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长，如果我把实话都告诉你，那事情不会牵连到我吧？”
吴小山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这点我可以保证。”
林凡喝了口水，缓缓说道，“前提是……你必须说实话。”
“这一切，其实都是集发药业在背后搞鬼。”
“刘卓林的人给各家药房开了最低价，让大家一起抵制你的药。”
“然后就把你们挤出这个市场！”
吴小山一口气说道。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
王洛宾听完之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药涉嫌抄袭这事。”
“借机制造舆论，闹到人尽皆知。”
吴小山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还真是锲而不舍，非要让我身败名裂。”
林凡听完，面色沉下来。
虽然已经猜到什么，可亲耳听到还是让人格外气愤。
“现在他的新药已经在江淮市周边铺开了，还在搞促销活动。”
“我听说卖得不错。”
吴小山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林凡，是时候反击了！”
“不然，他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王洛宾气愤不已，猛地一拍桌子。
“他是在打价格战，拉拢这些药房，抢占市场。”
“我如果跟着降价，那就是赔钱赚吆喝。”
林凡摇摇头，点燃一根烟，“没这个必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洛宾转头问道。
“我想想。”
林凡揉了揉眉心，片刻后说道，“把药厂现有的药盯紧，别再出任何问题。
目前还没抓到他的把柄，他只是在价格上做文章，还奈何不了他。”
“那就这么算了？”
王洛宾皱起眉头，不甘地说道，“还有那么多笔账要往回收，纯属恶心人。”
“这就是他的目的。”
林凡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他让我分心去对付这些麻烦事，无暇再顾及县医院的事。”
“他最终的目的，是……”
王洛宾眉头一拧，反应过来。
“三甲医院的评审竞争。”
林凡转过身来，眸中闪过精光，“他和南明县医院牵扯很深，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兴师动众地搞我，图什么？
不就是想让我焦头烂额，顾不上县医院评审的事吗？”
“南明县医院那些人，跟他就是蛇鼠一窝。”
王洛宾点点头。
“没错。”
林凡重新坐下来，分析道，“双方肯定是通了气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巧！
我在开明县开学术会，南明县也在同一天开。
咱们的新药刚上市，集发药业就来咬一口。
这不是巧合，是预谋。”
“还是你看得明白啊！”
王洛宾眸子里闪过佩服的光芒。
“所以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林凡笃定道，“这件事要暂时放一放，不能把我陷进去。”
“收账的事，你别管了。”
王洛宾略作沉吟，主动说道，“交给我和侯明去处理。”
“这就对了！我也是这个意思。”
林凡点头，吐出一口烟圈。
“好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王洛宾反应过来，佯装生气道。
“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说得这么见外呢？”
林凡咧嘴一笑。
“好吧！”
王洛宾摆摆手，爽朗地道，“就是你给我下套，我也愿意往里跳。”
“林院长，该说的我都说了，钱也给你转过去了。”
“那咱们之间的账，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电话那头吴小山见这二人自顾自聊天，连忙急切地问道。
“不行。”
林凡不假思索地拒绝。
“啊？”
吴小山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为了这事，我已经跟赵开泰反目成仇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自己不被牵连。”
林凡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是这么想的。”
吴小山坦然说道，“可事已至此，你干嘛还不肯放过我？”
“你得配合我要账。”
林凡提出了新要求，“另外，下次集发药业的人再找你，把谈话内容悄悄录下来。”
“林院长，你就放过我吧。”
吴小山赶忙说道，“要是让他知道我暗中搜集证据，我这药店就得关门。”
“你怕什么？我药厂的药很齐全。”
“他不给你供货，以后我按八折给你。”
林凡淡淡地笑道。
这话一出口，电话里沉默片刻。
“事到如今，我也无路可退了。”
吴小山无奈地咬牙道，“那就听你的！”
“我会派人再去找你。”
“后续该怎么办，你听安排行事就行了。”
林凡提醒道。
“好，我等你的人来。”
吴小山答应以后，挂断了电话。
“你把他吓得够呛，又给他糖吃。”
王洛宾笑着说道。
“他这种人，唯利是图。”
“不好好吓一下，他不会就范。”
林凡把手机收起来，笑着说道。
“吱呀。”
正在这时，侯明推门走进来。
“到账了。”
他面带喜色，激动道，“而且他多打了一万，说是给孙继涛的补偿。”
“那就好。”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再从药厂账上多支五千给孙继涛，算是给他这次的奖金。”
“我走以后，吴小山还说了什么？”
侯明点头，又询问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集发药业在搞鬼。”
林凡简单交代道，“后续要账的事，你和王洛宾配合。
我得盯着县医院那边，不能再被分心了。”
“这没问题。”
侯明毫不犹豫地答应，又内疚地说道，“就是县医院这边，我怕是帮不上忙了。”
“你把药厂的事做好就行。”
林凡话锋一转，又关心道，“你和王莎莎的事，争取尽快把证领了，不能再拖了。”
“上周我刚去了她家里。”
提到王莎莎，侯明的表情变了变，“这次她爸态度比以前好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势了。”
“那是因为知道你当了副厂长了吧？”
王洛宾插嘴问道。
“不是。”
侯明摇摇头，解释道，“他说之前那样对我，是在考验我。
不过他说我还没完全过关，还得继续努力。”
“能把这话告诉你，说明离过关也不远了。”
林凡笑了起来。
“但愿如此吧。”
侯明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林凡有意调侃道。
“我一定努力。”
侯明重重点头。
现在路子已经铺好了，最终走到哪里，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接下来，就是解决集发药业了。”
王洛宾面色一沉，“等下我把这件事告诉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