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张信,感谢三位少侠的救命之恩,还不知少侠尊姓大名?”张信一手抚摸着肩部的伤口,忍着剧痛站起身子向着三人拜去。
白雀不愧是江湖老手,不等孙策两人开口一把扶住张信,道,“你身上有伤,这江湖礼仪就不用了。”
白雀这话说的不假,江湖之人和一些世家大族对与礼仪都很看中,有的甚至为一点小的不能再小的恩情以自己的性命来报,张信对三人的恩情还是很看中的,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能活下去,却被孙策救下,这简直是再生之恩。
“…”张信刚想开口,可是下一刻心中一阵冷颤,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磁”
孙策长枪对着身旁的死尸一划,一大片衣衫被划破,变成一道手掌宽的布条,然后转身道,“我看你这伤口不浅,虽说我不会什么医术,但还是会一些简单的伤口包扎,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啊?”
张信反应过来,不过,脸上闪过一抹羞红。
他还以为孙策有刨尸,此时明白过来,眼中流露出羞愧之色,轻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少侠了。”
“恩”
对于张信这中江湖儿女直来直去的性格孙策还是很佩服的,看了一下张信的伤口,眉头簇成一团直线,然后开口道,“你这伤口有些严重,需要先消炎,然后才能再包扎,不然,伤口可能会出现感染。”
“消炎?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医师处理伤口有这个称号?”宋斗一脸狐疑的看着孙策。
对于这个师弟还真有些看不懂了,不管是武艺学的快,各个方面都有些涉猎,虽说不是懂的特别精深,但也不差,就如这处理伤口,他也受过伤,为他处理伤口的可是一些名医,为了以防以后受伤处理伤口麻烦,还专门问了些这方面的知识,可是这些名医也没有讲过“消炎”这方面的知识。
孙策一愣,这才明白刚才不小心说出前世处理伤口的一些注意事项。
冒险去的地方都是天南地北,有的甚至是一些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和天然古洞,去是虽说准备的东西算得上齐全,但冒险充满了未知数,受伤也是不可避免的,这些就需要学习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
为此,孙策可是费了不少时间,请一些专业医生学习,也学会一些简单的医疗处理,对于伤口处理包扎还是懂的,大的病情还真不懂。
白雀在孙策身边也有几个月了,对于这些都见怪不怪了,对于能数落一下宋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只见他一脸不悦说道,“伤口又不在你身上,痛得又不是你,你没看人家脸上的痛苦,你却还有心情为问题。”说话有些刺耳,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孙策笑道,“我们还是先到马匹的地方,先给这为张兄处理一下,要不然还真会有生命危险,至于那些“消炎”我回头再讲这些吧?”
张信面露喜色,连忙道,“那就多谢了。”
宋斗还想开口,却被孙策拦住。
只见他和白雀一人在一边胳膊,向着山头走去,只好低声嘀咕道,“不想说就不说么!”
张信的伤不是特别严重,也算他命大,只是伤到皮肉,并没有伤到筋骨,这处理就变得简单起来。
来到山头栓马的地方,孙策取出宋斗的带的好酒,倒在一块准备的小布条上,轻轻擦拭这张信左肩。
“嘶”
张信轻轻哼叫一声,见孙策停了下来,一咬牙道,“没事,你继续。”
对于张信的表情,孙策自然清楚,酒精擦拭伤口非常的痛,这也没有办法, 这个时代并没有麻醉剂这类药物,至于华佗这位神医他连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说麻弗散是否创造出来,他就更不知道了。
继续用酒擦拭着张信左肩伤口,以防伤口感染,加重伤口的痛苦程度,处理好伤口,孙策将准备的布条把伤口包扎起来。
孙策擦了一下额头的汉,深深喘了口气道,“总算完成了!”
“你说的‘消炎’不会就是用酒处理伤口吧?”
旁边一直看完孙策处理伤口的宋斗,突然开口,有些质疑的看着孙策。
话音刚落,宋斗仿佛想起了什么,飞快将孙策身旁的酒袋,大喊道,“这、这可是我买的好酒啊!”
宋斗爱喝酒,并且喝的都是一些陈年好酒,这袋酒离开舒县时特意买的好酒。
“…”这些孙策也只道,不等他解释,张信道,“既然这件事的起因是我,这酒当然是我赔,等他日来到徐州,我请大家到最好的酒楼喝最好的酒。”
“徐州?”
孙策一愣,问道。
“哈哈。”张信笑了笑,然后道,“这都是我的过错,我还没有向恩人介绍我的身份,我是徐州糜家的管事,来此主要是负责一些粮食,路过此地,谁知却被山贼给盯上了。
唉,多亏三位相救,否则拦不住山贼,最后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还不知三位恩人的尊姓大名?”
张信一脸诚恳的看着三人。
此时,孙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糜家怎么回来到这里呢?难道糜家也有人看出了天下大乱?收购粮食是无心之举?
依稀记得糜家在家主糜芳的领导下,可谓是天下有名的商贾,在徐州城的地位也是首屈一指。
在灭董卓后,糜家更是跟随刘备,甚至糜芳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嫁给了他,刘备就是靠着糜家的家财有了不断发展。
历史对黄巾起义前的介绍非常少,至于对糜家行商就更不能介绍了,难道是他想多了。
“宋斗,自武勇,这为是我师弟。”宋斗介绍完自己,然后轻轻拍了孙策一下。
“啊!”猛的肩膀被拍,孙策然后道,“扬州孙策,自伯符。”
“难道你就是学霸王举鼎的孙策孙伯符。”张信惊讶说道,然后细细大量孙策,然后自言道,“怎么跟传言不一样,果然英雄出少年。”
“这些都是些虚名罢了,不敢当。”
孙策带着憨厚笑容,点头附和。
古代没有现代的科技发达,没有电子邮件这些,可是信息传递的也不慢,尤其是名声传递更快。
对于这些他并没有在意,名声在古代可是很重要的,霸王举鼎,在汉末江东各地还是很有地位的,有许多的江东子弟对于项羽的失败还是很在意的,这样更容易出现在天下人眼前。
有利有弊,既然能很快获得的名声,但也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孙策对于这些并不在乎。
孙策扭头大喊道,“雀叔,饭好了没有?”
“好了,这就好了。”
不一会,白雀拿来三个沾满泥的叫花鸡过来。
至于其他食物都在火中已经不能吃了,原因还是三人下山匆忙,没有照料好食物就向山下冲去。
“这能吃么?”看着沾满泥的叫花鸡,张信小心的问道。
他在糜府吃过许多鸡,各种做法的都吃过,还真没见过这种做法。
“好吃着呢,这可是我师弟的独家秘方做的,其他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说着,双手已经开动起来,迅速拿起一只鸡波下干泥,撕下一片鸡肉大吃起来,完全没有以往的偏偏公子模样。
有人证明,张信也撕下一块放进嘴里,吃下肚,连连称赞道“果然好吃。”
三人吃着叫花鸡,随即聊了起来。