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突然地,一个传信儿的小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脸的慌张,见到我和三哥之后,连忙跪了下来。
我不耐烦的招招手,说,“外面战况如何?”
那小兵见我问起,心里更是害怕,颤抖着说,“火之国的士兵们开始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放火箭,我们没法打中我们,守城的士兵已经死了不少啦。”
“那就再派士兵上前去守城,刚才不是已经把我们杀死不少了么?”我皱了皱眉,看着那心惊胆战的士兵。
“话虽这么说没错,可是火之国的士兵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来的多,我们杀光了一批,我们就又派了一批,并且现在是远距离向我们投射火箭,我们也没有办法反击。”士兵道。
“这样,你派一部分人去守城,一部分人在守城人员的后面也放箭攻击我们,也就是从盾后,明白吗?”我很快地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这更是说明了我的作战技巧。
“明白了。”那士兵聪明的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三哥看了我一眼说,“三弟,我觉得事有蹊跷,你看火之国原本的人很少,怎么现在这么多人?”
我想了想,把我们木之国的棋子放在了火之国里的一个点上,说,“火之国里的人肯定是找到了救援,并且我们的军师也变聪明了,也许可以说,别的国家给了我们火之国一个军师。”
“那会是哪个国家呢?”三哥问我。
我皱眉,“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但是以现在的局势看来,谁帮助火之国就是和我们木之国过不去,也就是我们的敌人。”
“也是,不过若是水之国帮忙,我们的难度就大了。”三哥忧心忡忡道。
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说,“三哥,我们家不是有一个祖传的神剑么?我想回家去把它取出来。”
“那军队怎么办呢?”三哥皱着眉看我,我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支军队的主力,三哥也一直在协助我办事,可是我毕竟不能让自己一直这样,也应该给三哥独立战斗的机会,于是说,“三哥,我相信你一个人能带成军队,你心里只要想着不要让我们攻破城门,等我们的人渐渐地都少了,我们再去向我们进攻,明白了吗?”
“不过若是我们一直找到了救援怎么办?”三哥看着我,表情疑惑不解。
“这样吧,我教你一个办法,我们火之国目前只有两种攻击方式。一是一部分人放火箭,一部分人进攻;这时我们木之国,就可以有一部分人用盾遮挡,另外一部分人就守城。二是我们爬梯进攻,这样我们就滚火球下去,明白了吗?”我将那些简单的战术都教给了三哥。
“明白是明白,可是还是怕不保险啊。”三哥依然是忧心忡忡。
“放心啦,三哥,你是个聪明人,可以的。”我拍拍我的肩,给我打气。
“也只有这样了,可是三弟,这个关键点你去拿剑做什么呢?”三哥疑惑的问我,我想也是,如今正战火朝天呢。
“但是若是水之国前来进攻我们国家的话,我们也是像火之国一样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这个你我都知道。我们家祖传的剑,若是被送到圣池净化之后,就有着特殊的神效,这你我也都是知道的。我打算把拿到剑之后再把剑送到圣池里净化,这样回来之后就不怕水之国了。”我与我细细的说,心想这一趟要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那时间不需要很久吗?”三哥皱着眉,我心里本来就在想自己是否能够担此大任,若是三弟离开太久,我一个人如何能够担当?
“不需要很久。”我说,“我会尽快完成的,最多半个月归来。”
“半月还可,若是半年我却是接受不了了。几时走?”三哥豪爽的大笑了几声,拍了拍我的肩问。
“明天吧。”我说。
“那好,今天就算是给你的送风宴。”三哥说,并且挥挥手找来了一个士兵,说,“你吩咐厨房下去,今晚什么好的都给做上来,好酒好菜的端上来。给将军送别,知道吗?”
那士兵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走,但是三将军既然如此说了,我也就不好违抗,于是点头说,“是,小人这就下去吩咐。”
三哥又转过头看我,我恳切的说,“三弟,起兵在即,你若是一个人走了,若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甚是不好,所以你看我们是不是还得瞒着点?我这边先撑着,等你那边回来了,再说好么?”
“也好,只是军队里没有了三将军要如何是好呢?”我皱着眉问。
“这样,我在军队里找一个人冒充你,不过必要的决定还是由我来做,这样可以吗?”三哥小心的听着我的意见。
“也好。”我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只是要小心谨慎些才是,若是让人发现了什么蹊跷,那本来不大的事,却被人弄大就不好了。”我笑了笑,提醒我。
“是,这个我是知道的,我做事你放心。”三哥点点头,已然已经把我的话记在了心里。
“嗯,这样我就能安心了,若是有什么事,就飞鸽传书与我,或者千里传音,不过我想千里传音的技能你还用的不够娴熟吧。”我笑了笑,前段时间教三哥的千里传音,我应该还没有学好。
“的确是还没有,不过等你走了之后可以试试,若是不行至少也能听个两三句的。”三哥无奈的笑了笑说,“三弟啊,我还是没有你的天资聪慧,你自幼是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而我却很是愚笨。”
“三哥你说什么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比如你爱好文学,这个我就比不上了,你说对么?”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揉揉自己的肚子说,“哎呀,我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送风。”
“哈哈,你别只只顾着吃啊,好吧好吧,去看看。”三哥哈哈大笑,觉得我这么大岁数了却还像个孩子似的。
“嗯,那我过去啦。”我对我做了个鬼脸,走到了帐篷外面。
已经接近晚上了,黄昏下的夕阳显得特别的美丽,我看着快要落下的夕阳心里有些惆怅,其实我想回家已经很久很久了,家里的那个人,也等我很久很久了,虽然我还在作战,但是也能够完全信任相信三哥,并且把军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我,这看起来很美好,很无暇。可是我心里知道,这一走,却不知道还能否回来。
我慢悠悠的走到厨房,厨房里忙成一片,大概都在忙着晚上的大宴,是啊,兄弟们又打赢了一场仗,而我,明天也要走了,大家可能不知道,不过我的心里却是明了的。
“三将军,您亲自来厨房做什么呢?”一个女孩儿惊讶的看着我,她叫翠莲,我自然是认识她的,她平时很仰慕我,但是却很少有机会同我讲话。这个女孩儿也是因为我才来到军队的,因为我来参军也没有很久,在回家的第二年村子里有人介绍我和她,但是我那时却是已经心有所属的,并没有答应,但那女孩儿却不放弃,依然问我在何处高就,于是我就告诉了她我的从军身份,她对我更感到佩服,在我又回到军队的时候,便看见火头军里来了一个女孩儿,就是她。
我虽然很感动,但是却深知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于是只得告诉她不要再浪费时间,好好的找个好人家嫁了去吧。但是她却不听,因为她说非我不嫁,她可以等,等到我的妻子死去了她还可以等。我听了她这般话,自然是很感动的,但是心里也更加内疚了,我对她没有感觉,如何呢?
“我来看看,我明天有事要出军队。”我把她扯到另外一边,告诉了她这个消息,不让她告诉别人,她自然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三将军你要回去看她么?”
我自然是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谁的,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另外一部分就是因为军队,我还是得取出那把神剑哪。
“不是,是为了回去取剑。”我说,我知道如何讨好一个女孩儿,如何不伤害一个女孩儿,在她面前,我只得这么说。
“喔,这样……”女孩儿听了我的话,点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现在饿了么?”女孩儿见我来厨房,便又问。
“没有,我只是随便转转就到厨房了。”我说。我不能告诉她我心里所想。
“嗯,饭一会儿就好,你坐在外边陪我说说话罢。”她笑盈盈的看我,在军队里我很少和她说话,因为没有机会,还有是没有时间,也怕别人说三道四。
“景天,你这次回去要多久呢?”我俩坐在厨房外面的石头上,她问我这个问题。
“大概半个月吧,其实我也说不准,也有可能延长一些的。”我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若是我告诉她我有可能不回去,那么她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不敢尝试这个。
“挺长的时间呢,你回去那神剑就要那么长的时间么?”她又问,我却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我不想什么事都告诉她,通知她,也不愿她问来问去,惹人烦。
我喜欢的她就不一样了,是个安静的女子,喜欢一个人吟诗作画,在这乱世之中更有一番滋味,她生性安静,不喜欢人群,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则是在一个亭子之中,她边弹琴边唱歌,歌声十分轻柔,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的心俘获了。我是那么的喜欢她,喜欢她的姿态,喜欢她的样貌,久而久之的,我们相处,虽然是十分平淡的,但是却也非常幸福,我喜欢那样的感觉。
哎,我是多么喜欢她,也不知她此时想我了没有。
“景天?”她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从想念林格的思绪里脱离了出来,沉默地点了点头。
“你在想什么呢?”她问。
“想家。”我简练的回答她,不告诉她我想她了,怕她难过。
“我跟你出来也有一年了,也没有回过家。”她听了我的话,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很无奈,匆匆的结束了对话,就回到了军营。
晚上,我吃过饭,身体稍微有些不舒服,就睡了。
鸡鸣声很快地响起,天很快地大亮,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世界。
这个世界车水马龙,很多东西我都没有见过,而我,似乎在一个天台上,往下看去,下面的人和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都变成了小黑点很小很小。
“上面的同志!请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我站在很高的天台上往下看的时候,下面的人也注意到我了,都很奇怪的大声朝上面喊。
这一喊,下面行走的路人也就都注意到我了,纷纷停下脚步看我。
而在天台上安然呆着的我却觉得十分的无语,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下面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四个轮子的,还会很快的走?这个比飞行可快多了!
还有旁边的那个!那是什么?房子上居然还有人脸?是什么东西??我皱了皱眉,对这个新世界完全不了解。
很快地,下面的人打了110,警察很快地赶到了,并且立即开始救援措施。“上面的同志,请赶紧下来,不要再上面逗留!”
但是,周围的观众却对警察很不满,他们都认为救援队说的是废话,本来嘛!谁没事干会跑那么高去跳楼?而且第一大厦,很难进去的耶!
“你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想要在上面逗留的嘛!你们还不赶紧从楼上爬上去救我?”一个女孩儿翻了个白眼说。
警察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派了一支小队从大楼的小门处防御,这下,这个奇怪的男人应该就跳不下来了。
“他要是跳的时候你们谁能接住他?”那个女孩儿又发话了,警察愣了愣,想着这么高要是跳下来肯定会摔成肉饼的,于是说,“他不会是真要跳吧?”
“你怎么知道他跳不跳?”女人好笑的说,她抬起头看着天台上的那个男人,相隔的太远,她看的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身体很结实,很高的样子,穿的衣服很奇怪。
“我也不太清楚……估计跳了会死人的哪!”那警察惊恐的看着成熟的女孩儿。
“你是不是实习警察?”那个女孩儿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的看着那个语无伦次的警察。
“你怎么知道?”那警察转过头,一脸的诧异,心想这个女孩儿可真是聪明。
那女孩儿不屑的笑了笑,笑得身体都有些发晃,她说,“看你这样就像个实习的,不过既然是实习还让你当指挥,这不是明显的害人命嘛!你们警局又不是和记者报社合作的,怎么着跳个楼都要联系那么多记者呢?”
“唉,现在警局要不这样,也很难混哪!你看哪个地域的警局不这样?”警察听见女人这么说,想着终于来了一个同道中人,于是叹了口气道。
“呵呵,按我的经验,你还是赶紧把海绵垫垫上,否则人死了你的责任就更大了。”那女孩儿对他说了一句话,朝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那警察认真思考了女孩儿的话,最终决定找人去拿海绵垫和各种各样的泡沫,大家和群众一起齐心协力把海绵垫铺在地上。
我在上面迷迷糊糊的,下面突然间围了那么多人,却也不觉得害怕,倒是仔细观察了起来,那些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这边的房子都和我们那边不一样,而且人穿的衣服也不一眼,感觉很奇怪,一些女人穿的衣服少的胳膊腿儿都露出来了,有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