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镜头捕捉真实
我摆弄着相机,笑道“这叫照相机,是我家乡的东西,可以把你看到的东西都装进来,来,我给你们拍照!”
“相机?!”乐非尘仍旧蹙眉,喃喃道,我扫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一把将沧澜拉过来,“卡擦卡擦”就拍了起来。
沧澜真是上镜,镜头效果竟比p还美!
心里啧啧惊叹,要是把玉不凡,烈,聂羽傲,韩烁,剑辰都拍进来,大可制作一本美男写真集了,到时候,我就拿去高价销售,那简直是大财啦,哇咔咔!
“嫂嫂笑得好邪恶哦!”沧澜柳眉一簇,风目酝着不安,我一把将他拉过来,挽着他清香的广袖,细细跟他讲了这相机的用法,不时抬头欣赏一下他美得慑人的脸孔。
见我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沧澜接过我手的相机,面无表情的瞟着我“嫂嫂,男女授受不亲,请您别拉着我。”
“美儿!”乐非尘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俯轻轻耳旁道,“你可别打沧澜的主意噢,原先不知道,美儿竟然是个小色女!看来老公我得把你看牢点”
“尘,你别误会,我怎么打沧澜的主意嘛!”我喜欢美男,不代表我喜欢b美男啊!b美男是用来欣赏的嘛
“好啦,好啦,我只会爱我家老公啦!我们来拍点照!”我一把挽住乐非尘的胳膊,对着他甜甜一笑,直到他也春风拂面,沧澜才敬业的拍摄起来。
摆了n多p,站的,坐的,唯美的,搞怪的,都有!
搞得乐非尘和沧澜直咋舌!
“k!收工啦!沧澜!”我拍了拍沧澜纤细挺直的背脊,这丫的看着柔弱,身子还挺硬朗的!
“嫂嫂这玩意儿,多借我玩儿几天可好?”他似乎对拍照极热衷,拍得不亦乐乎,如若呆现代,说不准可以成为天下第一美男摄影师呢。
“不行!”我一把抢过相机,辗转到乐非尘面前“尘,你看看。”
他一张一张翻着,看到照片我们亲密的画面,笑容能把冰山给化掉,“美儿,你家乡的奇玩艺儿可真多!”
“那是当然!”心里盘算着,要不找个时间设个学校,把光影知识传授给古代人民,弄个显微镜,配点眼睛儿啥的还是可以的。
“美儿”
“嗯?”忽听乐非尘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不开心,我忙把目光转到他脸上,清澈的眸定定望着手的相机,我不由的看向那相机。
一片哑然。
“不凡”重重咬住唇,不让那些自责从口逸出。
画面上的玉不凡,有着孩童一般纯净无邪的笑容,白衣飘飘的少年矗立风,身后是一片如烟如云的山茶花,搂着少女笑得很开心。
乐非尘继续点着翻页键,脸上没什么特别情绪。
我看着相机屏幕,嘴角也不由的牵了起来,少女含羞低眉,白衣少年眸满是柔情,低头凝视着少女,这一幕将他对少女的情意生动的描绘出来
难怪有摄影师讲:镜头捕捉瞬间的真实。
那样深情的眼神,是爱得多深才会有的啊,我到山庄不过几日,就那般深刻的烙他心里了吗?
那芳香谷的一切,又会给他怎样毁天灭地的绝望啊
“美儿,不要多想,玉不凡他会没事的,不要让我们的爱变得沉重”
“嫂嫂,你不饿吗?快去吃东西!”沧澜看我神情有些哀伤,对我的态也温柔起来,“你看,沧毛可都吃了一只梅花鹿了!”
我顺着沧澜的目光望去,见沧毛正美美的享受着一只成年梅花鹿,那血腥的场景令我作呕
“嫂嫂习惯就好,沧毛的吃食从不让我操心的!”
“是啊,我就怕它来乐逸山庄,每次一来,我就得少几只珍禽。”乐非尘拉着我朝烤野猪的野餐桌走去,沧澜向着相反的方向看沧毛去了。
遇刺
美美饱餐一顿,我又没心没肺的逼着自己忘记,忘记那些我给玉不凡带来的伤痛!
“嫂嫂,我们可以赶路了!”沧澜牵着沧毛如鬼魅般飘到我身边,沧毛对着我咆哮了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哦,好的。”我囫囵的应了一声,逃命似的跳回到舒适的马车上,拍着胸脯。
“吓到了?”乐非尘忽的窜上马车,笑着摸了摸我的脸颊“沧毛那是跟你问好!”
问好?!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这么个问好方式我可招架不起,心脏都给吓麻痹了。
p:从今天开始,做个幸福的人,劈柴喂马,正常,绝不拖泥带水,只有多,没有少内啥,日时间不定,总之每天都是要的基本不少于两章,希望大家继续支持,n_n谢谢~~~~~
见我不甚开心的样子,乐非尘又笑“好了,美儿受了惊就好好歇会儿,阁子里有些书,你无聊了就翻翻,很快就可以看到草原了!晚上我陪你看星星,草原的星空很美,任何地方都无法比拟!”
“哦,我知道了!你要出去吗?”
“嗯,我有些话要跟沧澜说,等过了这几日,我好好陪陪你。”
“唔。”我随手拿了本书,翻看了几页,却不见乐非尘离开“你怎么还不出去?”
“你亲我一下!”他认真的望着我,口气一点也不见戏谑。
“啵”我脸红心跳的吻了吻他的脸,待回神,马车里空荡荡的只剩了我一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攒着一丝甜蜜。
认真的读起那些书,有些四书五经之类的读本,竟与孔孟思想雷同,神奇的是这个时代也有类似于圣人亚圣之类的圣贤,称为雅子和进子。
诗词歌赋这类的体形式,也和古代国相差无几,难怪我可以把唐诗宋词玩的风生水起,进而蒙过这些古人,哎,是不是老天开眼,把我送到了这个如此国版的国啊!
还这异世走桃花运,现代一段都找不着的姻缘,这异世界就几段几段的遇上,是幸运吗?抑或是不幸呢
就这个问题仔细的思着,外边儿忽传来一阵打斗声,刀剑相拼,甚是激烈,铮鸣声声声刺耳,我哆嗦着拉开帘子。
只见一众蓝衣帅哥正与沧澜的劲装侍卫拼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寒光阵阵,夹着拼斗者沉重的呼吸和闷哼。
眼光复又望向高的天空,乐非尘一袭银兰锦袍被风吹起,衣袂翻飞,如开空的蓝精灵,诱惑着心灵,静静撅着人的目光。
目光一偏,落另外的男子身上。
水绿纱衣的是沧澜,宝蓝锦袍的那位,我看不太清楚,身形挺拔修长,身材不是一般的正点,容貌却看不真切,就身材看来,必是一绝顶帅哥!
此间,乐非尘和沧澜正联合攻击着那名帅哥。
三人皆赤手空拳,身姿风雅朗逸,简直帅毙了!三人轻功都好,出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美感十足!
我微眯着眼,心里暗叹,原来武和舞还有此等相似之处,一样有着优雅花哨的动作,给人以美的享受,我愚昧无知的认为,这只是一场美丽的功夫作秀,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充满死亡气息的战斗
正当我津津有味观赏比武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一把将我拽出马车。
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位蓝袍帅哥,虽和乐非尘等人不是一个档次,也算俊朗,反而给了我一种真实感。
“这位仁兄,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抓错人了?”被人绑架过太多次,我已经练就了一身临危不乱的本事!
那男子甚至不屑看我一眼,一言不将我甩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低吼一声,马便飞奔起来。
回头一望,只见乐非尘疾速抢过一把刀,朝着奔马头部刺来,一声嘶鸣,马儿不可思议的倒了下去。身后的蓝衣男子一把扶住我跃下马背,我感激的对他笑了笑,心知他并非想要我的命,反而保护我。
觉到一丝浓郁的血腥气,我垂,只见马头已和身子分家,鲜红的马血流了一地
我惊恐的望着乐非尘,这样的刀法高是高,不过,是不是也太残忍了一些,这马儿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
乐非尘望着我,唇角挂起一丝宽慰的笑,这当口,他身后的蓝衣人忽的纵身跃起,一拳向他背后袭来,我还未来的极叫出声,一抹绿影便挡了过去。
立时,一口鲜血从沧澜口喷涌出来,乐非尘瞬间呆愣,清澈的眸盈满不可置信的悲怆。
沧澜从半空坠落,我惊恐的望向那一袭绿衣,如同风的千纸鹤,缓缓的,缓缓的飘然落下,飞舞的红叶随着他一起飘落,好似不忍看着他坠入地狱,他身旁飞舞缠绕
画面好像永恒定格那一刻,水绿的纱衣风轻舞,棕色的丝如着光滑的丝绸,风飘扬,红叶片片,书写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乐非尘霎时间愣住了,望着那绿衣飘飘的少年却无法动弹,半晌,他才眼冒红光,飞身而起,握住宝剑,向蓝衣人刺去。
剑尖带着森森寒气,招招皆是致命的攻击,杀气腾腾而起。
乐非尘,他一定也很喜欢沧澜的,不然他不会如此狂怒
乐非尘手的剑只化作一道细长刺目的银光,紧追着蓝衣人,但见蓝衣人丝毫不乱,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利落飞身后退,细细的化开招式,乐非尘已然杀红了眼,扔了宝剑,扯下腰上的白玉带,一把锋利的白玉剑骤然成型,如着一条吐信的银蛇,朝着蓝衣人飞去。
蓝衣人不动声色,解下腰间的武器
一把通体泛着玄光的宝刀!
利落出招,刀尖空气划出一圈又一圈银光,乐非尘没有丝毫滞留的攻向蓝衣人,逼得蓝衣人节节后退,剑气带起四周的树叶飘舞起来,漫天的红叶煞是好看,可这绝美景象的背后却是危机四伏,乐非尘的每一刺都硬生生被那玄色宝刀挡了下来。
看着那宝刀,我不禁生出一种万分熟悉的感觉,一种怀念,那是
那是烈的暗月刀!我认得,那分明就是烈的暗月刀!
可烈不是已经那么,那个蓝衣人是
再次打量着他修长的身影,一抹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喜悦席卷了整个心房!
烈!是烈!是了,是他!
那刀,那身姿,不是烈,又是谁?
难怪乐非尘攻得那般艰辛,这世上能比过他的人还真没几个,而烈,毫无疑问,功夫不可能比他弱的!
可烈不是已经死了吗?被他害死了吗?如今他又回来了,那么我也没有恨他的理由了,可是那天,我走得如此决绝,还有那些对乐非尘的承诺
烦了,乱了,疯了
“烈,是你吗?”我朝着蓝衣人兴奋的喊,蓝衣人一怔,望了望我。
没错,那冷峻如刀刻般的面孔,犀利深邃的眼神,高挺得鼻梁,优雅却冰冷的薄唇,不是烈又是谁?
“丽儿”烈的眼里也浮现出一丝惊喜。
“烈,小心”眼看着乐非尘的剑直朝着烈的胸口刺来,我惊恐的大呼了一声,烈纵跃到地上,“七殿下,你还是看看殿下的伤势,我只用了五成功力,他暂时死不了。”
乐非尘听了烈的话,苍白的面上有了些许红晕,迅速落到地上,扶起躺地上的沧澜。
我顾不得烈,冲到沧澜身边,见他口不断溢出鲜血,红色的液体衬得他雪白的肌肤异常妖艳,他虚弱的伸出一只玉手,握住乐非尘,“沧漓,能为你死,我很满足,真的”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
我猜得果真没错,沧澜果真是喜欢乐非尘的,我的天,还真被我给猜了!
“沧澜,你不会死的,我马上送你回西雅,浪若医术高超,他一定可以救你的,你先别说话”乐非尘清越的声音抑制不住颤抖了起来,揩去沧澜唇角的鲜血,凝眸沧澜绝美的面庞上,眼闪烁着愧疚的波光,那种愧疚,是永生永世无法偿还与回报的愧疚
“沧漓,你记得吗,那年你五岁,我看到朦妃牵着你放风筝,然后风筝落到我面前,你朝我跑过来那时的你就像阳光花朵一样可爱咳咳,你说我”
“别说话,我先帮你运气。”乐非尘摸了摸沧澜雪白晶莹的脸蛋儿。
“不,你让我说你说我比所有小姑娘都好看,牵着手让我跟你去放风筝你还教我做吃的”沧澜眼一片美好的憧憬。
“沧澜!我让你别说话,你怎么不听话?”乐非尘呵斥了他一声,沧澜眼的憧憬瞬间涣散
“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穴位,暂时死不了,把他送回西雅,赶得及时兴许还能活命。”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冷漠的看着乐非尘。
“美儿,跟我回西雅!”我正要牵乐非尘的手,手腕却被烈一把扣住,就那么不尴不尬僵半空
我迷惑的望着烈,他也回望着我,神情却是出奇的冷漠,全然没有初见我时的那一份惊喜。
“七殿下,你不快些送他回去,怕他会没命,至于丽儿,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我保证!”烈看了看沧澜,不冷不淡的陈述道。
乐非尘深深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沧澜,终于还是开口了“美儿,你等着我!我会很快回来带你走的。”说完将沧澜抱到马车上,一个潇洒的上马动作,一道漂亮的挥鞭,马便扬尘奔去
沧毛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一身雪白也被鲜血染红,匆匆瞥了我一眼,追着乐非尘的马儿飞奔而去。
看看四周,躺倒的尸吓得我不敢睁眼,有的是被沧毛给活活咬死的
虽然我喜欢看恐怖片,喜欢血淋淋带给我的刺激,但那毕竟是荧幕上的东西,当真实的鲜血你面前蔓延开时,你现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你便再也不会觉得刺激,满心的只有悲伤和恐惧!
“丽儿”
“烈,你没有死,你居然没有死!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乐非尘俊逸的身影消失许久,我才被烈的轻唤拉回现实,我激动的回头,双手抚上烈刚毅的面庞,感受着他的真实,没错,他是真的,他没死,他活着
“你不是想去草原吗?那就去!”他完全无视我的问题,将我带上马,自然的拥我入怀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仿佛回到了那一段熟悉的时光,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味道,头紧他胸膛,耳畔是烈狂乱的心跳,咚咚声不仅敲耳侧敲心上,他很紧张
他紧张什么?
看了看他的表情,冷俊的眉眼,依旧冷漠。
“那些尸,自会有人清理。”烈意兴然的望了一眼血流成河的官道,我不忍的瞟了一眼,沙哑的应了一声“喏。”
待恢复常色,马已飞奔而起,卷着阵阵尘土,将那一地血腥远远抛身后。
靠烈温热厚实的胸膛,我闭目静思,思绪纷乱,该学会独自骑马了,被人拥着,总生暧昧
飞奔了几个时辰,马速也没有明显减弱,我都累了,马儿还那么有精神,真乃神驹!
“丽儿,累了吗?”沉寂了几个世纪,大冰山终于知道开口了,口气虽不见得温和,关怀之意却无法掩藏,我没等烈抱我下马,学着他们的样子潇洒的翻身下马,却狠狠摔了一跤“哎唷”
“丽儿,有没有摔着?”烈惊慌的将我半搂怀里,仔细摸了摸我的小腿,待确认没有骨折啥的,才恢复了那张万年寒冰的面孔“跟我去见一个人。”
这男人学过变脸啊,怎么情绪变化那般快
还兀自埋怨着,已被烈拉着朝前走去。
瞅了瞅这地儿,是一座小镇,谈不上繁华,热闹到还是有几分。
“烈,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么?”
烈缄默不语,只顾拉着我走,步到一家客栈前,他停住“跟我来。”
我揣着满心困惑,跟着他上了二楼,立于房门前,烈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公子,卞姑娘来了。”
公子?!
我心里一跳,难不成是他
正想向烈求证一下,转身已不见其身影。
哼,这该死的烈,如幽灵一般出现也就罢了,这才多少功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开始怀疑他的出现是不是我的幻觉了,啊,老天,可千万不要是幻觉
我呆呆的立门口,踟躇犹豫,心里一阵期待,一阵不安,如浓重的云雾重重压胸口,让我有些气喘。
那人背朝着我,身量颇高,背影倒和聂羽傲七分相像,一袭浅蓝锦袍,华贵却不显雍容,浅蓝缎子上稀稀疏疏布着银丝绣制的暗纹,简简单单,将着华丽清雅巧妙融合。不过,好像没看聂羽傲穿过这件衣服啊,我纳纳的想着,那人也稳如泰山,静静屹立,就是不转身,不回头。
我也继续打量着他,一头浓密的乌用着别致的饰束着,颇有些漫画**男的韵味儿,我嗤笑了两声,他微微动了一下,仍旧没转过身来,我也不敢贸然造次,目光浏览过他的饰,有些小小的惊讶。
我也算见识过宫廷里那些美人儿的珠钗宝簪,却没见过雕琢得如此精美的,心下直叹妙哉!
目测断定,那饰由镶缀若干翠蓝猫眼石的玳瑁制成,玳瑁光泽温润,翠蓝猫眼石却极为耀眼,流光溢彩,魅华万千,工匠技艺非凡,将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材质巧妙搭配,经过精雕细琢,神奇的把矛盾变成艺术!
呵,不得不佩服古代艺术家的才智啊!
本以为男人用这般花哨的饰会显得不伦不类,今儿一见,倒还真颠覆了多年的认识,只觉那人周身散出一种懒散优雅的贵气,即便身处这种简陋的地方,也宛若立春光融融的花海,温韵芳雅之气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这人,不是聂羽傲!
聂羽傲从来不用那般精致华丽的饰,除了上朝,他习惯用一根金丝绳简单束,且这习惯一成不变。重要的是,聂羽傲身上,不可能出现这种柔和的气息,凡靠近他的人都知道,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压迫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转换成这种宜人的柔和
“丽儿,好久不见!”当我的目光被这道惹人遐思的背影锁定许久之后,那人才慢悠悠转过身来。
“韩烁,怎么是你?”
“意外还是惊喜?”俊脸上一片柔和的浅笑,温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意外当然是有的,惊喜嘛,就完全没有了!”丢脸,差点又被他迷人的外表给欺骗了,这人行事并不像他看起来那般优雅,用这样不入流的方式把人抓来,我要觉得惊喜,那我准是一神经病患者!
听我这么回答,他脸色沉了沉,不过瞬间,又挂上优雅淡定的笑容“你不是想去草原吗,正好爷也想去瞧瞧,一起!”
我没作声,只是默然打量着他。
这个韩烁,他这唱的是哪一出,我不认为我和他有深交!再说,四宝玉已经他手上,东陵的灾民也摆平了,我既不能做人质,又不用再帮他出点子,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韩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抓我来有何目的?”
“非要有什么目的,才能见丽儿吗?”
丽儿?!
拜托,别叫这么亲热惹人非议,我翻了一白眼儿“少啰嗦啦,说,到底什么事?”
“如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你会同意么?”
“韩公子,你别这么幽默行不行?”我皱了皱眉,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我和他不过数面之缘,再说了,以他对我长相的不满程,他会说这种话?
笑话!简直笑话!
我要是把这话当了真,那我不是白痴是什么?
“我并没和你开玩笑。”
他的声音非常平缓,没有任何戏谑之意,一双灿若星辰的俊眸是刻着坚定,那种笃定的眼神,如若不曾亲眼见到,你不会相信就凭一个眼神,你便能看透他的心,而那颗心也刻着同样的词
笃定!
“我要得到你,并且我坚信我能。”韩烁看我呆呆望着他,忽而笑了,笑得近乎自负的自信。我哑然,第一次觉得自己观察力失败!
对韩烁这个人,先入为主的映像真是错得离谱!
我一认为他是谦谦君子,执着的认为他不像个帝王呢,一点也不霸道,而今,他说了这些话,我又怎能说他是君子,霸道也许是帝王与身俱来的秉性。
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又是哪根筋没搭对,会看上我这样平凡的女人,难道是出于好胜心,想从聂羽傲或者乐非尘手抢?
我无言的低垂了睫毛,凝神静思
“怎么,没有乐非尘陪你了,你不满意?”
我抬头看了看他,撇了撇嘴,终是没有开口,实是无语。
“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忽的的挑起我的下巴,动作温柔得让人无法反感,看向我的目光也柔和得很。
心里暗叹道,这人分是欢场高手,明明是轻佻的动作,轻慢的言语,你却没法生气。
想不到世间还真有这种情圣,可惜,对咱这种心智坚定的人,勾引是不起作用的,我扫开他的手,笑道“乐非尘,绝不会用韩公子,用这种没格调的方式请我来!”
他顿了一下,优雅磁性的声音形成一道柔风,轻轻刮耳侧“你是怪我太霸道了吗,嗯,丽儿?”
嗄,受不了帅哥温柔的样子,食色,性也。
我现是对美色越来越没抵抗力了,像韩烁这种级别的祸水,很容易让我们这种良家女红杏出墙的!
我转过头,懒得看他那张引人犯罪的可恶面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就往嘴里灌
先降降火!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草原?”我掩饰着心里的躁动,冷声问道,眼下跑是跑不掉了,性跟着他去草原混几天,再打打四宝玉的主意
韩烁唇角一扬,笑容荡漾开来“很快!对了,你那杯茶是我喝过的!”
我瞄了瞄手的杯子,愣了一下,他言下之意,就是我和他喝了同一杯茶,所以就算是间接接吻了!
笑话,我是穿越人耶,会有这些顾忌?
“噢,我不介意!”我淡淡一笑,看着他笑意加浓,我决定泼点凉水“只要韩公子你没什么传染病就好!”
“传染病?!”他若有困色的重复了一遍,看来他的好奇宝宝病又作了,我以前是领教过的,解释多了只会引他多的疑问,从而导致我神经系统彻底崩溃,不敢往下想了不过,这回嘛,我还是决定跟他解释一下“传染病嘛,就是会通过某种途径传播的疾病,譬如花柳病。”
一听这话,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我心里暗自偷笑,果真是欢畅老手,对这病或多或少都有忌讳。
“行啦!我相信你没那么不自爱啦,我累了,休息一下可以?”心里的确挺烦,韩烁竟然对我有意思,我哪来那么大魅力,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他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定定的站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韩公子,麻烦你暂时出去,你一个大男人这里我怎么休息?”
他张了张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待我默数到十,他已推门而去。
我一头躺倒床上,心绪烦乱。
烈活着出现了,像个离奇的梦!
我纠结,若聂羽傲当初没有杀死烈,那么,我和他根本不用背负什么罪恶去相爱,那么我绝不可能弃他而去。可是,我又选择了跟乐非尘一起,那些轻松美好的画面都不是幻觉,那些让人心动的山盟海誓也不是幻听,若要回到他身旁,我又会背弃乐非尘
完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罢了,先睡,闭上眼睛就什么也不用管了,什么烦恼都不会再有
阅愉快—
“没见过你这么能睡得女人!”
这一觉睡得着实爽,不过一醒来听到韩烁的挖苦,好心情又打折了。我直起身,没好气地瞪着他,他意欲何为,呵,对我动心,不可信!
今儿他着了一袭紫色暗纹的宽大绸袍,懒散地靠椅子上,一双长腿搭桌上,本是痞子般的动作,怎么他做出来就万分养眼呢?慵懒透出的仍是优雅,他双手抱胸前,玩味的看着我,戏谑而语“丽儿昨晚该不是想我想得无法入眠,睡到现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