩隽风,他不好好的待帝国里,这样随意出现,要是被剥夺了王的位置,安斯宇可以想象得出那么倒霉接替的人一定是自己。
“小宇,你一直知道你爹地没有死?”安笑阳目光从韩隽风身上转移到安斯宇身上,终于这一对父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出了危险十足的冷笑,刷刷两步,快速的走到了楼梯口,一脸危险的瞅着安斯宇,小宇刚刚的话分明是早就知道隽风没有死,而且还一直有联系。
“祸害遗千年,有那么容易死吗?”冷静过后,安斯宇又恢复了平静,冷哼一声,直接无视着安笑阳那危险的脸,不敢想象如果妈咪看见之后,这都是什么事吗?
韩隽风?厨房门口,阎震端着刚烤好的饭后甜点,丹凤眼里目光带着审视的看向门口的韩隽风,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只需一眼,阎震立刻察觉到韩隽风的深藏不漏,如果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么韩隽风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能瞒的了龙峻,山口蓝堂,还有安夜的人,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只是离开一个多月,用得着这样看我吗?”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奈响了起来,韩隽风拿下墨镜,,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冷酷褪去,只余下睿智和精明的色彩,目光扫过全场,掠过厨房门口的阎震,后看向楼梯上的安斯宇,“我不能回来吗?不要忘记你都岁了,居然还和小夜挤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