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壮你奶奶的阳！
通过大胡子士卒的口型，辨认出了他「宣讲」的内容後，王让不由得闭了闭眼，恨不能直接时间倒流回到过去，给当初一时嘴快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只可惜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後悔药，无论王让心里如何不情愿，?「壮阳王」这个超绝封号，还是在参商军的伤兵营中，飞一样地传播了开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让支开的摊子前便排起了长队，而且「客户」甚至还不止是伤兵，很多一眼看上去就屁事儿没有的人，竟然也闻风而来排在了队里。
个别脑子比较灵活的，估计是担心「福利」仅限伤兵，还特意找来伤兵用过後拆下的绷带，在身上绕了几圈儿，这才鬼鬼祟祟地排在了队尾。
「……」
看着越排越长的队伍，感受了一下浓重的病杂之气後，继续补充「弹药」的王让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施展【纳垢】秘术，为面前排着的伤兵们缓解病痛。
只不过，考虑到【纳垢】是身毒宗的不传之秘，被猜出来後可能会有麻烦，王让便没有表现得太过离谱，而是像名真正的医师一样，装模作样地把把脉，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再动手抽取病气。
而检查伤口难免触碰血污，眼下又没有太好的消杀手段，考虑到可能存在的交叉感染，王让便连带着施展【月沥身】，往双手上覆了一层浅淡的月华，以作隔离之用。
很快，随着王让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诊治，伤兵们的情况普遍得到了大幅好转，一些伤势较轻的士卒更是当场「出院」，被其它医师检查过之後，直接打发回了原本的营房。
当&前@章#节$内%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节)请(退&出%阅#读|模*式！加载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蛋子，正被参商军的校尉们死死地盯着，不等王让开口拒绝，便直接脱裤子趴好的大胡子士卒，脸上满是期待地道：
「等反贼被剿灭之後，我能不回衍州，改投到您帐下麽?」
嗯?
正嫌弃地後仰抬头的王让，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你不是雁行军的士卒麽?依照大乾律例，转投别籍充军者，与逃军同论，你不怕被杖刑一百?」
「不会不会！」
面对王让的询问，大胡子士卒乐呵呵地解释道：
「您说得那个视同逃军，是正、征、役三正兵的规矩，那三种正兵吃的是朝廷的粮饷，自然不能随便改投，但我是贺家的牙兵，不用理会这个规矩。」
牙兵?听完大胡子士卒的解释，王让蹙眉回忆了一下，随即在兵书中找到了对应的记载。
想要在大乾当兵吃军饷，总共有正、征、役、募、牙、佣六种渠道，前三种是朝廷的正兵，算是吃「官家饭」，而後三种则比较灵活，更接近地方势力的私人武装。
洛州算是大乾的腹心地带，因此大多都是三正兵，至於贺家所在的衍州等地，大乾的管控力度不足，因此後三种「散兵」反倒更为常见。
很多自然醒觉魂魄，又无处学习秘术的个人，不少都会去做「募」兵，以换取晋身之阶。像龙游沈家这种小地主，若是想从朝廷的战事中分一杯羹，事後再瓜分战利品，那就带兵加入并接受指挥，算作临时的「佣」兵。
而贺家这种有着官方身份，但又半游离於朝堂之外，自主性相当大的地方势力，则会豢养大量的私人武装，成为其麾下的爪牙，这些士卒便被叫做「牙」兵。
这些牙兵虽然名义上也归大乾朝廷统调，甚至吃大乾给付贺家的军费，但实际上效忠的，却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集团，并没有彻底和将领绑死，甚至不乏有敢於废换主帅的骄兵悍将。
而之前雁行军士卒陷在城里的时候，牢贺夥同翼火蛇烧城放箭，把贺家攒下的信誉分一口气刷爆了，雁行军的牙兵们也就「投桃报李」，看着他被自己干掉……
「行! 」
想明白了其中的区别後，王让不由得嘴角微翘，抬手在大胡子士卒的屁股……上方的後背上拍了一下，发动了【纳垢】秘术，随即笑着许诺道：
「不用等剿匪结束，现在你就能投到我帐下，而且不光是你一个，雁行军里凡是有愿意留下的，我全都……嗯?」
感受着掌心衣物的触感，王让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发现覆在手心的【月沥身】，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大片。
这什麽情况?我月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